啊？
明天吳素心不去見孫樂？
她的這句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之前，吳素心還在擔心我面對孫樂的時候可能會因為孫樂某些行為導致情緒失控，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又讓我自己去。
這是個什麼意思？
這一下，還真的把我說糊塗了。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
吳素心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道：「心姐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嗯？
她累了？
聽到她的話，我又是一愣。
我仔細看了一下吳素心。
她的精神看起來還真的有些不太好。
眼神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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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
之前我怎麼沒發現？
哦，對了。
之前，我只顧著看她的火辣身材了，哪考慮那麼多？
更何況，吳素心一直以來帶給我的感覺都是很強勢的大姐頭，我也不可能盯著她仔細觀察。
要不是她現在說自己累了，我也不會仔細看她的表情。
想想也是。
當初我們在港城的時候，吳素心每天就有忙不完的事情。
那時候，她有很多地盤要管理，很多事情要謀劃。
我們到了海城之後，她沒有了地盤，沒有了小弟。
但是，要做的事情反而比港城的時候更多，更麻煩！
而且，因為沒有人用。
每一件事情，幾乎都需要吳素心操心，算計。
她不僅需要動腦，還需要東奔西跑，參與很多的事情。
別所她了。
我到了海城之後，也是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想不完的事情！
我都覺得累，她還能不覺得累？
想明白這一點，我馬上說道：「行，沒問題，明天我去見孫樂，你好好休息！」
吳素心望著我，輕聲說道：「小傢伙，心姐也不知道明天孫樂會做出什麼樣選擇。」
「心姐能告訴你的，就是一句話。」
「無論孫樂怎麼做，做你認為是對的事情，就可以。」
我認為是對的？
行！
我認為是錯的，我也不做！
這麼做，我擅長！
我毫不猶豫，直接答應：「你放心，我明白。」
聽到我的話，吳素心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許多，她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放鬆。
吳素心望著我，笑盈盈地說道：「小傢伙，那就這麼說定了。」
「沒問題。」
我當然沒意見，一口答應。
吳素心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看起來很好看。
看著她開心，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這時，四眼田走過來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心姐，剛哥。」
「麻杆他們倆出去了很長時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要不我去找一找？」
哎呀？
還真是！
這一段時間，我只顧著和吳素心聊天，想事情，都沒有注意到麻杆和王少爺兩個人出去一個多小時了！
按說，他們就是出去買點吃的東西，早就該回來了。
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這時，房間的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來人了！
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舉起了手槍，對準門口的方向！
四眼田的表情也很緊張！
他和我一樣，舉著槍，盯緊門口！
吳素心和我們不一樣。
她很淡定，輕聲說道：「別緊張，應該是麻杆他們回來了。」
話是這麼說不假。
但是，看不到人還是不放心！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是既膽大又膽小！
膽大，是因為我敢做事！
膽小，是因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習慣性的掏槍！
只有這樣，心裡才踏實！
我盯著門口，眼睛都不眨！
幾秒鐘之後，房門打開！
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隨時準備開槍！
下一秒，麻杆和王少爺先後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我總算踏實了。
我馬上收起槍！
我的心裡還也有些感慨。
人是真的不禁念叨。
剛剛我們還在說麻杆和王少爺怎麼還沒回來。
話都沒說完，兩個人就回來了！
麻杆和王少爺，被我和四眼田嚇了一跳！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全都「我靠」了一聲！
麻杆更是埋怨了起來。
「剛子，你搞什麼鬼？」
「差點沒嚇死我！」
「好傢夥，這東西都差點掉在地上！」
麻杆和王少爺兩個人都沒空手，手裡拿著的東西都不少。
各種各樣的吃的東西，還有煙、酒、飲料。
我正想說話，四眼田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你們倆幹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別問我，問他。」
