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來娣的話,還是有道理。
於情於理,周曉燕的生日我要有些表示。
可問題是,這時候都半夜了,蛋糕店恐怕都關門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總要出去看一看,碰碰運氣。
我和周來娣說了一句,讓她在家裡等著,我自己出門去找蛋糕店。
情況,和我想的一樣。
街上的商店,大部分都關門了。
偶爾有亮燈的店面,也只是一間賣雜貨的小店。
想來想去,我還是給王少爺打了一個電話。
看看他有沒有門道。
很可惜。
要是找「北姑」之類的,王少爺的門道很多。
可是蛋糕店,他是真的不知道。
放下電話,我又給大餅打了一通電話。
然而,我得到的答案還是否定。
他們都不認識開蛋糕店的人。
大餅還以為我是在說什麼「黑話」,特地問了幾次我是不是真的找開蛋糕店的人。
「這他媽的,咋整?」
我在街上走著,心裡真的有點不舒服。
之前周來娣的話,還在我的腦海中不斷迴蕩。
她說得沒錯。
周曉燕跟在我身邊,任勞任怨。
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而且她也非常知情識趣。
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說,她絕對不多嘴問一句。
雖然,我在金錢以及其他方面對她也不錯,並沒有虧待她。
可這一次,確實有點不太好。
但是,怎麼辦?
要不,買點什麼別的東西當做禮物?
可是,金銀首飾店也關門了。
這他媽的,真的是不巧!
周來娣也是。
就不能早點告訴我?
她要是下午就告訴我,哪還有這麼多的麻煩?
我也知道,這是胡亂發脾氣。
這事兒,怎麼也不能怪周來娣。
硬要說,我都得感謝她。
要不是她,我根本也不知道今天是周曉燕的生日。
怎麼辦?
這時,我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我的心中一動。
難不成,王少爺和大餅找到了門路?
我馬上按下接聽。
下一秒,聽筒里傳來鄧衛先嘶啞的聲音:「明天你早點起床,幫我做一件事情。」
嗯?
等等!
我剛要詢問什麼事情,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蛋糕店的事情,可以拜託鄧衛先。
他在海城這麼有實力,應該有辦法!
想到這裡,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你先幫我一個忙?」
另一端,鄧衛先沉默了幾秒,說道:「說說看。」
我馬上說道:「幫我找一個生日蛋糕,我現在就要。」
鄧衛先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過來幾秒,他才問道:「你是說吃的生日蛋糕?過生日用的那種?」
聽得出來,他也非常詫異。
類似這樣的談話,我經歷了兩次。
當下,我還是和鄧衛先又說了一下我的要求。
鄧衛先聽完,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等一下,我問一問,再給你回電話。」
一聽這話,我的心中一喜,心說有門兒!
我趕緊答應,又說了一聲謝謝。
鄧衛先客氣了一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放下「大哥大」,我就在路邊等著他的消息。
過了兩分鐘,還是沒信。
我的心裡不禁又嘀咕了起來。
難不成,鄧衛先也沒辦法?
我想了想,還是又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菸,一邊等著。
一根煙抽完,我的「大哥大」終於再次響起。
我趕忙按下接聽。
打電話的人,正是鄧衛先!
