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
我現在真的感覺非常頭大！
這事兒，咋整？
我正頭疼的時候，周來娣又做了一件令我更是頭疼的事情。
她彎著腰，從地上撿起周曉燕的內衣，放在自己的胸口，比量了起來。
一邊比量，她還一臉嫵媚地看著我。
說真的。
我不知道她要搞什麼名堂。
但是我知道，不能讓她繼續留在這裡。
誰知道，這個膽大的丫頭會做出什麼其他大膽的舉動？
想到這裡，我馬上說道：「來娣，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吧？」
「噢。」
周來娣答應了一聲，卻沒有離開。
她笑嘻嘻地看著我，用為難的語氣說道：「哥，我剛剛走上來很累。」
「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坐一下。」
「我休息一下，再下樓？」
我正想拒絕，被窩裡的周曉燕突然掐了我一下。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猜測她可能是擔心周來娣的腿，提醒我讓周來娣休息一下。
我真的，哭笑不得。
但凡周曉燕能夠看到周來娣的表現，就知道她在胡鬧。
當然，我也不敢讓周曉燕看到。
這時候，我還是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周來娣，說道：「你旁邊就是椅子，你坐一下吧。」
「謝謝哥~」
周來娣笑眯眯地答應了一聲，隨後就在椅子上坐下。
雖然是坐下了，但是她仍然沒有消停。
她竟然當著我的面，就那麼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這一幕，真的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
這個瘋丫頭。
真的太瘋狂了！
如果，周曉燕沒有在房間裡就算了。
可是偏偏，周曉燕就在我的被窩裡。
周來娣，竟然還做出這種大膽的舉動！
這要是被周曉燕看到，怎麼得了？
關鍵是。
我沒辦法用語言提醒周來娣，只能瞪著她，希望她能適可而止。
可惜。
這個膽大的丫頭，一直都不怕我。
她還是笑眯眯地望著我，說道：「哥，我可能還是用不慣拐杖。」
「走得多了，胳膊就疼。」
一邊說，她還一邊揉著胳膊。
本來，這個動作沒什麼。
這是很正常的放鬆動作。
可是偏偏，她現在沒穿上衣，只穿著內衣。
動人的身材，本就呼之欲出。
她這樣的動作，就變得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她這樣挑逗我。
我的被窩裡還有一個周曉燕。
這種刺激，頓時令我有些招架不住。
被窩裡的周曉燕似乎也察覺到了變化。
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小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說真的。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一邊要克制著周曉燕帶來的刺激，一邊又要壓制周來娣帶來的衝動。
真的，非常頭大！
然而。
這還不算。
周來娣竟然，脫下了內衣。
不行！
要出事！
我還是再次提醒周來娣：「來娣，你休息的怎麼樣了？要不你先出去，我換一下衣服？」
「很快就好。」
周來娣眼神幽怨，說道：「哥，我才坐了不到兩分鐘。」
「你再讓我休息一下嘛～」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
靠！
這個丫頭，真能裝！
她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還能說什麼？
我只能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來娣立刻追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還能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又不能說。
真的是，頭大！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說道：「我就是打算換一下衣服。」
「你在這兒，我也不方便。」
周來娣「哦」了一聲，說道：「那我把眼睛閉上就好了。」
「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閉眼睛的意思。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
她這樣的表現，真的讓我很無奈。
我只能說道：「沒事，我等一會兒吧。」
「噢。」
周來娣答應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雖然不說話，可是她並沒有就此安分下來。
她看著我，臉頰微紅，滿是嬌羞。
眼神曖昧，欲拒還迎。
這一下，我真的懵了。
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這時，周來娣雙手分別拿著周曉燕和她自己的內衣在自己的胸前比量著。
兩件內衣，顏色、樣式完全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尺碼。
周曉燕的尺碼，明顯要大一些。
這也正常。
畢竟，周曉燕比周來娣豐滿。
可是。
周來娣在比量之後，竟然放下了自己的內衣，穿上了周曉燕的內衣。
這一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搞什麼鬼？
她這麼整，周曉燕穿什麼？
偏偏，周來娣還是笑眯眯的望著我。
眼中滿是促狹。
穿上之後，她還顯擺似地在我面前晃動了一下身體。
我真的，哭笑不得。
我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瞪著她，提醒她不要太過分。
這一次，周來娣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不妥。
她沒有再做其他過分的舉動，而是拿起了自己的上衣，重新穿上。
見狀，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一下，她應該走了吧？
事實證明，我還是天真了。
周來娣的胡鬧，還沒有結束。
她竟然又拉起了自己的裙擺。
隨後，脫下了的底褲。
這一幕，令我目瞪口呆。
接著，她又拿起了周曉燕的底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幕，令我都有些麻木了。
真的。
我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
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看著周來娣，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做。
此前她的表現帶來的刺激，也隨著她的胡鬧，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緊張。
這個丫頭，真的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過猶不及。
我從床頭柜上拿起煙，隨意的點上。
我沒說話，周來娣也沒說話。
但是，她還是拿著周曉燕的裙子，在自己的身上比量著，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容。
