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沒得選擇
「駕馭世俗，掌握遊戲規則，發揮理性的力量和智慧，必定能夠成大事。
「我們女人的直覺有時能超越理性分析的。
「你若成龍還缺少氣度和高尚。
「氣度和高尚是一種長性的品質和人生效用。
「不是卑鄙手段和計謀所能比擬的。
「沈流舒是你的福星。
「審訊白玉是你吩咐的。
「如今我希望文鮮思的死，你要保護住流舒。
「我對他也好。
「他心腸軟會原諒你。
「他就算為了我也會真心實意的幫你去毀掉日本特高課。
「禍兮，福之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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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禍之所依。
「你的處境最不利的時候，往往是最有利的開始。
「這是人生的二律背反。
「有超越凡人的氣度，你才能戰勝日本特高課。
「今天姐就講這三件事。
「至於你如何做？自己選擇。」聲音磁性優雅，沒有一絲緊張。
周立生沉默下來。
自己姐姐智慧超絕，為何會愛上沈流舒。
英雄救美真這麼管用嗎？
不過細細琢磨著這些話，自己還未與日本特高課交戰。
就已經內亂開始。
這些事情晚一點斟酌。
「姐，保一個活活燒死情報處處長的總務處處長真的能保下嗎？」聲音低沉。
「保一個殺死漢奸的總務處處長不僅能保下，還能有獎。
「立生，你怎麼做？姐姐不要求。
「你在這裡處理下鮮思，終歸是世交弟弟。
「我要去統計局見流舒一面，談幾句話。」聲音磁性優雅。
說完，嬌軀輕擺，俏立而起。
周立生沒有阻攔，自己姐姐與沈流舒合謀殺了文鮮思。
自己必須為姐姐扛。
沒得選擇。
周蔓莉邁步走出房間，行動間風姿綽約。
指使特務開車，向統計局行去。
如今沈流舒應該被關在局裡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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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察點一知底兄弟開車。
押著沈流舒鑽入車裡。
兩人上車後沉默著。
車輛啟動，司機踩著油門向統計局駛去。
赳赳鐵漢眉毛擰著：「流舒，你這是搞什麼？
「你要弄死他，也跟我們說一句呀。」
沈流舒笑了笑：「一開始沒想殺他，後來看他不順眼，臨時幸起，就把他做了。」
陳察大手猛拍沈流舒，雙眼竣肅凝視沈流舒：「給你最後一遍機會。」
沈流舒被拍的身體一哆嗦，差點岔氣咳嗽出來。
嗎的，他這大手真有力。
操，真疼。
沈流舒望著陳察那雙肅穆眼睛，接著眼睛低垂下來。
再接著望向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
「今天，白玉頭七。
「我答應過她，為她報仇。
「她為我而死。
「我為她殺個人，擔點責任。
「總不能還不如個女人吧。」說到這裡沉默了。
陳察沒有深深討論。
後面的事情不能當著司機面談，這個弟兄雖然知心，但是絕對做不到換命。
還是嘴裡要保持謹慎。
兩人沉默著，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車輛很快駛進統計局。
小黑屋的門被打開，陳察，沈流舒走了進來。
手銬在車上已經解除。
靠手銬那是給局長看的，也是為局長面子考慮。
陳察命人搬了張桌子進來。
裡面只有一把凳子，關小黑屋的人只能有一把凳子坐著，那是十分難受的。
沈流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次來小黑屋，白玉剛死。
如今來小黑屋，給白玉剛報仇。
還真是巧。
一飲一啄，皆是定數。
桌子擺好，陳察坐在新搬來凳子上望著沈流舒。
他在等待他解釋。
沈流舒看著這赳赳鐵漢滿臉肅穆盯著自己。
打趣道：「怎麼，老陳你要審訊我？」
陳察只是肅穆盯著沈流舒沒有回話。
沈流舒露出尷尬表情，接著坐在凳子上。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不該瞞著你們。
「殺文鮮思是我必須做的事情，這次拯救魏熊順便做掉他正好。
「其實這裡面有個關鍵點。
「文鮮思不死，魏熊嫂子和孩子一定找不到。
「他死了，便能找到。」
陳察疑問道：「你殺了一個情報處處長怎麼解脫？
「局長想幫你都沒有辦法。
「統計局死一個情報處處長就這麼不了了之？
「文鮮思曾經都見過委員長。」
沈流舒不置可否：「老陳，你還不知道如今局勢，才會有此一說。
「這麼跟你說吧，如今大局已定。
「出不了幾個月日本便會全面侵華。
「這時候沒人太在意細節。
「只要局長真心保我，我便會安然無恙。
「如若他胸襟氣魄夠足，我很有可能更上一步。」
陳察眨了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把文鮮思安排成日本特務？」
沈流舒微笑點頭：「如今局長對我應該很重視了。
「我與苗玉算計南造元雄計劃還在實行，裡面還需要我操作。
「咱們制定的日本《全面365》女特務意外死亡計劃還需要我施行。
「他不捨得我休息的。
「剛才局長在氣頭上，蔓莉姐會幫我求情。
「應該沒事兒。
「一開始我對蔓莉姐還沒太大把握，從剛才他那麼大氣都沒發飆。
「代表在咱們局長心裡，蔓莉姐位置十分重。
「一開始計劃里，只需要蔓莉姐用電話把文鮮思騙出來。
「她擔心竟然跟著來了。
「她是想跟我綁在一塊，讓局長保我。
「哎，我算是有福吧。
「老陳，你別苦瓜著臉了。
「後面事情，你還需要關注關注，向寧別出了差錯。」
剛說到這裡，門被推開，周蔓莉走了進來。
兩人聲音小，到不擔心外面人聽見。
陳察快速起身，恭謹道：「蔓莉姐。」
周蔓莉瞥了一眼陳察：「陳兄弟，你先出去吧。
「我和流舒談點事情。
「你吩咐外面，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打擾。
「這是你們局長命令。」
陳察一笑：「蔓莉姐您的命令比我們局長命令都大。
「您放心，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陳察邊說邊大步離開，順手把門關上。
漆黑的房間，只有窗戶處暗光苒苒。
沈流舒從始至終沒有站起來，只是在那裡坐著。
周蔓莉走向沈流舒，姍姍移動間，把旗袍右腿扣扭開幾粒。
跨坐在沈流舒身上。
啟動紅唇，吐息若蘭：「沈郎，我來，是怕你擔心。
「放心，立生會保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