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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無能狂怒

2025-08-29 14:44:07 作者: 微了個信

  第444章 無能狂怒

  孫世平從醫院匆匆趕回深城體育場。

  跨年晚會的彩排還在進行,舞台上的歌舞聲,後台的調度聲,還有導播間裡的指令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片忙碌喧囂的畫面。

  後台通道里依舊人來人往,不知道是不是孫世平的錯覺,總感覺工作人員和演出人員都在偷偷看他,而且眼神中帶著異樣,就好像他臉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一路上,他一直緊緊地皺著眉頭,直到找到正在指揮工作人員調試設備的方藝如,眉頭這才舒展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方總監,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有件急事想請你幫忙。」孫世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渴求。

  方藝如回過頭,看到來人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點不耐煩的問道「孫副會長,什麼事?」

  「是關于田顧問的。」

  孫世平左右快速掃了一眼,見到周圍沒有特別近的人,立刻往前湊了一步,隨後壓低聲音說道:「田顧問剛才突發腦溢血,影響了認知功能,目前正在醫院,可是許多人都以為這是發誓造成的,方總監,你能不能讓安保調下監控,將當時在場的人叫到一起,為田顧問澄清一下?」

  方藝如神色一怔,隨後睜大眼睛,滿臉驚訝,「田顧問真的老年痴呆了?」

  孫世平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方藝如明顯也是相信發誓一說的。

  他連忙擺手,語氣急切的說道:「不是老年痴呆,是腦溢血,醫生說了,是突發性的神經系統問題,跟發誓沒有半點關係。」

  方藝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調監控可以,但我只能幫你找到當時在場的人,至于澄清,還是你來吧,而且現在是彩排的關鍵期,我最多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必須讓他們回到各自的崗位。」

  孫世平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感激的說道:「行,二十分鐘足夠了,多謝方總監。」

  方藝如拿起對講機:「安保部,立刻調取後台C區三個小時前的監控,找到孫顧問和張文聊天的片段,把當時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出人員名單列出來,讓他們十分鐘內到二號休息室集合。」

  「收到!」對講機那頭說道。

  

  孫世平聽到後,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就連跟在方藝如的身後前往二號休息室的時候,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了不少。

  方藝如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孫世平,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她見過田博洋發誓時的樣子,也看過那些有關金曲獎黑幕的新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不像孫世平說的那麼簡單。

  二號休息室。

  孫世平搓著手來回踱步,心裡既緊張又擔心,他不知道那些工作人員和演出人員會不會配合,也不知道這場澄清能不能起到作用,現在只能期待大家都是唯物主義者,相信科學。

  幾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個身影陸續走進來,正是之前圍觀發誓的那些人。

  她們在看到孫世平的時候,臉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並不知道被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還有人嗎?」孫世平看向走在最後面的保安問道。

  「沒了,就這些。」保安聽見後說道。

  孫世平點點頭,努力調整情緒,讓自己顯得平靜真誠一些,隨後看著眼前這些人說道:「各位,這麼晚了把你們叫到這裡,是想跟你們說一下田顧問的情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演出人員打斷,「孫顧問,田老師是不是真的因為發誓得了老年痴呆?」

  孫世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剛想解釋,旁邊又有人開口了。

  「我當時就在場,聽得清清楚楚,田老師說要是評審不公就變成老年痴呆,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變得不對勁了。」

  「肯定是老年痴呆,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反常?」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隨便發誓為妙,誰知道哪次不靈哪次靈?」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起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孫世平看著這樣的景象,只覺得頭皮發麻,他預想過澄清會有難度,卻沒想到這些人中毒已深。

  「大家安靜!」他猛地提高聲音,「田顧問已經被送到醫院了,經過醫生檢查,他是突發腦溢血,根本就不是什麼老年痴呆,你們不要亂說。」


  話音剛落,人群里就響起一陣鬨笑。

  「孫顧問,腦溢血哪有這麼巧的?偏趕在發完誓犯病?」

  「就是啊,我們可是親眼看著田老師從正常說話到胡言亂語,那狀態跟老年痴呆沒兩樣,一會兒喊著要給張文頒獎,一會兒又說評審錯了,這哪是腦溢血的症狀?」

  「如果真是腦溢血,當時就應該倒下才對!」

  孫世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從兜裡面掏出手機,找到一張圖片放大,然後舉到眾人的面前:「你們看,這是醫院的診斷書,白紙黑字寫著『突然性腦溢血』,還有醫生的簽名和醫院的公章。」