說真的。
這件事情，剛開始真的很刺激。
可是現在，我很反感。
我不想和她說什麼了。
我只是看著她，自顧自地抽菸。
可能我不搭理她，周來娣也覺得有些無趣。
促狹的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嗔怪。
她的腮幫子鼓著，氣鼓鼓地望著我。
似乎是非常不滿意我對她的態度。
她不滿意，我還不滿意！
隨便她怎麼做，我都不想搭理她。
很快，一根煙抽完。
我隨口說道：「來娣，我實在是累了，我先休息了。」
「你休息好了就自己出去。」
「到時候幫我把門帶上就行了。」
從她進入我的房間之後，這已經是我第三次下逐客令了。
周來娣明顯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氣鼓鼓地說道：「走就走！」
「你不喜歡我就說嘛，幹嘛冷著個臉？」
「我看得出來。」
「哼！」
「我走！」
「我走還不行嗎？」
看得出來，她很生氣。
但是同樣，我現在的心情也並不愉快。
隨便她怎麼說，我都是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幾秒鐘之後，周來娣的眼圈都紅了。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委屈。
可憐巴巴的模樣，令我也有些心軟。
不過，我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
不能給她養成習慣。
總不能她一直都是少女脾氣。
一生氣，我就得哄。
一委屈，我也得哄。
這麼下去，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再說了，我哪有那麼多時間？
「哼！」
「我走！」
周來娣重重地哼了一聲，站了起來，拄著拐杖，慢吞吞地往門口走。
不一會兒，她走出了房間。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重重地把我的門關上。
房門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聽得出來，她很不滿。
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的是，讓人蛋疼。
這時，我突然感覺大腿被輕輕拍了一下。
我靠。
我終於想起來，周曉燕還在被窩裡悶著。
我趕緊拉開被子。
周曉燕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她的兩頰緋紅。
不知道是剛剛在被窩裡悶的，還是因為我的姿勢，還是周來娣的突然出現。
不過，都不重要。
我馬上壓低聲音，提醒她：「來娣出去了。」
「嗯嗯！」
周曉燕點了點頭，隨後小聲說道：「我先穿衣服。」
有道理。
別說她了，我也得穿衣服。
這時，周曉燕從地上拿起那一堆衣服，抱到了床上。
最上面的，還是「她」的內衣褲。
壞了。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
之前，周來娣偷偷和周曉燕換了衣服。
她如果發現，可就麻煩了！
萬幸。
周曉燕這時候很心急，並沒有在意那麼多。
實話實說。
她這個時候的表現都有些手忙腳亂的狼狽。
這一幕，令我稍稍安心了一點。
很快，周曉燕換好了衣服。
她看著我，低聲說道：「剛哥，你幫我先看看來娣是不是在房間裡。」
「她在房間裡，我再下去。」
「免得她發現問題。」
「好不好？」
這也行。
我點頭答應，隨後翻身下床。
正要出門，我突然發現周曉燕有些不舒服。
她一會兒伸手撓著後背，一會兒又拉扯著胸前。
我一看，心裡就有了答案。
不用說。
周來娣的內衣尺碼比她小，她穿上肯定不舒服。
不行。
不能給她思考的時間。
不然，恐怕要出問題。
我馬上說道：「你先別動了，我現在出門，你在門口守著，我給你信號你就馬上下來。」
周曉燕小聲說道：「我的內衣好像沒穿好，有些勒。」
我說道：「忍一下，等下去之後，你再調整。」
「不行你一會兒就換一件。」
「嗯。」周曉燕點了點頭，小聲答應下來。
我的心裡還是不能放鬆下來。
我馬上出門，下樓。
走到樓下，客廳里並沒有周來娣的身影。
她的房間還關著門。
看樣子，周來娣這丫頭還真的是生氣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糾結的時候。
我馬上對樓梯口的周曉燕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下來。
周曉燕還是扯了一下衣服，隨後才走了下來。
她的嘴裡還在自言自語：「怎麼能變小了呢？」
「之前穿得還好好的。」
靠！
有點不妙！
不能給她思考的時間。
我立刻提醒她：「小點聲，周來娣還在房間裡。」
「你別糾結了，等一下換衣服就好了。」
這句話，總算提醒了周曉燕。
她總算意識到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壓低聲音說道：「我去找來娣。」
我趕緊伸手拉了她一下，又指了指門口，提醒她過去開門再關上，偽裝成剛剛回來的樣子。
「嗯嗯。」
周曉燕連連點頭，小聲答應。
隨後，她走向門口。
不過，她正要開門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門邊的掛鍾。
緊接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壞了！」
「小龍放學了！」
「我該去接小龍了！」
一番話說完，周曉燕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不該現在這麼大聲說話。
但是，後悔也晚了。
她望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繼續說假話提醒她：「你先做飯吧，我去學校接小龍。」
周曉燕終於明白我的意思，點頭答應下來。
說起來，我正好在家呆得心煩。
出去轉一轉，輕鬆一下，也沒壞處。
周曉燕總算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順著我的話說道：「那我先做飯，你接了小龍就快點回來。」
「行。」
我隨口答應一聲，立刻出門。
……
時間匆匆。
一段時間後，我在校門口見到了小龍。
一見面，小龍馬上跟我說道：「老大，出事了。」
「李老師今天沒去學校。」
「你知不知道她怎麼了？」
這一點，我還真的知道。
我想了一下，還是沒有瞞著小龍，直接告訴她李雪在貧民窟，幫忙組織搬遷的事情。
小龍一聽，立刻說道：「老大，我也想去幫忙。」
「不行。」
我立刻拒絕。
這個時候，貧民窟的條子太多。
小龍過去，太扎眼。
萬一條子盯上他，也是麻煩事。
小龍眼巴巴地望著我，問道：「老大，我能不能去看看？」
「他們都是我的街坊鄰居，好多人以前都幫過我。」
「如果不是他們，我可能早就餓死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
說起來，他能有這份心，還是很難得。
我想了一下，還是說道：「晚上十點，他們會離開貧民窟，前往東灣村。」
「到時候，我帶你過去看，好不好？」
小龍一聽，立刻說道：「謝謝老大。」
我揉了揉小龍的頭頂，笑道：「不算什麼。」
「好了，我們回家。」
「嗯嗯。」
小龍重重地點了點頭，和我一起離開學校。
我們走了一段路，突然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的路邊。
緊接著，一個漠然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里：「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