麻杆一邊放東西，沒好氣地瞪了王少爺一眼。
嗯？
他們還真遇到事兒了？
我看了王少爺一眼，馬上問了一句：「怎麼回事兒？」
王少爺說道：「老大，你記不記那個劉小美？」
劉小美？
這名字，我還真的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聽人提起來了。
我都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來。
劉小美，是劉雯的妹妹。
對了。
也不知道劉雯怎麼樣了？
之前，吳素心告訴我，劉雯和白筱筱都在東灣。
他們互相照應著，應該都挺好的吧？
好長時間沒見過白筱筱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如果她知道我在港城做的事情，會怎麼想？
之前，吳素心提起白筱筱的時候，說白筱筱和我很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話？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對白筱筱究竟是什麼感覺了。
以前，只要想到白筱筱，我就怦然心動。
可是現在，想起白筱筱，我就不由得想起吳素心。
甚至，覺得這樣還有些對不起吳素心……
不對！
現在不是想她們的時候。
我定了定神，回憶了一下劉小美的事情。
很久之前，我還在港城服裝廠做雜工的時候，劉雯的妹妹劉小美從老家到了港城，投奔劉雯。
那時候，劉雯負責雜工車間，她就安排劉小美在車間裡打工。
但是，劉小美這個女人嫌貧愛富！
她根本就沒有踏實工作的想法。
在港城沒幾天，劉小美就勾搭上了一個「雞頭」，大寬。
那時候，劉小美還以為大寬對她多好，還美滋滋的要做大寬的馬子！
我和劉雯全都先後提醒過劉小美。
但是，劉小美壓根不信，還覺得我們多管閒事。
她還說，劉雯是見不得她過好日子。
後來，劉小美就被大寬賣進了舞廳。
再後來，我在機緣湊巧之下從舞廳救了劉小美。
劉小美被我救回來之後，整個人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整天渾渾噩噩。
劉雯放心不下，就找我借錢，把劉小美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以為，這一次劉小美是真病了。
哪想到，我去了一次醫院，無意間發現劉小美是裝病！
她在醫院，還不忘了勾引醫生。
那一次，我又教訓了劉小美。
本來，我還打算帶她去見劉雯。
但是，一個不小心，被她從女廁所跑了。
而且，跑了還不算。
劉小美在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劉雯她做的混蛋事情的時候，騙劉雯說她要回老家，劉雯把身上的錢全都給了劉小美，希望她能回老家好好過日子。
結果，劉小美根本就沒有回老家。
而且，銷聲匿跡。
從那時候開始，劉雯就拜託我找劉小美。
我一直也沒有消息，也沒有人跟我說起劉小美的名字。
直到，現在聽到王少爺提起。
我馬上問了一下王少爺：「怎麼了？你看到劉小美了？」
「嗯！」
王少爺重重點了點頭。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想不到，劉小美居然跑到了海城！
穩妥起見，我還是又問了一遍：「你確定真的是劉小美，你沒看錯？」
王少爺斬釘截鐵，說道：「沒錯，絕對是她。」
我馬上問了一句：「她在哪？」
王少爺咧嘴一笑，說道：「老大，這一次我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這個劉小美，以前就夠騷了。」
「想不到，現在比以前還騷！」
「說真的，她簡直跟個騷狐狸一樣！」
這時，吳素心突然咳嗽了一聲。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太好。
對了。
吳素心一直不喜歡人不尊重女人。
想到這裡，我還是提醒了一下王少爺：「行了，你好好說話，別那麼多髒詞兒。」
「知道，知道。」
王少爺也意識到了問題，馬上嬉皮笑臉地說道：「老大，要不咱們還是先吃飯，吃了飯我再跟你說劉小美的事情。」
也行。
一會兒吃了飯，我帶他去外面說。
省得他說話難聽，讓吳素心不樂意。
這時，吳素心淡淡地說道：「現在說也行，心姐也好奇那個劉小美的事情。」
「剛好，一邊吃飯一邊聽故事。」
王少爺馬上一臉為難的看著我。
看我有什麼用？
他自己惹的麻煩，自己兜著。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過去叫了一下大餅。
大餅一直在那裡鋸保險箱，中間沒有休息過！
除了之前鋸條斷了的時候他換了一根鋸條，剩下的時間都在幹活，連口水都沒喝過！
我走到大餅身邊，馬上說了一句：「大餅，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接著干。」
「啊，好！」
大餅馬上答應一聲，說道：「謝謝大哥。」
「行了，別客氣了。」
正好王少爺他們幾個人已經準備好了吃的，我直接招呼大餅過去。
這個地方，桌椅板凳齊全。
一張圓桌，正好夠我們幾個人坐著。
我看了一下，大餅的兩隻手都哆嗦，筷子都拿不住，根本沒辦法吃。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手上沒了之前纏的破床單。
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兩隻手都快血肉模糊了。
說真的，看大餅這個情況，我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
想了一下，我還是把大餅的碗拿了起來，直接給他夾了點腸粉，又擼了幾串羊肉串的肉。