  眾人掃了一眼,議論聲反而更大了。

  「現在PS技術這麼發達,誰知道這診斷書是真是假?」

  「就是,你倒是把診斷書帶過來啊。」

  「我看呀,就是發誓應驗了,先讓田老師腦溢血,然後再老年痴呆。」

  「……」

  孫世平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這麼不好糊弄。

  沒錯,這張圖片確實是他在回來的路上讓人P的,為的就是讓他做出的解釋更有說服力。

  誰想到這些人反詐意識太強,連他的話都不信。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方藝如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場面,眉頭立刻皺起,表情嚴肅的說道:「怎麼回事?吵什麼吵?」

  孫世平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說道:「方總監,你來的正好,她們不相信田顧問是腦溢血,非要說是發誓應驗了。」

  方藝如環視一周,聲音清冷的說道:「孫副會長已經解釋過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但我要說的是,跨年晚會在即,誰要是敢在外面亂傳謠言,影響了晚會的正常進行,可別怪我不客氣。」

  她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休息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雖然還是堅信自己的想法,但是誰也不敢再明著質疑,生怕被開除出表演隊伍。

  孫世平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方藝如,雖然對方沒幫著澄清,但總算把質疑聲壓下去了。

  他正想借著方總監的聲勢,問問有沒有人拍照或者錄像,突然就看到一個跟班慌忙的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

  「孫副會長,不好啦!」

  孫世平聞言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這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站好,好好說話。」

  跟班站好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手機,指著屏幕上的新聞說道:「孫副會長,田老師老年痴呆的事被人發到網上了,現在已經上了熱搜!」

  「什麼?」孫世平大驚失色,搶過手機就看了起來。

  屏幕上,「田博洋誓言應驗老年痴呆」的詞條位居熱搜榜第六位,點進去就是老田老年痴呆的報導。

  「曝金曲獎評審團團長田博洋老年痴呆,疑似因發誓引起。」

  「據目擊者透露,今日田博洋在某跨年晚會的後台與音樂人張文發生爭執,期間,張文要求田博洋就金曲獎評審公正性發誓,田博洋當眾發誓,若金曲獎評審不公,自己便會患上老年痴呆。」

  「令人意外的是,在發誓過後不久,田博洋便出現異常狀況,他精神恍惚,言語混亂,嘴裡反覆念叨著『張文該得獎』『評審錯了』等話語,行為舉止與老年痴呆症狀頗為相似……」

  由於內容太過於勁爆,所以新聞剛發出來沒多久,下面的評論區就寫滿了網友們的了留言。

  「我的天吶,這也太邪乎了吧?發誓真能應驗?」

  「看來金曲獎真有黑幕,不然田博洋怎麼會突然變成老年痴呆?」

  「支持張文,希望能徹查金曲獎,還音樂圈一個公正!」

  「田博洋這是自食惡果,真是太快人心!」

  「……」

  孫世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每看到一條評論,臉就紅上一分,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麼快就傳到網上?」孫世平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驚慌,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周圍的人,惡狠狠的問道:「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將事情發到網上去的?」

  休息室里的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紛紛後退,拉開距離,生怕又來一個發瘋的。


  「孫副會長,你可別冤枉人,我們一直在彩排,哪有時間將事情發網上?」一位工作人員說道。

  「就是啊,再說彩排不讓帶手機,我們的手機都在領隊那裡,沒手機我們怎麼發?」一位伴舞說道。

  「有些人雖然不在現場,但也知道這件事,說不定是那些人發到網上的呢?你跟我們吼有什麼用?」有人小聲嘀咕,聲音中透著不滿。

  孫世平死死地盯著這些人,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知道這些人說的有道理,當時後台人來人往,而且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確實很難確定是誰發的。

  可他現在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泄,只能把氣撒在這些人身上。

  「我不管是誰發的,你們最好祈禱跟這件事沒有關係,否則一旦查出來,我讓你們在娛樂圈徹底混不下去!」孫世平惱羞成怒的吼道。

  眾人聽後,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封殺就封殺,誰怕誰?

