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厘米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方岩坐在老闆椅上，看著平板上的消息，臉上的笑容很是平淡。
一切都不出所料。
此刻距離發布會已經過去了五天時間。
五天來，厘米9手機的發售量呈爆炸性增長，除了第一天的發售量存在較大的水份之外，剩餘幾天的厘米手機發售量也是節節攀升。
就在今天早上，他已經拿到了最新的銷售數據。
220萬台。
這就是厘米手機五天的累計銷售量。
這個數據雖然達不到一些高端品牌，比如水果、三興之類手機的銷量，但也所差不多。
至於華能……呵呵，之前的華能還是他的心腹大患，但現在……
方岩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有本事他拿貨出來賣啊！
沒有貨，之前再如何厲害，也要偃旗息鼓。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任老頭和余大嘴手裡有存貨，還能支撐幾百萬台手機不成？
就算能，都給了這次的旗艦機，明年發布新品的時候又從哪裡去搞晶片？
消費者是不可能去支持一個連產品都拿不出來的品牌的。
說不定過幾年，華能會徹底消失在消費者的視野里。
美利堅政府的這波出手真真是妙啊，不論是時間還是程度都控制的剛剛好。
要不是自己現在去美利堅太過扎眼，他都想親自上門拜訪一下美利堅商務部，好拉近一下關係，穩住供貨渠道。
正盤算著，一道電話打了進來。
方岩只是瞥了一眼，就立馬換上了恭敬的表情，接通了電話。
「李董事。」
「嗯。」
電話那頭的聲音略有些蒼老，淡淡應了一聲說道：「做的不錯，股東會對股市的情況很滿意。」
「謝謝李董事。」
方岩微笑道：「這還得賴董事會的多多幫助，否則的話以我的能力，哪能從三興集團手裡搶到晶片的全球首發權。」
「知道就好。」
蒼老的聲音沒有任何客氣，說道：「董事會近期要有大動作，你儘快將去年以及今年第一季度的分紅分配下來，要快。」
方岩愣了一下，說到：「李董事，咱們不是說好的，厘米集團的分紅直接入股，你們這是……改主意了？」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我明白了，我儘快讓人安排。」
方岩沒有再追問，遵從道。
「另外，我還需要你去辦一件事。」
雖然在打電話，蒼老的聲音仍然下意識的壓低了一些，一段低低的語段進入方岩的耳朵。
方岩頓時一愣，隨即皺了皺眉：「李董事，這件事情我恐怕不能幫你，我不可能做違法的事。」
「呵，也可以。你們厘米集團本來就是我們的一步閒棋，現在你們翅膀硬了，想要脫離掌控也在預料之內，但是……」
蒼老的聲音冷冷笑了一聲：「我能容你，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方總，你也不希望在你厘米股票如日中天的時候，爆出什麼負面新聞來吧。」
方岩面色就是一變，冷聲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只是提醒一下……」
蒼老的聲音悠悠道：「方岩，別忘了是誰扶持你走到今天的，如果你不想身敗名裂，就不要違背我們的命令。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幫官方找到他們下一個應該清除的目標。」
「你應該清楚，華夏官方一向遵守規則，但前提是……你們要沒有任何問題。一旦被他們發現你和我們有合作，你說……華夏官方會不會放過你？你身後那位大人物，能不能保住你？」
方岩身子頓時一個激靈，臉色瞬間陰沉：「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只要想，我們就能知道。」
蒼老的聲音淡淡笑道：「不要小覷我們共濟會的實力，你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而且可以做的比你更好，更隱秘。」
「選擇吧。」
「做，亦或不做。」
……
「厘米公司邀請我去北都？」
王爍略有些奇怪道。
厘米手機火遍全網的時候，他才剛剛從倉庫里鑽出來。
連續閉關五天，讓他的精神略微有些萎靡，此刻他正坐在隔間的休息椅上，端著由零控制的人形機器人端來的牛奶，嘖嘖嘴感受了一下嘴裡的味道，這才轉頭看向站在身邊正在打量機器人的柳葉眉。
「他們沒有說要做什麼？」
「說是要商談晶片合作事宜。」
柳葉眉回過神來，回答道：「他們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們正在建設晶圓廠，提出了參觀的請求，並提供了晶片訂購意向。」
「哦？」
王爍喝了一口牛奶，認真思索著，隨即問道：「我們和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往來？」
柳葉眉搖了搖頭：「沒有。」
「這就奇怪了。」
王爍揮了揮手道：「零，分析一下，找出邏輯錨點。」
「好的，先生。」
零的聲音響起，隨即王爍面前的屏幕打開，一段段影像開始播放。
「能得到雷霆815晶片……是我們的榮幸！」
「雷霆815……史上最強soc！」
「無懼任何友商挑戰，大家可以隨意比較！」
一段段台詞播放而出，倒是把王爍聽笑了。
「柳姐，這樣一個對自己的晶片十分有自信的公司，為什麼會來找我們這個小小的，連廠房都在建設中的小公司購買晶片？」
「您是說……」
柳葉眉皺了皺眉：「厘米公司目的不純？」
「必然有問題。」
王爍點了點頭：「不過我暫時還不知道問題在哪，他為什麼要邀請我去北都呢？」
摸著下巴思索了半晌，王爍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但卻轉瞬即逝，毫無頭緒。
「算了。」
想不出就不想了，總歸是要去北都一趟的，到時候順便去厘米公司看看就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
王爍轉頭看了一眼柳葉眉，見她的目光不斷向自己身後飄過去，問道：「柳姐，你怎麼了？」
柳葉眉抿了抿嘴，指了指王爍身後站立的人形機器人：「王總，這個是……」
「哦，你說這個？」
王爍「恍然大悟」，淡淡道：「讓小蜘蛛端茶倒水總歸是有些奇怪，我就花了五天時間搓了一個人形機器人出來，讓她端茶倒水順眼一些。」
柳葉眉滯了滯。
僅僅只是……為了順眼一些？
五天時間，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讓零聯繫全部都是拒絕接入。
五天之後，你告訴我僅僅只是花了五天時間，你就從無到有搞出了一個人形機器人？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柳葉眉上下打量著自己這位小老闆，感覺越來越看不透了。
「對了，柳姐。」
王爍指了指機器人：「他還沒有名字，你覺得叫亞當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