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空手套白狼？
為了能在《超級練習生》上線播出前完成歌曲製作，張文白天在劇組和韓曉華導演討論劇本，晚上收工後就會來到公司，和王琦一起討論編曲，然後在第二天早晨繼續去劇組。
他現在是白天黑夜連軸轉，只在午休的時候眯上一小會兒。
如此高強度的工作，也就是他能夠承受住，畢竟吃了仙桃，精力遠超常人。
換做別人，堅持不了幾天就得猝死在路上。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到了月底。
經過整整15天的奮戰，第一首歌的編曲工作終於完成。
錄音棚內。
張文聽著完整版的曲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王琦不愧是金牌製作人，神曲交到對方手中，也算沒有被辜負。
「張老師，怎麼樣？」
一曲結束，王琦看向身旁的張文，徵求對方的意見。
「好，就用這個版本了。」張文伸出一個大拇指，為對方的編曲能力點了一個贊。
為了能夠達到最佳效果，兩人嘗試了三種不同風格的編曲，聽來聽去還是最後這個版本更好，也更能營造出適合歌詞的氣氛。
「我也覺得這個版本最好。」王琦點頭表示認同。
「哈哈，看來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張文笑著說道。
無意間瞥到牆上的時鐘，這才意識到已經早晨7點了，想到劇組那邊八點開機，他趕緊站起身，說了聲晚上見就匆匆往外走。
「咔！」
房門剛一打開，就與外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當張文扶住撞到的人時，這才看清原來是趙桐，而且張嘉佳、程思思、陳思露、蘇瑾全都來了。
「你們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張文問道。
「睡不著。」趙桐回答的非常乾脆。
「昨天王老師說今天就能完成編曲，我們興奮的有點睡不著，所以就早早過來了。」陳思露解釋道。
「張老師，編曲完成了嗎？」張嘉佳期待的問道。
「嗯，完成了。」張文點點頭。
「真的嗎？我要聽。」程思思立馬衝進錄音棚，請求正在伸懶腰的王琦播放歌曲。
其他人也迫不及待的闖進去，這是她們的出道曲，期待值在經過半個月的漫長等待之後，如今早已經快從身體裡面溢出來了。
王琦本來已經準備關掉電腦回家補覺，可是耐不住這些練習生的央求，最後只能將編好的曲子放給五人聽。
輕柔的旋律在房間內響起，趙桐等人在心中默默唱著歌詞，很快便沉浸其中，仿佛感受到了音樂傳達的情緒。
張文走出沒多遠，想了想停下腳步，他從兜裡面掏出手機，跟韓曉華導演請了一天假，然後返回錄音棚。
幾分鐘後，歌曲結束。
五名練習生也從歌曲的情感中脫離出來，臉上全是驚艷過後的喜悅。
「好聽，太好聽了。」
「這首歌真的是寫給我們的嗎？」
「金曲，絕對可以入圍今年的十大金曲。」
「張老師，你太厲害了！」
眾女激動的語無倫次，臉蛋兒也因興奮漲得通紅。
張文站在一旁看著五名練習生，等她們逐漸恢復平靜之後，這才說道：「你們幾個趕緊熟悉一下曲子和歌詞，今天爭取把這首歌錄好。」
「是！」
五女亢奮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她們早就等待這一天了。
王琦眨了眨眼，看向張文問道：「張老師，你今天不走了嗎？」
張文點點頭，「嗯，我跟劇組那邊請了一天假，爭取今天一鼓作氣將這首歌錄完。」
「那我也不走了。」王琦聽見後說道。
她也想聽聽五個練習生演唱後的效果，到底會令這首歌更加驚艷，還是會讓這首歌失去原有的靈氣。
「王老師，你是金牌製作人，那就麻煩你指導她們了。」張文說道。
「沒問題，這是我的工作。」王琦痛快的答應下來，能參與製作如此優秀的歌曲，這是她的榮幸。
程思思等人早已經將歌詞背的滾瓜爛熟，現在要做的就是熟悉曲子，將每一個音符，每一處變換就記在腦海里。
因為是五個人的關係，所以需要分配歌詞，不能從頭到尾都是大合唱。
王琦根據每位練習生的聲音特點，再結合每段歌詞需要表達的感情，很快就完成分配工作。
五位練習生對於王老師的安排沒有任何疑義，在金牌製作人面前，她們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好。
畢竟王老師製作的專輯數量比她們走過的橋還要多，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如果不是張老師的面子，以她們練習生的身份，根本請不動王老師這尊大神為她們的專輯保駕護航。
在這個過程中，張文一直靜靜的看著，沒有出言干涉，在指導歌手方面，王琦是專業的，不需要他操心，不過他的目光卻沒有離開五位練習生。
他在想，什麼樣的造型才能抓人眼球，還能有辨識度。
光歌火不行，人也要火，這樣才能將女團的商業價值最大化。
畢竟，他還指望著這個組合賺錢呢。
中午。
張文來到公司食堂，買了兩份心心念念的肘子飯，然而剛吃了一口，對面就突然坐下一個人。
是副總經理劉海洋。
「這裡沒人吧？」劉海洋笑呵呵的問道。
張文心想：你都坐下來了，還問有沒有人？再說，你是公司副總，除了老闆，誰敢跟你搶座位？
不過想歸想，嘴上卻說，「沒人，劉總你坐。」
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往這邊走來的趙桐等人，示意暫時不要過來。
自從半個月前在徐總監辦公室分開以後，他就沒與劉副總見過面，今天對方主動過來，肯定不是一起吃飯這麼簡單。
果然，沒吃幾口，對方就主動開口。
「張老師，下個周五，《超級練習生》第一期節目就會上線，你負責的女團準備的怎麼樣了？」劉海洋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看似隨意，實則很久之前就想問了。
其實在同意對方組建女團的當天下午，他就已經後悔了。
五個練習生，沒有流量，沒有曝光，沒有話題，沒有熱搜，這樣的四無女團，怎麼跟《超級練習生》這樣的大熱綜藝力推的女團比？
簡直就是螳臂擋車。
雖說勇氣可嘉，但是換個角度來看，難道不是自不量力嗎？
張文手中動作一頓，本準備說一切順利，但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沒事也得給對方找點事，於是咽下嘴裡的東西，開口說道：「劉總，作品方面沒問題，只是……」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下來，以此來探探對方的態度。