我等的消息,終於來了。
他找到了蛋糕店。
而且,離我的位置不遠。
他已經聯繫好了,現在就有店員過去開門。
我趕緊和鄧衛先說了一聲謝謝。
正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鄧衛先又提醒了我一句,明天早晨六點,等他的電話。
我直接一口答應。
掛斷電話,我立刻趕往蛋糕店。
到了地方,又等了十幾分鐘,總算有一個店員趕了過來。
店員開門,恭恭敬敬地讓我選蛋糕,態度非常好。
我也沒有什麼可選的,直接挑了一個最貴的。
接著,付錢結帳走人。
時間不長,我回到了住處。
一進門,我就看到周來娣在客廳里等著我。
她的神情焦急,眼中滿是緊張。
我們對視了一眼,她馬上就問道:「剛哥,你……」
說了一半,她注意到了我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忙問道:「你買到蛋糕了?」
我直接點了點頭。
聽到我的話,周來娣馬上露出笑臉,連忙說道:「那我們把蠟燭點上,送給姐姐。」
我個提議,也不錯。
我讓周來娣去把周曉燕先叫醒。
不過,她卻沒有同意。
她的意見是,我們點了蠟燭,然後直接拿著蛋糕去房間裡,給周曉燕一個驚喜。
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還是挺有頭腦。
這點小事,我自然不會拒絕。
我馬上和周來娣一起,把蛋糕從盒子拿了出來,又插上了生日蠟燭。
一切準備就緒,我捧著蛋糕,和周來娣先後走進了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但借著蠟燭的跳動的光芒,還是可以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切。
不一會兒,我走到了床邊。
周曉燕就在床上躺著。
她的睡姿,很特別。
側身躺著,一條腿都快蜷到了胸前。
寬鬆的睡裙,領口敞開。
一片雪白呼之欲出。
裙擺幾乎被卷到了腰間,黑色的蕾絲內褲清晰可見。
這個畫面,令我一下子有些心動,都忘了要唱生日歌的事情。
「嗯~」
這時,周曉燕似乎是覺得蠟燭的光線有些刺眼,「嚶嚀」一聲,幽幽轉醒。
她睜開眼睛,愣了一下。
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
下一秒,她猛地坐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見狀,我馬上說了一句:「曉燕,生日快樂。」
「呀!」
周曉燕又是一聲驚呼!
她兩眼直勾勾地望著我,眼中滿是驚喜。
我再次開口,笑道:「好了,過來吹蠟燭,許願了。」
「嗯,嗯!」
周曉燕連連答應,忙不迭地湊到我身邊,吹熄了蠟燭。
隨後,閉上了眼睛,虔誠許願。
過了幾秒,她抬起頭,笑盈盈地問道:「剛哥,你猜我剛剛許了什麼願?」
我還真的有點好奇,當即問道:「什麼?」
周曉燕的眼神變得水汪汪的。
她眨了眨眼睛,嫵媚說道:「我想到在你的身上吃生日蛋糕。」
嗯?
這個提議,好像是有點意思!
我剛想說一句,周曉燕的手已經落在了我的腰間,催促道:「好了,你快把蛋糕先放下。」
有意思!
不過,今天她是壽星,她說的算!
我馬上放下蛋糕。
周曉燕的動作很快。
不一會兒,我的衣服就掉在了地上。
周曉燕直接動手,用手抓了一些奶油,滿臉嫵媚的望著我。
隨後,她慢慢地把奶油塗抹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表情,更是勾魂一樣的動人。
最後,她還特地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奶油。
這樣的畫面,更是極大地刺激了我。
不得不說,周曉燕確實很會!
漸漸地,我和周曉燕的身上,滿是奶油蛋糕。
獨特的觸感,滑膩細嫩,令人慾罷不能。
很快,房間裡響起陣陣如泣如訴的歡呼聲……
……
周曉燕的興致很高。
很長時間過去,她才筋疲力竭地依偎在我的懷裡。
休息了片刻之後,周曉燕突然問道:「對了,剛哥,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馬上說道:「你妹妹告訴我的。」
「哦。」
周曉燕答應了一聲,笑道:「那我還要感謝她……嘶!」
剛剛說了一半,周曉燕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下,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緊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周曉燕一下子坐了起來,接著開燈。
我一下子就看到,她的神色慌張,眼神說不出的慌亂。
這一下,更是令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又問了一句。
周曉燕才反應過來,急道:「來娣她……她去哪了?」
哦。
聽到周曉燕的話,我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房間,是周來娣的房間。
最近一段時間,周曉燕都在這裡陪著周來娣。
剛剛進來送蛋糕的時候,也是我和周曉燕一起。
只不過,周來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周曉燕就說了一句非常大膽的話。
這句話,直接把周來娣嚇出了房間。
後來,我被周曉燕挑逗著也忘了周來娣的事情,只顧著和她快樂。
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我估計,她可能是去別的房間睡覺了。
周曉燕滿臉通紅,說不出的羞澀!
