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那麼麻煩,下次直接抓住那兩個時劫者,然後逼問那傢伙的下落就行。」
常磐莊吾並不在意蓋茨沒有查到門矢士情報這檔子事。
現在的他並不像原本時間線中天真仁慈。
只要能達成目的,一些特殊的手段,常磐莊吾還是願意使用的。
叮鈴鈴……
就在這時,常磐莊吾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一看,發現來電顯示上寫著月讀的名字,就毫不猶豫的接通了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
不過下一刻,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卻讓常磐莊吾的臉色瞬間凝固。
「還記得我嗎,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和那個娘娘腔死的話,就到城外的荒山來。」
電話對面傳來的是常磐莊吾無比耳熟的聲音。
那正是加古川飛流的聲音,他話語之中的威脅意味都快溢出屏。
常磐莊吾聞言,另一隻手猛地握緊成拳,其額頭上更是有著青筋浮現。
可想而知,他現在到底有多忿怒。
至於其遭遇的情況,自然是一目了然。
加古川飛流得到異類時王二階的力量過後,果然來找常磐莊吾復仇了。
正如他之前向門矢士保證的那樣。
加古川飛流這次會不擇手段,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
擊敗,甚至擊殺常磐莊吾。
綁架人質自然是一系列卑鄙手段中效果最好,最容易實現的。
「怎麼了?」
蓋茨看到常磐莊吾的表現如此異常後,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是加古川飛流,那傢伙捲土重來了,他還綁走了沃茲和月讀。」
常磐莊吾強壓心中的怒氣,簡練的解釋道。
「這個不知好歹的混帳,上次饒了他一命,他不知感恩,反而變本加厲。」
「這次可不能再讓他得意了,必須要把他打得徹底失去戰鬥力!」
聽到常磐莊吾的話後,蓋茨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沒辦法,上次戰鬥被打得最慘的其實不是常磐莊吾,而是蓋茨。
他一個人扛著4個異類騎士,被打了好幾分鐘。
那次戰鬥結束過後,蓋茨養了足足一個星期,才養好部分傷勢。
能夠勉強像個正常人一樣活動。
「那好,咱們現在就出發,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最好能通過加古川飛流將那個神秘的傢伙引出來,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常磐莊吾語氣堅定的說道。
他除了最開始生氣了一會,立刻想到了後續的事情。
常磐莊吾雖然不知道加古川飛流和門矢士是什麼關係。
但他感覺兩人的關係不太一般。
這個邏輯是對的,畢竟如果關係一般,對方也不會有關鍵時刻跑出來救命。
所以常磐莊吾覺得,通過加古川飛流,自己真有可能把門矢士引出來。
於是就這樣,兩人立刻出發。
為了節省趕路的時間,兩人直接在家中完成變身。
他們變身過後直接在城市之中極速穿梭。
假面騎士的移動速度,比普通交通工具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僅僅只是半分鐘的時間。
常磐莊吾和蓋茨就來到了加古川飛流所說的城外荒山。
因為日本的人口結構是極端向城鎮靠攏的。
距離核心城市越近,周圍的人就越多,反之亦然。
其郊區的人口密度,甚至不如隔壁的一些極端貧困山區。
所以假面騎士戰鬥時選擇郊外。
確實不容易影響到普通人,因為是真沒幾個人可以影響。
常磐莊吾和蓋茨很快來到山頂。
已經變身成異類時王二階的加古川飛流早已在此等候。
其身邊還站著一群異類騎士。
除了體型最大的異類空我,和最特殊的異類Decade不在以外。
其他平成主騎對應的異類騎士基本都在現場。
而且這些異類騎士還不是普通的異類騎士。
他們竟然是異類騎士的終極形態。
這就有點嚇人了。
普通形態的異類騎士,和終極形態的異類騎士,中間的戰力差了幾十上百倍。
其差距就和普通假面騎士,和終極形態下的騎士差不多。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
加古川飛流這次是真的準備充分了。
他在來之前,已經去其他時空待了很久。
他用儘自己全部手段才製造出這些異類終極主騎。
由於加古川飛流是穿越到過去的平行時空搞事情。
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只是離開了一瞬間。
最具體的表現就是,前一秒離開,後一秒帶著一堆異類騎士穿越回來。
時間能力妙就妙在這裡。
你永遠不知道面前這個消失了一瞬間的人,在其他時空度過了多長的時間。
從表面上來看。
加古川飛流剛剛離開莊園就來找常磐莊吾的麻煩,看起來非常莽撞。
實際上他已經做足準備。
就等著和常磐莊吾開啟二番戰。
加古川飛流在心中發誓,這次他一定會讓常磐莊吾付出代價。
「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把月讀和沃茲放開,不然有你好看的!」
蓋茨看到加古川飛流後,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開罵。
由此可見,其心中的怒氣有多大。
「上次有那個傢伙救你,讓你逃了一命,沒想到你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這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我會宰了你,就算是那個傢伙也救不了你。」
常磐莊吾的表現顯得冷靜許多。
不過他說的這些話,可比蓋茨的亂罵殺傷力強太多。
在聽到蓋茨的亂罵時,加古川飛流心中的想法多是嘲諷,甚至是鄙視對方自不量力。
但當他聽到常磐莊吾的話後,差點氣得直接跳起來砍人。
這並不是常磐莊吾罵得太狠。
主要是因為他說出了真相。
謊言和辱罵不會傷人,因為被罵的人知道對方在扯淡,大部分人都不會理會。
但常磐莊吾剛才說的是真相,真相才是快刀。
他說的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
是在往加古川飛流的傷口上撒鹽,其中的侮辱性極強。
加古川飛流本來就對這件事耿耿於懷,視作心魔。
常磐莊吾此刻主動提起這事,可不就是當面開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