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有什麼有效的線索嗎,關於時劫者?」
在兩人徹底確認君臣關係後,蓋茨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過他看向沃茲的眼神不太友好,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沒辦法,蓋茨和月讀都來自於未來抵抗逢魔時王的組織。
沃茲曾經在抵抗者組織臥底過。
由於他臥底將情報泄露,導致抵抗者組織遭受了史上最慘重的損失,幾乎團滅。
蓋茨和月讀能對沃茲有好臉色才怪。
畢竟對方算是殺害自己戰友的兇手。
「說實話,我也沒什麼好的頭緒,因為這本書上記載的未來已經徹底混亂。」
「咱們都將迎來一個沒有既定結果的混亂時代。」
「這個時候最好是少做少錯,等待對手露出破綻。」
「據我所知,時劫者現在貌似沒有繼續製造異類騎士,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的行事風格發生了大的變化,其內部肯定出現了變故。」
沃茲給出的回答同樣是靜觀其變。
他倒不是在演戲,他是真不了解未來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嗎,那就先看看情況,看看這些傢伙葫蘆里在賣什麼藥。」
常磐莊吾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此時反而是冷靜下來。
當忿怒與仇恨完全銘刻在心中。
常磐莊吾的前進動力與目標就會徹底改變。
此時的他就有這種性情大變的意思。
就在主角團這邊完成集結時。
門矢士也在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之前也講過,他要幫助常磐莊吾成長。
要幫助對方成長,就得派一些經驗包過去送人頭。
異類騎士肯定是要製造的,不然常磐莊吾的力量得不到提升。
不過製造異類騎士的方法有很多種。
門矢士從中選擇了勢力類型的對抗。
簡單點講就是,他要使用斯沃魯茨留下來的遺產製造出異類時王。
然後讓異類時王和常磐莊吾對抗。
雙方初期的實力差不多,能進行旗鼓相當的戰鬥。
異類時王就是門矢士給常磐莊吾準備的磨刀石。
斯沃魯茨留下的遺產就是一塊異類時王的錶盤。
能使用這塊錶盤化身異類時王的人不多。
加古川飛流算是最合適的人選之一。
這也是個苦命人,是個被算計的棋子。
在常磐莊吾小時候,斯沃魯茨人為製造了一場交通意外。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常磐莊吾走上成王的道路。
那場交通意外裡面,常磐莊吾的父母都不幸遇難。
倖存下來的常磐莊吾得到了斯沃魯茨給予的時間之力。
這才是他在未來能夠變身時王的原因。
斯沃魯茨從頭到尾都是在將常磐莊吾引向成王的道路。
不過他這可不是好心,而是準備把豬養肥了再殺。
而在斯沃魯茨製造的這場交通意外中,還有一個失去雙親的倖存者。
這個倖存者就是加古川飛流。
本來他不應該活下來的,他被小時候的常磐莊吾救下一命。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斯沃魯茨的刻意引導。
又或者是真的是視角不同造成的誤會。
加古川飛流一直固執的認為。
造成旅遊大巴爆炸的罪魁禍首是常磐莊吾。
從8歲活到18歲,這10年的時間中。
加古川飛流心中的仇恨一直沒有減少,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旺盛。
順便一提,常磐莊吾和加古川飛流同歲。
兩人現在都是剛好成年的18歲。
不過就當時的背景而言,兩人其實並沒成年。
因為在22年之前,日本那邊20歲才算成年,22年後就改成18歲了。
同一場事故,同樣的年紀。
唯二的倖存者。
一個成了時王,一個成了異類時王。
怎麼講呢……太過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這多半是斯沃魯茨在暗中引導的結果。
這一切本來是斯沃魯茨提前寫好的劇本,但現在已經為門矢士做了嫁衣。
門矢士甚至已經來到加古川飛流面前。
……
此刻,一個人滿為患的救助營外。
加古川飛流眼神平靜的看著忙碌的人們。
因為城市遭到不可逆的破壞,交通徹底癱瘓,人們只能暫時居住在救助營,等待後續救援。
「看起來,你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就在這時,門矢士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後傳來。
加古川飛流聞言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身黑紅色西裝,正在擺弄相機的門矢士。
「你是誰?記者嗎?採訪的話,找其他人吧,我沒有興趣。」
加古川飛流打量了門矢士一眼,興趣缺缺的說道。
顯然,他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沒辦法,門矢士這個造型確實挺像報社的記者。
「不是那麼無聊的事,我找的就是你。」
「我只想問一句,你現在還想復仇嗎?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力量。」
門矢士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本來毫無興趣的加古川飛流聽到這話後,身體頓時一顫。
然後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門矢士。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我可從來沒和外人講過。」
也不怪加古川飛流震驚,主要是因為這件事是他一直藏在心裡的秘密。
他從來沒對外人講過這事。
這件事的內容聽起來過於離奇,很容易引起外人的誤會,甚至被人當成中二病。
所以加古川飛流誰也沒有告訴,一直將其埋在心底。
但門矢士一上來就說出了他的心事,這自然是讓他震驚的。
一個從來沒對外公開的情報,突然被外人知道,其中的信息量過於龐大。
「也是別人告訴我的,這些都是小事。」
「總而言之,你想復仇嗎?你只需要回答,想或者是不想。」
門矢士沒有過多解釋,依舊是平靜的發問。
聽到門矢士的二次提問後,加古川飛流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掙扎之色。
因為他不確定,門矢士對自己而言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對方是不是來騙自己的?
門矢士不解釋的話,這些東西就只有靠加古川飛流自己去猜。
這就是做選擇的代價。
這其實也是門矢士在考驗對方對方的復仇之心。
對方的復仇之心如果堅定,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答應。
不會去考慮其他的東西,甚至是拒絕。
在仇恨面前,其他的東西都是浮雲。
對於真正擁有仇恨的人而言,再大的代價都能付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