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05章 輪番上陣

第405章 輪番上陣

2025-07-19 18:00:57 作者: 微了個信

  第405章 輪番上陣

  張文一直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喉結一鼓一鼓的,喉嚨里的吞咽聲又急又重,酒瓶就像是長在了嘴上,久久都沒有挪開。

  周圍人看的暗暗心驚,本以為這個年輕人只會喝幾口,沒想到竟然會一直喝,看情形似乎是打算將這一整瓶茅子全部喝光。

  最驚訝的還要數江宏,別看他也將酒瓶頂在嘴上,可實際上喝的非常慢。

  他的眼睛一直在偷偷觀察著身旁的年輕人,希望對方能夠早點停下來,或者直接倒在地上,這樣一來他就不用繼續喝了。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對方一直沒有停,也沒有倒,這就讓他的內心越來越慌。

  一頓飯局喝一斤白酒沒問題,但是一口氣喝一斤白酒,縱使他久經酒場,也承受不了酒精給身體帶來的衝擊。

  這哪裡是在看交情深不深,分明是在看命硬不硬。

  半分鐘過後。

  猶如雕像一般的張文終於有了動作。

  他將酒瓶從嘴前拿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兒,然後將酒瓶放在餐桌上,心滿意足的說了一聲:「好酒!」

  江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結束了。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將酒瓶拿開,而是瞥了眼好友潘江,示意對方看看這小子喝了多少。

  潘江心領神會,第一時間走過去拿起酒瓶晃了晃,可是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喝光了?

  他不敢相信的將酒瓶倒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瓶口等呀等,結果一滴酒都沒有流出來。

  臥槽!

  在場的人全都看呆了,一個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沒了?

  真的沒了?

  這人以前是幹什麼的?酒廠的品酒師嗎?

  潘江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轉頭看向還在喝的江宏,那眼神好像在問:兄弟,你還行嗎?

  江宏在看到倒過來的酒瓶時,心裡就已經有些慌了,現在接觸到潘江的目光,頓時亂了陣腳,嗆的直咳嗽,嘴裡面的酒也吐了一地。

  「咳!」

  「咳咳咳!」

  潘江趕緊走過來,伸手拍著江宏的後背,關心的問道:「老江,你沒事吧?」

  「咳咳,沒,沒事。」江宏嗆的滿臉通紅,一邊擺手一邊說道:「就是喝的有點急,咳咳。」

  雖然他喝的比較慢,但是這麼長時間,也喝了能有半瓶,現在被這麼一嗆,頓時感覺從嘴到胃全都火辣辣的,甚至就連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

  「江老師,別急,又沒有人催你。」張文一邊說,一邊拿起對方的酒瓶晃了晃,「我理解你著急和我交朋友的心情,沒關係,張老師你年紀大,可以兩口。」

  「……」

  江宏聽見後,一口氣沒上來,又開始咳嗽。

  還喝?

  好小子,這是準備下死手呀。

  咳嗽了一會兒,他終於能夠直起腰,看著張文戲謔的眼神,想到之前說出的話,是男人就對瓶吹,誰喝不完誰就是孫子……一咬牙,拿起酒瓶又喝了起來。

  他不想當孫子,更不想在這麼多朋友前面丟人!

  如果他今天認慫,以後就會成為娛樂圈同行口中的笑談,誰在聚會喝酒的時候,都會提起他。

  所以這酒,必須喝。

  哪怕倒下也要喝。

  倒下一個他,還有七八個人能站出來為他報仇。

  「咕咚咕咚!」

  這一次,江宏沒耍心眼,也耍不了心眼,硬是憑藉不想當孫子的執念將剩下半瓶酒喝完。

  只是在放下酒瓶的那一刻,身體也開始左右搖晃,好在潘江就站在一旁,眼疾手快將人扶到椅子上坐好。

  江宏靠著椅子背,一動不敢動,生怕將剛剛喝進去的酒吐出來。

  「江老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張文說道,隨後身體一晃,重重的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江宏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想:誰特麼想跟你交朋友!