  這裡的人,不是幕後的工作人員,就是各個舞蹈團的舞者,沒一個是明星,她們本來就不是娛樂圈的人,在不在這個圈子裡面混又能怎麼著?

  方藝如看到孫世平憤怒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走到對方身邊壓低聲音提醒道:「孫副會長,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事情壓下去。」

  孫世平渾身一震,像是被兜頭澆了盆冰水,瞬間冷靜了大半。

  對呀!

  事情剛發生沒多久,網上的新聞也出現沒多久,而且現在是晚上,上網的人不多,如果現在就能將新聞從網上撤下,影響範圍還是能夠控制住的。

  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光顧著發火了。

  「方總監說的是。」孫世平連忙點頭,語氣急促的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現在就聯繫平台,讓他們把新聞和熱搜全都撤下來。」

  說完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翻出幾個相熟的平台負責人的號碼。

  方藝如這麼說,主要是不想影響彩排,現在看到孫世平不再揪著演出人員不放,立刻衝著大家揮手,示意眾人回去彩排。

  很快,休息室內就剩下孫世平和跟班兩個人。

  「喂,是劉總嗎?我是音樂協會的孫世平啊,你看能不能幫個忙,把網上關于田博洋的新聞撤一下,都是些不實傳言,影響不太好。」

  「孫副會長,既然是不實言傳,你就讓田博洋出面澄清一下,要不然這新聞現在熱度這麼高,我們強行撤稿,肯定會引起網友的不滿,這對我們平台可不是一件好事。」被叫劉總的人為難的說道。

  孫世平眉頭一皺,咬咬牙說道:「錢不是問題,你說個數,多少都行。」

  「這不是錢的事,孫副會長你就別為難我了,有這工夫,讓田博洋錄一段視頻發微博上,勝過千言萬語。」劉總說道。

  孫世平心想:要是老田能錄視頻,我特麼還用費勁給你打電話?

  「田博洋他.他突發腦溢血,正在醫院,不方便錄視頻。」孫世平含糊地解釋道,「你就通融一下,幫個忙,以後有什麼資源,我們音樂協會肯定優先考慮你們平台。」

  「孫副會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如果田博洋他不方便錄視頻,曬個醫院的診斷書也行,我們平台也好幫你說話不是?」劉總說道。

  孫世平一聽,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什麼人呀!

  他握著手機,又撥通了第二個號碼,結果得到的答覆和劉總一樣,都是沒有充分的理由,沒辦法撤。

  「一群廢物!平時求著我們合作,現在有事了一個個全當起了縮頭烏龜。」孫世平氣得在休息室裡面來回踱步,突然衝著牆面狠狠地踹了一腳。

  一旁的跟班嚇了一跳,想要勸解,卻又不敢,最後只能低著頭,來個沉默是金。

  「小王!」孫世平突然衝著跟班說道:「你去查,看看是誰第一個發的田博洋老師的新聞,查出來之後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刪稿。」

  既然平台不幫忙,那就只能從源頭出發了。

  「是。」跟班立刻走出休息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孫世平來說都是煎熬。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休息室的房門才從外面推開,之前離開的人走了進來。


  「孫副會長,人查到了,是一個叫『娛樂小白』的博主最先發的微博,我和她聯繫上了,無論說什麼她都不刪稿,五百萬也不行。」

  「什麼?」

  孫世平深深地皺起眉頭,五百萬的撤稿費超出了他的預期,但是連五百萬都不要,看來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鈴鈴鈴!」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孫世平看了眼屏幕,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裡,是鄭會長。

  老田老年痴呆的事不僅被人捅到網上,還上了熱搜,鄭會長現在肯定非常生氣。

  「你出去一下,再聯繫聯繫那位博主,條件任她開。」孫世平吩咐道。

  其實主要目的是想把跟班支走,避免鄭會長罵他的時候,被對方聽見,以後他這個副會長的面子還往哪擱?

