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度改變歷史可能會造成這麻煩的事情。
可如果就這麼老老實實順從歷史，那也不是門矢士的性格。
這兩個問題的核心都挺麻煩。
一個是現實生活中的麻煩。
一個這是內心過不去那道坎。
門矢士糾結的就是這個。
「要不你給我個建議，我看看你有什麼想法？」
這不是逃避。
而是他下意識覺得，雲深這個神秘的存在，應該能有更好的建議。
事實也正如門矢士所猜測的那樣。
雲深既然敢拋這個問題出來，就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聽到門矢士的提問過後，雲深立刻說道。
「很簡單，看你怎麼想，你是想挑戰自己的極限，變得更強。」
「還是想老老實實的解決這個世界的危機，前往其他宇宙繼續自己的旅途。」
雲深沒有第一時間說答案。
他反而是拋出了兩個不同的選擇。
等門矢士差不多理解過後。
雲深便開始說這兩個選擇的後果。
「如果你想平安無事的度過危機，前往新的世界旅行。」
「那你就該像我說給你聽的歷史那樣，老老實實的走下去。」
「這樣你就能沒有任何風險的，完成自己此行的使命。」
「如果你想挑戰極限，突破自我，我也有個更好的建議給你。」
「那就是去當常磐莊吾的磨刀石，去當一次壞人，正如你曾經做過的事情一樣。」
「當一個徹徹底底的反派，讓真正的反派都對你俯首稱臣。」
「等常磐莊吾獲得逢魔之力，變身成逢魔之王的時候。」
「你的力量也應該得到不小的成長，屆時你再和他最終一戰。」
「戰鬥結束過後，一切事件都會平息。」
「我了解你的背景，我知道你內心所想。」
「你成長到今天，基本都是被一次又一次的事件推著走，你的許多選擇都是被迫的。」
「那你是否想主動一次，為了自己拼一次，你長這麼大，好像還從來沒有為了自己拼過命吧？」
「你為了世界，為了朋友，為了任何人都做出過犧牲。」
「可你為自己做過什麼？你甚至連變強都是被迫獲得的力量。」
「這種隨波逐流，如同木偶一般被操控的人生，你還沒有過夠嗎？」
「你獲得了我的力量，完全可以跳出這一切規則束縛，門矢士，為自己戰鬥一次吧。」
雲深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和兩條選擇的最終導向結果。
從他說的話就能聽出來。
他其實是想讓門矢士選擇挑戰極限的。
因為那樣對雲深來講收益最大。
所以雲深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都帶上了幾分蠱惑。
不過有一說一。
身為一個局外者，身為一個跳出棋盤之外的存在。
雲深對門矢士的了解甚至要超過他自己。
很多人實際上都是迷茫的。
這些人當局者迷，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幹什麼。
他們只是機械的被身邊的力量推來推去。
都是外人說什麼就做什麼。
父母說，老師說，同學說，老闆說，伴侶說，甚至是網友說……
就是沒有自己對自己說。
門矢士的本質和上述的情況大差不差。
他是最像普通人的一位假面騎士。
雲深這話是真的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這一點從門矢士突然停下腳步，呆呆看著前方人造水池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他是真的被雲深最後那段話驚到，甚至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仔細想想就能發現。
和其他有著強烈主觀能動性的假面騎士不一樣。
門矢士確實是如雲深所說的那樣。
他所有大事幾乎都是被動選擇，很多事情都是被迫的。
就連拼命戰鬥都不是為了自己。
門矢士是為了朋友、為了世界。
他這一點就和Faiz的主角巧爺差不多。
不過兩者的差別是。
巧爺是清楚的認知到了自己，並且願意犧牲自己去守護別人的夢想。
門矢士則是處於一種懵懂的迷茫。
因為他甚至都沒有一個自己的世界需要守護。
門矢士走到哪裡都是被排斥的存在，是所有世界的異類。
他能走到今天，全靠心性強大。
他的本性稍微邪惡一點，早就成反派了。
一個連自己要守護的目標都沒有的存在。
怎麼可能真正明白守護背後的含義。
很少有人看懂這一點。
外人只能看到他裝逼、蕭灑、帥氣，除了拍照什麼都會。
所以此時的門矢士對雲深有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實際上這是雲深的慣用手段。
他可不會一直指望召喚者憑藉自己的自覺，就完成意志上的成長。
再好的璞玉，也需要人打磨才會變得圓潤。
雲深此時是在刻意引導門矢士建立自己的強者信念。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其最典型的成功案例就是貝利亞。
後面的幾位召喚者，除了孫悟空以外，或多或少都被雲深在暗中引導過。
包括火麟飛和端木燕。
雲深為了使他們的信念意志更快爆發，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暗示和明示。
像這種天才選手，不需要雲深費多大勁就能走上正軌。
不像是貝利亞那樣，雲深為了給他建立信念，下了老大的功夫。
此時雲深對門矢士所說所做的，就是同樣的原理。
這就體現出他身為穿越者的優勢。
雲深知道這些人的經歷和全貌。
所以他根據其性格定製一套改變信念的方案。
相當於是拿著答案出題，不算太難。
再加上此時的雲深已經是個活了幾萬年的老登。
在看透人心人性這一塊，他其實非常厲害。
他這幾萬年可不是在沉睡，也不是在修煉，而是一直在經歷各種事情。
都說人老成精，老到雲深這種地步，早就是人精中的人精。
既然門矢士玩世不恭，沒有太明顯的強者信念。
那雲深就從頭給他建立一個。
就像是當初的貝利亞一樣。
沒有廢物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
「你說的很對，你好像真的很了解我，這些事情我可沒和任何人說過。」
門矢士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語氣驚訝的對雲深說道。
「那你的選擇是什麼？清醒的拼一次？還是繼續稀里糊塗的活下去？」
雲深聞言已經大概明白門矢士理解了自己的話語。
所以他此時也向對方提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既然你都把話講得這麼明白了，我還能選擇其他的選項嗎？」
「如果我真那麼選了，不是更加證實了我是個沒有自我的木偶。」
「所以我的選擇是……突破極限，為自己戰鬥一次！」
門矢士沉默片刻過後，臉上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回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