  潘江注意到張文剛才沒有站穩,不由在心中暗喜,看來這小子已是強弩之末,再來一瓶肯定會倒。

  他離開江宏的座位,轉身向自己的位子走去,期間朝著另外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會意,從位子上站起來。

  「小張,我是姚瑞陽,你寫的歌,我全都聽過,像你這麼有才華的作曲創作人,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不知道能否有幸和你交個朋友?」

  說完從餐桌上拿起一瓶茅子。

  「老姚,你這是幹什麼?沒見小張剛喝完嗎?能不能讓人家歇一會兒?」潘江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這不是看小張沒事,太想和他交朋友了嗎?」姚瑞陽說著轉頭看向張文:「小張,你還行嗎?不行別勉強。」

  他將最後一句話說的特別重,表面上是在關心,實際上是在刺激對方,畢竟潘江剛剛說過,男人不能說不行。

  如果說不行,那就不是男人。

  年輕人,誰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老姚,這麼多吃的,怎麼還堵不住你的嘴,是桌上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蔣莉秀眉緊蹙,聲音中透著一絲警告。

  張老師是她叫來的,在她組的局上被人灌酒,這不是不給她面子嗎?

  「蔣莉,我對小張仰慕已久,今天一見如故,怎能不喝一點?再說,是小張說杯子太小,要用瓶的。」姚瑞陽說道。

  蔣莉直接白了姚瑞陽一眼,剛要警告對方不要耍心機,就見張文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拿起一瓶茅子。

  「其實我看到姚老師,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莉姐你就別勸了,姚老師是我的前輩,前輩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張文將瓶蓋扭開,看著姚瑞陽問道:「來,姚老師,喝多深,交情就有多深。」

  「哈哈,小張,我沒有看錯你。」姚瑞陽伸出一個大拇指,生怕對方不喝似的,率先仰頭喝了起來。

  張文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開始喝。

  潘江見到此景,欣喜已經從心裡溢出到了臉上,參加過酒局的人都知道,這麼做的人肯定是感覺快要不行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看來這瓶就要見分曉了。

  他已經做好了拍照的準備了。

  哼,讓你狂,這就是後果。

  潘江心裡得意的想。

  趙桐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張老師,眼中充滿了擔心,她們已經準備好,如果張老師倒了,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扶住。

  同時暗想,如果還有人向張老師敬酒,自己一定要站出來替張老師擋酒,不能讓張老師倒下。

  其他人也在看向正在喝酒的這兩個人,心思各異。

  有的擔憂,有的興致勃勃,還有的幸災樂禍。

  姚瑞陽小口小口的喝著,雖然還沒喝完,但是臉上已經有了勝利者的笑容。

  在他看來,對方已經喝了一瓶加三杯,自己穩贏,不需要像江宏那樣喝一瓶。

  這就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只是乘涼沒多久,姚瑞陽臉上的笑容就慢慢消失。

  倒呀,怎麼不倒呢?

  不會是在那裡擺造型,一口沒咽吧?

  又或者,是在等著他先倒地?

  可惡!

  姚瑞陽開始著急。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再等了,總不能兩人一直就這麼站著吧?這是在喝酒,不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

  對方不喝,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姚瑞陽不由的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如果他能儘快喝完,對方不就沒理由繼續擺造型了嗎?

  只要對方真喝,他不相信對方不倒。

  「咕咚咕咚!」

  姚瑞陽吞咽的速度明顯加快,可是在喝了幾口之後,火辣辣的感覺就開始從胃裡面往腦頂上躥。

  之前看到老江中途咳嗽,還覺得對方酒量不行,可是現在看來,對瓶吹白酒真不是人幹的事。

  漸漸的,喉嚨火燒火燎的灼痛被麻痹感覆蓋,四肢仿佛卸下了重負,思維也跟著飄忽起來,眼前的事物開始晃動、重迭。


  姚瑞陽強忍著又喝了幾口,胃裡面頓時就像翻江倒海一樣,酸水混雜著酒氣往上涌,臉上也從潮紅變的蒼白。

  就在他覺得快要喝完的時候,突然感覺天旋地轉,眼前模糊,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噗通!」一聲,人倒在了椅子上,隨後身體向側面一歪,直接栽倒在桌子下面。

  潘江等人臉色一變,位於旁邊的的兩個人趕緊去攙扶姚瑞陽。

  然而姚瑞陽的嘴此刻就像噴壺一樣,噗噗的往外噴,吐了扶他的人一身的嘔吐物,其中一人的白色體恤上還沾了一個綠菜葉。

  另一人為了躲避嘔吐物,直接鬆開手,讓剛剛勉強站起來的姚瑞陽再次摔倒在地。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滿了難聞的氣味兒。

  「啪!」

  張文放下酒瓶,打了一個酒嗝,然後看向對面。

  「咦,姚老師嗎?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沒告訴我一聲,是不是不想和我交朋友了?」

