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白柔柔:天塌了,是師侄!
夜色下。
關少卿和白柔柔兩人飄然而去。
其他一眾活下來的青年男女也是紛紛趁著夜色往黃河鎮反方向的地方逃去。
黃河鎮他們現在肯定是不敢直接再回去的,否則要是被黃河鎮那些人發現他們還活著絕對不會留他們。
黃河鎮那些祭祀河神的人在將關少卿一行人推進黃河中祭拜了一番後就已經離去,所以還完全不知道此時黃河上發生的情況。
對於黃河鎮黃家的那些人關少卿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倒不是關少卿不想。
而是關少卿清楚此事就算他不出手,接下來也必然有的是人出手。
因為剛剛那些被關少卿救下被黃河鎮黃家抓來充當祭品的青年男女沒有一個人的打扮是差的,由此可見這些人的身份背景絕對都不簡單,如果這些人死了也就罷了,但現在卻沒有死。
那接下來不用多想。
這些人肯定都會報復黃河鎮那些人,畢竟他們可是差點被當做祭品給惡鬼吃了,如此生死大仇豈能不報。
尤其是一行人中還有一個青年說自己是黃河鎮該省總督之子。
這要是真的,那接下來黃河鎮不血流成河才怪。
只要一句我不吃牛肉,整個黃河鎮就得天崩地裂。
「道友請用茶。」
「多謝。」
一個多時辰後。
關少卿跟著白柔柔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庭院中坐下。
此處也正是白柔柔居住的地方,位於一處遠離人群的半山腰上,周圍環境清幽、密林山泉...十分適合隱居。
「道友此處倒是個隱居清修的好地方?」
關少卿忍不住贊同一句道,心中也不由思付著等再回到粵東後自己也去找這麼一個地方修個小庭院,平日無事的時候就去隱居清修,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山野之地,也算不得什麼名山大川,道友不介意就好。」
白柔柔笑著給關少卿倒了一杯茶。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此地雖非什麼名山大川,但有道友在此,卻也是道韻長存。」
關少卿笑著道。
「道友可真是會說話。」
白柔柔聞言也是不由心中高興,臉上跟著展顏笑了起來,她發現和關少卿在一起是真舒服,不僅長得俊美無暇、氣質如玉.:.讓人看著賞心悅目,談吐也是溫文爾雅說話又好聽,讓人如沐春風一樣。
更為難得的是關少卿還是修士且實力強大。
這樣的人要是能結為道侶的話,應該一輩子都會很幸福吧。
白柔柔心中不由得想道。
念及至此白柔柔又不由俏臉一熱,心想自己這都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對了,還未請教道友的真正身份是,不知師從何門何派?」
白柔柔又問道,心中也有些好奇關少卿真正的身份來歷,因為以關少卿的修為實力,在她想來應該不會寂寂無名才對。
「實不相瞞道友,在下浮光,真名關少卿,師從茅山,家師乃是茅山當代術法一脈脈主,人稱九叔..:」
關少卿這時候也沒有隱瞞笑著道。
他相信等自己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來歷後,白柔柔應該也就知道了。
「等等,你就是關少卿,那位粵東少帥,茅山林九師兄的弟子?!」
果不其然。
聽得關少卿這話白柔柔徹底不淡定了,忍不住失聲問道。
「正是,道友認得家師?」
關少卿聞言繼續假裝疑惑好奇的問道。
其實他心中自然是早就知道白柔柔的具體身份的,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那你可認識你茅山易數一脈的王慧?」
白柔柔則是語氣複雜道。
「那正是在下師姑,白道友認識在下師姑?」
白柔柔聞言則是瞬間失聲,一下子只覺天都塌了。
原本她都已經想著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到時候和關少卿結成道侶雙宿雙棲,做一對神仙眷侶。
結果萬萬沒想到。
關少卿居然是茅山弟子,而且還是王慧的師侄。
王慧是誰?