「壞了!」
「我一直以為,我和你在樓上。」
「完了!」
「我剛剛叫那麼大聲,她會不會聽到了。」
「天啊!」
「這讓我怎麼見她?」
周曉燕心亂如麻,整個人都慌了神。
實話實說,這個事情,確實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但是這個時候,我也只能安慰周曉燕,告訴她周來娣一定去了別的房間,不會聽到她的聲音。
不管我怎麼說,周曉燕都放鬆不下來。
沒辦法,我只能說我去看看周來娣。
周曉燕一口答應。
可是,我剛剛準備穿衣服,她還是拉住了我,硬著頭皮說道:「算了。」
「這時候,萬一她沒睡,更尷尬!」
「還是算了!」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等到明天早上,大家都很忙,她就算想說什麼,也不能跟我說。」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
反正她喜歡,就得了。
我就在床邊坐著,隨意地點了一根煙。
剛抽兩口,周曉燕的手又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胡亂摩挲了起來。
緊接著,她的身體更是貼在了我的背上。
這感覺,還很不錯。
我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還來?」
周曉燕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這樣能轉移注意力,免得我想到來娣。」
嗯?
原來是這樣?
那也行!
漸漸地,我的周曉燕的距離越來越近。
一段時間後,房間裡再次響起陣陣低婉嬌吟。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天邊露出了一抹魚肚白。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接近五點。
周曉燕已經疲憊地睡下。
說真的,我也有點困意。
不過,想到之前和鄧衛先約好的事情,我還是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
穿好衣服之後,我輕輕走出房間,並沒有驚動還在睡覺的周曉燕。
走出房間,關好了門。
一眼,我就看到周來娣躺在了沙發上。
她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也沒有蓋被子。
想想也是,樓下也沒有被子,她可能也不好意思去我的房間拿。
我直接上樓,拿了一床被子,又走到沙發旁。
這個周來娣,真不愧是周曉燕的親妹妹。
姐妹倆的睡姿一樣不好。
她的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睡裙被卷到了腰間。
一片粉白,呼之欲出……
「非禮勿視。」
我在心裡念叨了一句,馬上定了定神,把被子給她蓋上。
說真的。
周來娣也不再是小丫頭了,應該說是大姑娘。
我也沒有打擾她。
給她蓋好了被子,我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出門。
這時候,距離我和鄧衛先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剛好,街邊有幾個賣早點的小攤。
我就隨便找了一個攤位,吃了點東西。
吃飽喝足,鄧衛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詳細地說明了他需要我做的事情。
今天要做的事情,並不複雜。
他需要我去方偉迪的附近住處,盯著他。
在方偉迪出門之後,伺機而動,把方偉迪的車子偷走。
在掛斷電話之前,鄧衛先幾次提醒我。
這一次,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和方偉迪起衝突。
更不能讓方偉迪發現我偷走了他的車子。
另外,他已經安排人配了一把方偉迪的車鑰匙。
只要我抓住時機,就能在不驚動方偉迪的情況下,不聲不響地把車子偷走。
聽起來,還是很簡單。
可我還是有點疑問。
萬一方偉迪把車停在了東區警署,我怎麼辦?
難道我去警署的院子裡偷車?
那不是自己送上門要條子抓?
關於這一點,鄧衛先也給了我確切的答案。
方偉迪今天休假,不會去警署。
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答應。
接著,我給陳糖水打了一通電話,拜託他幫我準備一輛不起眼的摩托車。
早上七點,我在跌打診所拿到了摩托車。
這一次,我也沒有穿騎行服,甚至連頭盔都沒有戴。
我穿著一件破舊的工作服,帶著帽子。
看起來,非常不起眼,不至於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