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51章 翻臉不認人

第451章 翻臉不認人

2025-09-04 09:21:41 作者: 微了個信

  第451章 翻臉不認人

  「田老師,你不記得我們了?我們是記者啊。」站在最前排的年輕記者小聲的問道,生怕刺激到田博洋。

  「田老師,你昨天說評審結果交給組委會簽字,你不會連這件事也忘了吧?」年長記者眯著眼晴問道,目光銳利,充滿了審視。

  田博洋像是沒有聽懂,迷惑的眨了眨眼,口中喃喃道:「孫世平?我不是孫世平,我是金曲獎評審團團長田博洋,你們都要聽我的,我想給誰打多少分就給誰打多少分。」

  眾記者看見後面面相,昨天還著從沒做過違規的事,更沒給參選作品改過分,今天卻說想給誰打多少分就給誰打多少分,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網紅的直播間裡,此時也湧進了大量的網友,彈幕更是一個接著一個。

  「這是又犯病了嗎?昨天還說的那麼清楚,今天怎麼全忘了?」

  「裝的,絕對是裝的,昨天還中氣十足,今天就站不穩了?」

  「看田宇嘴邊的口水,好像是真的———

  就在這時,范成匆匆趕到病房,看著眼前的場景,趕緊擠了進去,對著記者說道:「大家讓讓,田老師父子病情出現反覆,需要去檢查。」

  一位網紅問道:「你能說說,田老師為什麼又突然發病了嗎?是真的出現病情反覆,還是迫於壓力裝出一副犯病的樣子?網友現在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范成聽後嘴角抽動了一下,心中將這個網紅罵了個狗血噴頭,恨不得一腳將對方踢出醫院。

  關心?

  這特麼是關心嗎?分明是在搞事。

  不過想歸想,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向大家解釋道:「老年痴呆都會出現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的情況,醫生說了,這叫認知波動,所以對于田老師和田宇說過的話,大家聽聽就行了,別當真,也別追問,會影響他們的治療。」

  這是孫世平交給他的任務,模糊田老師和田宇的話,讓大家認為這父子倆是在胡言亂語。

  只要外界不相信,音樂協會和金曲獎組委會就是安全的。

  眾人聞言,雖然心中仍有疑問,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醫生都說這是認知波動,他們還能說什麼?

  范成看到記者們都不再說話,心中暗暗欣喜,然後客氣的說道:「大家都先出去,讓田老師和田宇好好靜養,一切信息都以金曲獎組委會官方回復為準,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現場的記者和網紅只能退出房間,避免真的被醫院趕出去。

  101看書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省心 全手打無錯站

  「咔!」

  隨著病房房門關上,田宇伸手擦了嘴角的口水,得意的問道:「爸,我演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像。」

  「一般,有點浮誇,太流於表面。」田博洋淡淡的說道。

  「我這不叫浮誇,我這叫演技外放,只有這樣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你剛才沒看見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是不是范哥。」田宇並不同意父親的觀點,轉頭看向一旁的范成。

  范成自然不能說不好,這場戲還沒有結束,等一下依舊需要田宇表演。

  他看著田宇,伸出一個大拇指誇讚道:「田老師沉穩內斂,田宇肆意張揚,演的都很好。」

  田宇一聽,頓時就像找到了知音一樣,「范哥,還是你懂我。」

  66....

  范成沒有再說什麼,從兜裡面掏出手機,查看網上的輿論。

  田博洋和田宇的發病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本來大家已經將矛頭對準了金曲獎組委會和孫世平,現在被父子倆這麼一鬧,大家一時間不知道該罵才好。

  真相到底是什麼?

  酒店內。

  孫世平緊緊地著手機,看著網紅的直播畫面,以及網友們的評論,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懸了一夜的心也徹底落回肚子裡。

  太好了!

  孫世平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一切都按照他設計的劇本進行著,只要再過幾天,等所有網友都不再相信田博洋父子的話時,他就可以把兩人帶回京城,讓這件事徹底消失在網絡上了。

  「鈴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孫世平看了看屏幕,見到是會長打來的,立刻接通,


  「喂,會長,有何吩咐?」

  「老孫,我剛才看新聞,田博洋和他兒子又犯病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錦鵬疑惑的問道。

  他都已經準備把孫世平放棄了,結果田博洋突然又犯病了,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到底要不要讓老孫背鍋。

  「會長,我已經與老田溝通過了,他會承擔下所有,協會只需要拿出點項目交給他的文化公司去做就行,以後不會再有人揪著這件事不放,咱們協會和金曲獎也都安全了。」孫世平快速說道,

  聲音中透著一絲得意。

  「哦?是嗎?」鄭錦鵬有些異。

  「是的,我已經與田博洋達成協議,他同意繼續裝下去,范成也在醫院那邊盯著,保證不會有問題。」孫世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就好。」

  掛了電話,孫世平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氣,雖然有些苦,卻覺得渾身輕鬆,只要田博洋繼續「痴呆」,之前的負面新聞就會慢慢被人遺忘,他的副會長職位也能保住。

  與此同時,跨年晚會彩排現場。

  張文盯著手機屏幕中田宇浮誇的表情,不由的笑了出來。

  別人也許不知道田博洋田宇到底是不是真發病,但他卻非常清楚,這兩人就是在演戲。

  糊塗大魔王已經被他收進了文曲塔,怎麼可能出現認知障礙?