  「……」

  房間裡的人一陣無語。

  哪走了?不是在……哦,對了,人在桌底下,小張看不見。

  「張老師,姚老師醉倒了,趴地上吐呢。」趙桐小聲的說道,同時為張老師捏了一把汗。

  還好,還好那個姓姚的倒下了,要不然張老師喝完這瓶酒,也得倒下不可。

  張嘉佳等人則是一臉崇拜,心中直呼張老師牛逼。

  「吐了?」張文怔了怔,隨後喃喃自語,「看來姚老師反悔了,不想和我交朋友。」

  說完身子一歪,朝著身邊趙桐的方向倒去。

  「張老師!」

  趙桐一直注意著,現在看到張老師要倒,立刻起身抱住,張嘉佳等人也在第一時間走過去,然後緩緩的將張老師扶在椅子上。

  「呼,謝謝!」

  張文坐下來,身子向後一靠,雙臂垂在身體兩邊,一副沒力氣的樣子。

  潘江鐵青著臉,表情非常難看。

  本以為這一回合就能將這個狂妄的年輕人喝趴下,沒想到對方沒趴下,自己這邊的人先趴下了。

  丟人,太丟人了。

  其實如果是一對一喝,有一方趴下沒什麼,關鍵現在是一對多,看的他都感覺臉上無光。

  老姚平時酒量也行,今天怎麼就掉鏈子了呢?太不給力。

  旁邊一動不動的江宏則非常理解和同情老姚,說實話,如果不是他中途咳嗽吐出去一兩酒,這會兒恐怕也已經趴在了地上。

  「不能喝就別喝!」蔣莉冷笑著說道,然後看向張文,「張老師,快吃幾口菜壓一壓。」

  「謝謝莉姐!」張文道了聲謝,不過並沒有去夾菜。

  潘江看見之後,心裡那個恨呀,如果老姚能夠堅持下去,這個姓張的必倒無疑。

  不行,還得灌!

  對方倒了,大家打個平,如果對方沒倒,丟人的就是他們。

  潘江想了想,然後站起身,拿起姚瑞陽沒喝完的酒,衝著張文說道:「張老師,老姚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只是酒量不好,剩下這些我替他喝。」

  說完就開喝。

  嗯?

  什麼味道?

  潘江眉頭一皺,難道老姚有口臭?還是剛才吐到酒瓶里了?

  特麼的!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話已經說出去了,只能強忍著不適繼續喝。

  還好酒瓶里剩的不多,也就二兩,幾口就喝完了。

  潘江把酒瓶倒過來,看向倚在椅子上不動的年輕人說道:「張老師,我替老姚喝完了,你也把剩下的喝完吧。」說著指了指對方剛剛放下的酒瓶。

  「我替張老師喝!」趙桐聽見後立刻站了起來。

  潘江臉色一變,如果換了人,還怎麼把這個姓張的喝倒?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們女的少摻和,想喝跟菲菲她們喝去。」潘江沒好氣的說道,「我想張老師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學生替自己喝酒,是吧?」

  「沒錯。」張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真男人都是自己喝,只有慫貨才會讓人替喝。」


  「……」

  剛被扶起來的姚瑞陽聽到這句話,臉色變的格外難看。

  心想:你特麼直接報我身份證號碼算了。

  他很想反駁,也很想繼續喝,可是胃裡傳來的絞痛,以及翻湧而上的噁心感,讓他知道自己不能喝了,再喝非得送醫院不可。

  於是在真男人和慫貨之間,他選擇趴在餐桌上裝死。

  是潘江搶著替他喝的,不是他請求別人替他喝,不算慫貨。

  姚瑞陽在心裡安慰自己。

  「說的好,張老師不僅歌寫的好,人也爽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潘江笑著說道,隨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著對方繼續喝。

  一秒鐘……

  兩秒鐘……

  過去足足十秒鐘,張文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作。

  潘江眉頭微挑,忍不住開口道:「張老師,繼續呀?」

  「繼續什麼?」張文不解的問道。

  「繼續喝呀,把剩下的喝完。」潘江說道,心裡暗罵這小子裝糊塗。

  「我沒剩,喝什麼?」張文問道。

  「沒,沒剩?」

  潘江直接呆住了,一臉的不可置信,過了一會兒回過神,趕緊拿起對方面前的酒瓶,輕輕的晃了晃。

  沒聲音。

  還真喝光了。

  潘江嘴角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臉色變的難看至極。

  喝完了不說一聲,白特麼替姚瑞陽喝了。

  一想到那股難聞的味道,他的胃裡面又開始翻騰起來。

  噁心,想吐。

  ……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