弄了一碗，我直接遞給大餅，又給他拿了個勺子。
大餅一下子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眼圈通紅。
我也不知道他是感動的，還是怎麼了。
我也不想問，直接跟他說了一句：行了，趁熱吃。「
「謝謝大哥！」
大餅答應一聲，馬上低下頭，拿著勺子開始吃。
一旁，王少爺一臉幽怨地說道：「老大，你都沒有這麼對過我。」
靠！
這個混球，屁話真多！
不過，還不等我開口教訓王少爺，吳素心冷不丁說了一句：「王少爺，當初你在心意酒吧四眼田讓人把你的飯扔在地上，是誰給你出頭的？」
「你沒資格上桌吃飯，是誰讓你上桌吃飯的？」
「這麼快就忘了？」
她說的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我沒想到，吳素心記得這麼清楚。
王少爺也一下記了起來，馬上就嬉皮笑臉地說道：「心姐，這都是老大做的。」
「老大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我之前都是開玩笑。」
頓了一下，王少爺又補充了一句：「心姐對我的好，我也不會忘。」
這個王少爺，真的是有些油嘴滑舌！
吳素心看了王少爺一眼，淡淡地說道：「是嗎？」
王少爺斬釘截鐵：「是！」
吳素心說道：「一分鐘之前，心姐說了要聽你講故事，你的故事呢？」
「啊？」
王少爺一激靈，馬上看向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
說白了，和吳素心說話，膽戰心驚。
他也不想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勁，惹得吳素心不高興。
我想了一下，還是提醒了他一句：「行了，你把就好好說事情，別說那些沒用的。」
「誒，誒。」
王少爺答應一聲。
他又醞釀了幾秒，隨後就硬著頭皮繼續說之前沒說完的事情。
「心姐、老大，之前我和麻杆買了吃的，就打算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碼頭的路邊有幾個搔首弄姿的野雞……」
說到這裡，王少爺一激靈，慌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說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在路邊聊天。」
吳素心掃了王少爺一眼，淡淡的說道：「北姑就是北姑，不要說那麼多沒用的。」
「是，是，是。」
王少爺連連答應，隨後說道：「那個劉小美，現在就是做北姑。」
「她是站街的北姑，也沒有場子。」
「我和麻杆過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她上了一輛好車。」
這時，麻杆說道：「是李新華的車。」
啥玩意兒？
李新華？
本來，我還不是特別感興趣。
但是，一聽到李新華的名字，我馬上就有興趣了！
我馬上問了一句：「怎麼回事兒？」
這時，王少爺也不像之前那麼緊張，眉飛色舞的說道：「老大當時我和麻杆也好奇！」
「海城的大富豪，還能找街邊的騷……北姑！」
王少爺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表情一下子冷靜了不少。
他看了一下麻杆，說道：「麻杆哥，要不你說吧？」
「行。」
麻杆倒是不在乎，直接說道：「我說就我說。」
麻杆喝了口啤酒，隨後說道：「當時，老王就求我跟過去看看。」
「我實在是不樂意聽他磨嘰，就開著車，跟著李新華的車。」
「跟了一會兒，我們就看到李新華那輛車的後排車窗打開了，有兩條腿從裡面伸了出來。」
槽？
這是什麼情況？
麻杆繼續說道：「這一下，我們就更好奇了。」
「好在，他們開得不快，我一腳油門就沖了上去。」
「我在側面看了一眼，差點沒把我嚇死！」
「剛子，你猜他們幹什麼呢？」
我猜個屁？
我上哪猜去？
我也不搭理他麻杆。
一旁，王少爺已經急得脫口而出：「那兩條腿，就是劉小美的！」
「李新華還開著車呢，但是連褲子都脫了。」
「那個劉小美，就那麼趴在車座上，兩條腿伸出窗外，然後給李新華吹喇叭。」
「老大，你是沒看到，那個劉小美太騷了！」
「簡直了，都騷的沒邊了！」
「最離譜的是，我們還看到有一個騎著摩托車的人，對著李新華的車『咔嚓咔嚓』的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李新華火急火燎地開車去追那個騎摩托車照相的人，我和麻杆就回來了。」
這時，旁邊的麻杆補充了一句：「那個騎摩托的，我估計是個『狗仔』。明天的報紙，肯定有意思了。」
這一下，我就明白了。
鬧了半天，是這麼個事兒。
我想了一下，問了一下麻杆：「劉小美怎麼樣了？」
王少爺說道：「她和李新華一起，坐車去追那個騎摩托車的狗仔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事兒整得？
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消息，又沒了。
這時，王少爺繼續說道：「老大，想找她也容易。」
「劉小美站街的那一片，就是一個聚集地。」
「她就算今天不回去，明天也得回去。」
頓了一下，王少爺繼續說道：「老大，要不我去那邊盯著？」
「劉小美要是回來了，我就把她抓回來？」
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對。
還是算了。
一來，抓回來沒地方安頓。
現在這裡，已經關了好幾個人了，再把劉小美抓回來算怎麼回事兒？
更何況，我和她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只是看不上她而已。
二來，讓她在外面做北姑，自然有老爺們兒教訓他。
最多，等到所有的事情做完，我帶著劉雯來海城看看劉小美。
