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結構學？還是初級理論？
秦峰好奇的點了一下屏幕，卻發現屏幕紋絲不動。
「零？」
秦峰皺了皺眉。
「請稍後，正在為您極速配送零蛋專屬傳輸設備中。」
零的聲音響起。
秦峰有些納悶的抬起頭，剛想問問是什麼設備，一陣嗡嗡聲從頭頂傳來。
一架造型奇異的三旋翼無人機從天而降，落在他身邊，大大的電子眼對準了他。
「前沿科技後勤部為您配送物資，驗證身份及權限。」
無人機機械的聲音響起：「接收人，秦峰，隸屬：前沿科技研發部。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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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箱子被投擲在秦峰身前，隨即無人機迅速爬升，轉眼間消失在天際。
前後時間僅用了短短的一分鐘。
秦峰看著眼前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專屬傳輸設備已為您送達，佩戴裝備以繼續進程，注意，請在安全的情況下佩戴裝備。」
按照零蛋的提示，秦峰打開了箱子，一隻白色設備出現在眼前。
這是……頭盔？
一個資料而已，又是簽協議，又是送設備，至於弄得這麼複雜嗎？
不過別說，這一番操作還真的成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今天非得看看公司想做什麼。
直接拿出頭盔，戴在頭上，拉下頭盔上方的黑色遮光鏡，根據零蛋的提示打開了頭盔的開關。
一行字幕出現在眼前。
「您正在使用虛擬實境頭盔（原型），本設備可提供完全虛擬及現實虛擬兩種模式，請您選擇需要的模式類型。請注意，完全虛擬模式需要確認您周邊完全安全，可能會引起部分不適，請自行適應。」
用多了前沿科技的設備，遇到這種沒有選項的情況秦峰也不著急，開口道：「選擇完全虛擬模式。」
他還就不信了，完全虛擬模式能比現實虛擬模式高明到哪裡去？
不就是將屏幕的透明度調高，完全遮住現實環境嗎？
這種環境不安全？
搞笑。
嘴角的笑意剛剛升起，秦峰就感覺頭盔中傳出一股奇異的波動，似乎引起了自己某部分身體的共鳴，接著整個人輕輕一歪，倒在了台階上。
剛剛浮起的笑意凝固在臉上，化作了安詳。
……
「先生，秦峰已經進入虛擬幻境，資料庫數據已注入。」
「已全程進行監控，涓流數據輸入法可行性正在驗證中。」
零的聲音響起，王爍聞言抬頭，輕輕點頭。
沒錯，這一切都是王爍授意的。
事實上，如果秦峰不選完全虛擬模式，他也會讓零直接啟動完全虛擬模式。
原因也很簡單……他要測試腦域幻境並驗證一下涓流傳輸方案的可行性。
光結構學實在是太龐大了。
哪怕只是初級理論篇，哪怕秦峰是一個天才，也沒有可能在短時間裡將完全陌生的知識歸納消化，更別提熟練使用。
所以……王爍就自然而然的動了心思。
既然類人族核心能通過腦域傳輸資料，那麼自己能否也能夠通過腦域幻境傳輸資料？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有了虛擬頭盔之後，通過腦域傳輸資料就只差臨門一腳，只要王爍能解決普通人腦域強度的問題，醍醐灌頂技術就可以水到渠成。
而鑰匙，正是王爍自行開發的涓流傳輸法。
這次就是測試。
只要涓流輸入法成功，王爍就可以將原本需要學習一個月乃至更久的知識統統先裝進腦袋，然後再通過進一步的實踐來慢慢匹配，以達到更好的效果。
這對於人類目前可憐的學習速度來說，堪稱奇蹟。
而現在，神跡就在秦峰的腦海里不斷成型。
「零，注意安排好救護人員，別真讓他遇到危險，如果情況有變，可以果斷暫停。」
王爍吩咐了一句。
「明白，先生。」
……
秦峰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旋渦。
周圍的一切都是絢麗多彩的顏色，似乎一個個被壓碎了的萬花筒，五光十色，變幻莫測，十分美妙。
緊接著，一陣下墜感傳來。
秦峰向下飄落。
低頭看去，一面純白無瑕的平原向四周鋪開，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直至延伸至視野的最遠處，和淡藍色的天空連成一片。
這是哪裡？
秦峰一陣愕然。
一個念頭還沒轉完，腳下就傳來清晰的觸感。
「吧嗒。」
輕巧的聲音傳出。
秦峰落地了。
踩了踩，和普通的地面沒有什麼不同，堅硬的感覺如同大理石。
重力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舉手投足之間秦峰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某一刻間，秦峰甚至會認為這裡就是藍星。
但……很顯然不是。
不管是剛剛那不合邏輯的飄落體驗，還是眼前這一望無際的白色大陸，都在瘋狂的告訴秦峰一件事——這裡不是藍星，更不是自己已知的藍星上任何一個地方。
藍星上就沒有這麼一個地方。
「零。」
秦峰試著出聲：「你在嗎？」
這種時刻，只有零才能給自己帶來些許的安全感。
「是的，我在。」
零的聲音響起。
在就好。
秦峰鬆了口氣，如果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那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雖然天才，但畢竟是年輕人，遇到事情難免慌亂。
「這是哪？」
秦峰問道。
「這裡是您的腦域空間，員工秦峰。」
零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顯得極為厚重且神秘：「鑑於您的學習能力尚不足以快速掌握關於光結構——初級理論的所有知識，經創始者同意，您可以在腦域空間中學習相關內容，設定免費時限。」
「腦域空間？學習？」
秦峰懵了，向著四周望了望，這裡……有什麼可以學習的地方嗎？
「要想了解腦域空間，您可以在回歸後自行前往前沿科技涉密資料庫查看，本次不會向您詳解。」
零的聲音很平淡：「請注意，您在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占用您的免費時限，免費時限到期後，想要再次進入您需要支付積分，或申請購買時限。請您儘快開始本次學習過程。」
「學習還有時限？沒了還需要買？」
秦峰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公司這是想讓自己學，還是不想讓自己學？
「好吧。」
秦峰深深吸了口氣：「我準備好學習了。」
協議已經簽了，十年之約無法悔改，不如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環境生成中。」
一道莫名的聲音傳出，似乎有些遙遠，以至於有些模糊。
秦峰剛想出口詢問，地面突然一陣輕微抖動。
抬頭四望，秦峰的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隨著地面震動，一道道書架拔地而起，就跟竹子似的一節一節從地里長了出來。
轉眼間，他已經被一圈一圈的書架包圍。
而在最中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張桌子和椅子已經出現在他眼前，書桌上看起來有些古老的檯燈正散發著明亮的光芒。
秦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