「只是什麼？是不是有什麼困難？」劉海洋緊張的問道。
組建女團這件事是他同意的，如果出道不利，他的臉上也沒光。
張文看到對方目光急切的樣子，不由在心裡暗笑，臉上卻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很久才說道：「確實遇到了一點困難，不過對我來說是困難，但對劉總你來說也就是動動嘴的事。」
「哦？什麼事，說說看。」劉海洋徹底被吸引了。
「劉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個女團目前缺乏流量，你能不能讓公司策劃部給這個組合做做營銷和推廣？」張文將困難說了出來。
劉海洋微微一怔，這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
「小張呀。」
劉海洋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這件事說難不難，但說簡單也不簡單，你也知道，營銷和推廣是需要花錢的，而且還不是一個小數目，公司目前財政緊張，實在沒有多餘的錢撥給新人。」
其實這不是他的意思，而是老闆的意思。
前幾天，老闆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女團的事，直接把他叫到辦公室詢問詳情。
他不敢隱瞞，於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他的講述，老闆沉默了很久，最終給出的命令是「不支持，不反對」。
不支持代表老闆不看好這個女團，不想在女團身上浪費錢；不反對就更簡單了，幾個無關緊要的練習生而已，隨便怎麼折騰，火了更好，不火公司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所以現在聽到張老師想要為組合做影響和推廣，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張文聽後眉頭一挑。
財政緊張？
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堂堂娛樂圈排名前五的傳媒公司，竟然哭窮？
那麼多的明星，每個都是搖錢樹。
隨便抽點提成，也不止幾百萬。
「劉總，其實不用太多，一百萬就夠了。」張文說道。
「張老師，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公司需要錢的地方太多太多，這一點，那一點，別說一百萬，就算是幾十萬也沒有多餘的，如果把錢用在你這邊，其他項目就會受到影響，總不能把員工工資拿出來給你用吧？」劉海洋苦笑著說道。
他的態度很明確，談什麼都可以，就是別談錢，談錢傷感情。
別說是練習生，就算是明星來了，也不能談錢。
公司那麼多明星，如果誰都張口來要錢，別說是一百萬，就算是一個億也不夠花的。
「……」
張文直接無語。
尼瑪！
連幾十萬都不準備給，這特麼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公司與藝人的收益分配通常是五五。
公司一分不掏，就想獲得一半分成，怎麼不去搶？
其實給多給少無所謂，關鍵是態度。
「劉總，公司不能這樣啊，組合是公司的組合，怎麼能一點忙都不幫呢？我為了這個組合直接拿出來五首歌，你也知道我每首歌的價錢，五首歌至少是四千萬，現在我連一分錢都沒有看到，公司還不支持我，你總不能在我一個人身上薅羊毛吧？要是這樣的話，我看這個組合也別出道了，我也不管了。」
張文直接撂挑子，不玩了。
劉海洋臉色一變，心裡頓時有些著急了。
五首歌，那可是五首金曲啊。
如果對方將這五首歌曲賣給其他公司的歌手，自家公司豈不是虧大了？
「張老師，你先別急，這樣吧，我出個主意，你看行不行，怎麼樣？」劉海洋試探的說道。
「你說？」
「咳，張老師，我知道你不缺錢，你先把營銷和推廣的前墊上，公司可以少要一部分這個組合的收益分成，你看如何？
張文在心裡呵呵。
說白了，還是不想掏錢。
不過趙桐等人的藝人合同還在天禧傳媒，他想通過趙桐等人賺錢，肯定繞不開公司，既然對方選擇主動降低收入分成，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公司分到的少，他分到的不就多了嗎？
「劉總打算怎麼分？」張文問道。
劉海洋一聽有門兒，立即說道：「讓你一成，公司占四成，剩下六成收益，你和組合商量，怎麼樣？」
張文心說：我怎你母親！
如果不是肘子飯限量，他恨不得把飯掀到對方的臉上。
太特麼不要臉了。
「一成？劉總，你打發叫花子呢？」張文沒有好氣的說道，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起身說道：「我還是把歌賣給其他歌手吧，至少這樣穩賺不賠。」
「別呀。」劉海洋立刻站起身，拉住張文的手，陪笑道：「張老師，你別急呀，你覺得少，咱們可以再商量嘛。」
說完就把人往椅子上按。
「劉總，我想和你商量，但是你也太沒把我當人了吧？公司一分不掏分四成，我又出錢又出力，結果多分一成，你是把我當成人傻錢多的暴發戶了嗎？」張文租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根本不給對方面子。
別說是副總經理，就算是總經理來了，該不給面子，也不給面子。
「張老師，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這樣吧，公司再拿出一成，怎麼樣？」劉海洋急忙問道。
「再見。」張文再次起身。
「兩成，公司只拿兩成，不能再少了。」劉海洋大聲說道，這是他這個副總經理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
如果再低，老闆那關過不去。
張文想了想，重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劉海洋說道：「劉總，如果她們現在解約，需要賠付多少違約金？」
「啊？」
劉海洋一愣，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等等，對方該不會是想替那五個練習生付違約金吧？
這又是什麼路數？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