到那個時候，就看劉小美還能嘚瑟什麼？
想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先等一等。
我決定的事情，王少爺自然沒有意見。
說完了這件事情，我們的夜宵也吃得差不多了。
大餅又回到了保險箱的旁邊，繼續幹活！
王少爺、麻杆兩個人也跟過去湊熱鬧。
王少爺看了一下保險柜，馬上就驚呼了一聲。
「臥槽？」
「大餅，你行啊？」
「我看這個進度，就快弄開了啊？」
「真牛逼。」
「能幹！」
我看了王少爺一眼，說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說真的，大餅是真能幹。
他和王少爺還不一點都一樣。
王少爺是話多。
真要做事，他也能做，但是不是那種拚命三郎。
但是大餅不一樣。
大餅和我很像，讓幹什麼就是埋頭苦幹！
說真的，看著大餅乾活的樣子，我還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
他那個手，都快被血染紅了。
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都被汗水打濕了。
就這樣，他還是一聲不吭，往死里干！
他一下一下地拉著鋸。
看了一會兒，我就看不下去了。
我還是去旁邊坐著，等著。
時間匆匆。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四眼田突然走過來，跟我和吳素心說了一句：「心姐，剛哥，要打開了。」
臥槽？
要開了？
我一聽這話，馬上就來了精神！
我看了一下吳素心，說道：「過去看看？」
「嗯。」
吳素心點了點頭，和我一起走過去。
我們幾個人，在保險箱的旁邊圍成了一個圈。
大餅就站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拉著鋸。
這時候，保險箱的左上角，只差一點就會被大餅割開。
大餅的手血肉模糊。
這時候，動作越來越慢。
「我幫你。」
麻杆在旁邊看的心急，直接上手，想要把那個角掰開。
他想著，這樣能快點。
但是，他一動手，大餅的手一歪，鋸條「咔嚓」一聲，斷了！
大餅更是一下子失去重心，腦袋「嘭」的一下撞在了箱子上！
我嚇了一跳，趕緊問了一句：「大餅，你怎麼樣？」
「沒事。」
大餅咬著牙，擠出兩個字。
這時候，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青，累得都要虛脫了。
至於手，更是沒法看。
他的兩隻手，都纏著破床單。
而且，破床單全都被鮮血染紅。
旁邊，王少爺說道：「大餅，你歇著，最後這點我來。」
「不行！」
我直接打斷了王少爺的話。
說真的，這時候我有點生氣！
我直接瞪了王少爺一眼，說道：「你胡鬧什麼？」
「大餅一直在這兒干，你著什麼急？」
「現在馬上就弄開了，你想搶便宜？」
王少爺一激靈，急忙解釋：「老大，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
我瞪了王少爺一眼，直接讓他上一邊站著！
現在，我真的很不滿意王少爺的做法。
這他媽的，和截胡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不要臉嗎？
我突然想到吳素心之前和我說的話。
越是關鍵的時候，越不能放鬆！
一點問題，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說真的，從這一個保險箱，就能看出來。
之前，王少爺、麻杆、四眼田他們幾個人都是無精打采地看著。
可是現在，現在保險箱要打開了，他們的表情都很激動！
他們的表現，令我不得不警惕！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吳素心會警惕每個人！
顯然，她經歷過。
想到這裡，我又看了一下麻杆、四眼田、王少爺他們。
他們都是盯著保險箱！
想了想，我還是讓他們倆都去一邊站著。
這樣我能看到他們，不至於產生什麼誤會。
接著，我又看了看大餅，問了一句：「大餅，還能不能堅持？」
「就差一點，你就打開了。」
大餅咬著牙，說道：「能！」
「行。」
我從地上撿起斷了的鋸條，交給大餅。
剩下最後一點，他也沒有能換的鋸條，就用斷的那根湊合。
那一截，也沒辦法裝在鋸條上。
大餅緊了緊手上的破布條，兩隻手架著鋸條，一下一下的拉著保險箱。
咔嚓，咔嚓，咔嚓……
鐵鋸和鋼板摩擦的聲音，一下一下，不斷地響起。
我看了看。
鋼板還有差不多一公分，才能被完全切開。
大餅現在沒有了鋸，只能用手拉鋸條，再加上他已經快要筋疲力盡，速度慢了很多。
看樣子，最起碼還得十來分鐘才能打開保險箱。
四眼田、王少爺、麻杆他們幾個人，全都在我對面，聚精會神地盯著保險箱！
我想了想，默默地往旁邊退了幾步，拉著吳素心，和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裝作隨意的背著手。
但是，我的手已經摸到了後腰的槍把。
如果沒有意外，那自然最好。
但是，如果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能第一時間出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保險箱上。
我的心，也隨著大餅「咔嚓咔嚓」的鋸聲，一下一下地跳著！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就聽到「哐當」一聲，保險箱的一個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這一聲脆響，就像是信號槍一樣！
「開了！」
「臥槽！」
王少爺、麻杆、四眼田三個人，全都驚呼了一聲，猛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