  「是。」

  跟班快速離開房間,生怕被孫副會長踢一腳。

  孫世平關好房門,這才接通電話。

  「喂,鄭會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話筒里就傳來鄭會長的吼聲。

  「你是怎麼做的事?不是讓你把這件事壓下來嗎?為什麼會上熱搜?你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

  「鄭會長,我聯繫了幾個媒體平台,他們都不同意刪新聞,我還聯繫上了最先將這件事曝光的博主,多少錢她都不同意撤回,我,我是真沒辦法了。」孫世平無力的說道。

  該用的辦法全都用了,他現在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廢物!」手機那頭罵了一句,接下來就陷入沉默,就在孫世平以為鄭會長被氣暈過去的時候,話筒里再次傳來聲音,「老田情況怎麼樣?」

  「陪著老田的人剛才發來消息,老田好像更嚴重了。」孫世平說道。

  「短時間有沒有治好的可能?」鄭錦鵬關心的問道。

  「鄭會長,老年痴呆這種病,怎麼可能治好?」孫世平苦笑著說道。

  如果短時間內能治好,他也不用這麼著急了。

  「這樣吧,你去找老田的兒子,讓他用老田的微博帳號發文,就說他爸是被張文污衊氣的,導致突發腦溢血影響了認知功能,跟發誓沒有任何關係。」鄭錦鵬說道。

  「啊?」

  孫世平愣了一下,隨後眼睛一亮。

  對呀,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把責任推到那個姓張的身上不就行了嗎?既能轉移公眾視線,又能保住金曲獎的聲譽,還能給那個姓張的一點顏色看看,簡直是一舉三得。

  高,實在是高。

  要不人家怎麼是會長,而他只能是副會長呢?

  這就是差距。

  「會長英明,我這就去找老田的兒子。」孫世平連忙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記住,微博內容要傷心,要懇切,把矛頭指向張文,說張文是因為沒得獎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去氣田博洋。」鄭錦鵬囑咐道。

  「明白,我一定辦妥。」孫世平連連點頭,在掛斷電話之後,立刻翻找出田博洋兒子田宇的號碼。

  田宇是個典型的二世祖,平時遊手好閒,惹是生非,如果不是老田兜底,早就進局子了。

  孫世平撥通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喂,誰呀?」田宇的聲音很大,背景聽起來亂糟糟的。

  「是我,孫世平,你孫叔,你父親的事你知道了嗎?」孫世平開門見山地問道。

  「知道啊,不就是老年痴呆嗎?沒什麼大不了了。」田宇滿不在乎的說道:「人都有這麼一天,很正常。」

  孫世平被對方的態度氣個半死,心想:你爸都住院了,你還在外面蹦迪,你真是你爸的好大兒啊!

  不過想歸想,他沒這麼說,而是耐著性子說道:「小田,現在網上都在說你父親是因為發誓應驗才得的病,還牽扯出金曲獎的黑幕,這對他的名聲和我們音樂協會的聲譽影響很大。」

  「然後呢?」田宇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孫世平差點被噎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給你指條路,既能保住你父親的名聲,又能拿到一筆不小的補償,你干不干?」


  「干!」田宇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幾分,「什麼路?多少錢?」

  「你用你父親的微博帳號發一條聲明,就說他是被張文污衊氣出的突發性腦溢血,從而影響到了認知功能,跟發誓沒有任何關係,希望大家不信謠不傳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張文的身上,事成之後,音樂協會給你五十萬作為補償。」

  田宇沒有立刻回答,顯然是在考慮。

  孫世平心裡一陣緊張,生怕對方不同意。

  過了一會兒,田宇才說道:「五十萬太少,怎麼也得一百萬,否則免談。」

  孫世平氣的直咬牙,但想到事情的緊迫性,最終還是答應下來,「行,一百萬就一百萬,你現在就發聲明,還有,你得趕緊來深城,拍一張和你爸的合影發到網上博取同情。」

  跟五百萬相比,一百萬沒多少,這也算是花小錢辦大事。

  「沒問題。」田宇笑了起來,「不過我不會寫什麼聲明,你們音樂協會人才多,替我寫一份沒問題吧?」

  「好,你等著。」

  孫世平掛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相信,只要這條聲明一發,一定能扭轉輿論風向,把所有的麻煩都推到那個姓張的身上。

  到時候就等著接受大眾的審判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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