那可是她師兄的妻子,她平日都是和王慧以師姐師妹相稱。
這樣一算下來的話,關少卿豈不是也成了她的師侄。
那她還怎麼和關少卿結為道侶雙宿雙棲,那可是師侄啊,她要是和關少卿結為道侶豈止是老牛吃嫩草更是亂了倫理。
英雄救美一下子成了倫理劇!
這讓白柔柔一時之間如何接受得了。
「道友這是怎麼了?」
關少卿看著白柔柔的神色則是繼續裝作一切都不知道般明知故問道。
聽到關少卿的話白柔柔才緩緩回過神來,然後一臉神色複雜的看向關少卿道。
「你真是茅山弟子,王慧師姐是你師姑的話,那算下來,你應該也要叫我一聲師姑,我師兄是諸葛孔平,正是你王慧師姑的丈夫...」
這句話說完,白柔柔只覺自己的魂都差點被抽乾。
痛。
太痛了!
「原來如此,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還真得叫白道友一聲師姑。」
關少卿聞言臉上也立即露出恍然之色,隨即也是趕緊起身鄭重行禮道。
「想不到是師姑當面,還真是因緣際會,少卿見過師姑。」
「不用多禮,坐下喝茶吧。」
白柔柔聞言則是臉上笑容牽強道。
這師姑,她寧願不做。
隨後的交談白柔柔整個人也都顯得心不在焉了起來,不是在發呆就是在愣神片刻後。
關少卿和白柔柔各自回了院子休息。
回到院子後的白柔柔則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海中全是關少卿的身影,但一想到關少卿的身份又不由悲從中來。
為什麼是師侄呢。
這讓她還怎麼沖啊。
如果不是師侄的話就算老牛吃嫩草她都吃了。
但偏偏是師侄。
就這樣一夜時間過去。
「咚咚咚——!
翌日。
黃河鎮。
伴隨著震天的鑼鼓聲。
黃河鎮一年一度的黃河祭正式舉行,周圍也是人山人海,吸引而來的看客無數。
但也就在這時。
「踏踏踏
遠處伴隨著震天的馬蹄聲和腳步聲響起。
突然一支上千人的大軍直接從遠處道路上氣勢洶洶往黃河鎮這邊而來。
「怎麼回事!」
「是軍隊,軍隊怎麼來了!」
原本熱鬧的黃河祭現場人群也瞬間慌亂起來。
很快大軍趕到黃河鎮前將人群團團包圍住。
這時候大軍中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將領也走出直接對身後大軍一揮手道。
「給我全部圍起來,非黃河鎮的人,全部給我讓開。」
嘩啦啦隨著青年將領一聲令下,人群中不是黃河鎮的人頓時紛紛化作鳥獸散全部遠遠散開,剩下的黃河鎮人員則是紛紛惶恐起來,尤其是人群中昨晚參加了祭祀的人員更是一個個臉色慘白一片。
因為這一刻他們認出來了,眼前這個青年將領,赫然不正是他們昨晚祭祀給河神的其中一個青年祭品又是誰。
這時候青年也注意到那些看到他面露恐懼慘白的黃河鎮人員,知道這些人認出了自己,也頓時不由心頭暢快的笑道。
「怎樣,認出本公子了沒有,一群狗東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本公子當祭品,我看你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你們知不知道我父親父親是誰。」
說完青年將領又看向周圍其他非黃河鎮人員道。
「大家都聽好了,黃河鎮的人喪盡天良,表面上每年都舉行黃河祭吸遊客過來觀看,實際上是為了好抓活人做祭品暗地裡祭祀黃河裡面的惡鬼,昨晚要不是我們命大碰到了高人,早已無聲無息死在黃河中..」
青年將領直接大聲公布出黃河鎮的惡行。
瞬間周圍人群也是譁然一片。
但隨著後面其他十幾個昨晚的倖存者都趕來指證後,周圍人員對於此事也再無懷疑,看向眼前黃河鎮的人也都不由紛紛厭惡起來。
徹底揭露黃河鎮的惡行後,青年將領也在不猶豫,直接看著眼前的黃河鎮眾人眼神冰冷道。
「給我全殺了!」
砰砰砰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