  看來金曲獎組委會和孫世平都下了血本,給了足夠的好處,要不然田博洋也不會寧可毀掉自己的名聲也要站出來背鍋。

  本來他還打算利用田博洋去對付真正的幕後黑手,既然對方這麼喜歡演老年痴呆,那就繼續痴呆下去吧。

  中午。

  張文來到中心醫院,穿上一身白大褂,戴上口罩,前往1208病房。

  走廊里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來拍田博洋父子的記者和網紅。

  他淡定自若走到病房外,在眾人的注視下敲了敲房門。

  「噹噹當!」

  「醫生,查房。」張文說道。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很快,病房門打開一條縫,范成順著門縫警惕的往外望,在看到站在門外的醫生之後,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劉醫生?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如果是一般人,這個時候肯定會慌,但張文沒有慌,

  他直接皺著眉頭,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一邊打量著對方,一邊反問道:「你是誰?這不是田博洋父子的病房嗎?」

  說完看了看門上的門牌號。

  「我是音樂協會的人,負責照顧田老師。」范成說道。

  「你晚上不在這裡住吧?我說前天晚上來查房的時候怎沒有見過你。」張文淡定的說道:「聽劉醫生說患者出現認知波動?我過來看看。」

  范成一聽,對方來過,頓時不再懷疑,直接將門打開,「醫生,你請進。」

  張文點點頭,隨後走了進去。

  只見田博洋和田宇一動不動的坐在各自的床上,面朝窗外,目光呆滯,跟前天晚上過來時幾乎一模一樣。

  演技不錯。

  張文撇了撇嘴。

  如果不是剛才被擋在門外的時候聽到田博洋說了一聲「別玩遊戲了,趕緊起來發呆」,他差點兒就相信兩人是真的再次出現了認知障礙。

  「聽劉醫生說,是今早出現認知波動?上午狀態怎麼樣?」張文一邊問范成,一邊假裝為田博洋做檢查。

  一會兒用手在對方面前晃,一會兒去翻對方的眼皮,動作相當的熟練和專業。

  「上午沒怎麼說話,就一直這麼坐著發呆,偶爾念叨幾句『評分」,其他沒什麼異常。」范成編起了故事。

  張文裝模作樣的繼續檢查,不動聲色的召喚出文曲塔內的高級負面人格衍生物,右手一揮,扔到田博洋的頭頂。

  高級負面人格衍生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白色,再次化身糊塗大魔王。

  「我先給患者做個簡單的認知評估。」張文說道,伸手拍了拍田博洋的肩膀,「田先生,能聽到我說話嗎?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嗎?」


  坐在床上的田博洋只覺得一陣陰風襲來,不過並沒有當回事,按照「劇本」緩慢地轉過頭,眼神依舊渙散,嘴裡含糊地說道「幾號—評審表評分」

  范成擔心田老師露餡,於是在一旁補充道:「醫生你看,他今天一直都是這樣,問什麼都答不上來。」

  張文沒有接話,又走到田宇的面前問了幾個問題,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釋放出高級負面人格衍生物。

  如果兩個人都得了認知障礙,幕後主使豈不是做夢都會笑醒?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保持清醒,

  這樣才會有人去揭露一切。

  相比田博洋的老奸巨猾,這個田宇的腦子看起來很空,很適合留著。

  「兩人的情況有些特殊。」張文對田宇測試完後,看向一旁的范成說道:「你作為陪護也要多注意觀察,一旦出現什麼異樣,一定要儘快跟醫生和護士反應。」

  「好的醫生。」范成認真的點點頭,心裡卻在想:人都好了,過幾天就走了,還反應個毛呀。

  田宇有些不住,偷笑了一下,隨後又趕緊裝出一副呆呆的樣子,還刻意把嘴裡的口水吐出去張文非常負責的矚咐了幾句,這才轉身走出病房。

  然而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孫世平從電梯裡面走出來,對方眉宇間帶著一絲喜悅,看起來心情不錯。

  張文想到田博洋和田宇昨天的爆料,這個孫世平絕對是操控金曲獎的幕後黑手之一,不能放過擦肩而過時,張文從文曲塔內再次召喚出高級負面人格衍生物,手指輕輕一彈,將衍生物彈向對方的腰間,那裡是肝的位置。

  隨著孫世平走向1208病房,位於肝部的高級負面人格衍生物也漸漸變成紅色,化身成暴躁大魔王。

  張文來到安全通道,將身上的白大褂脫掉,然後戴上帽子,假裝網友朝著1208病房走去。

  相比離開,他更想留下來看這場好戲。

  病房內。

  田宇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癱倒在床上,呆滯的表情也垮下來,雙手不停地在臉上揉啊揉。

  「可算走了,剛才這醫生盯著人的眼神有點疹人,差點兒沒繃住。」田宇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父親,見到老頭還維持著面向窗外發呆的姿勢,懶洋洋的說道:「爸,人都走了,別裝了,歇會兒吧,等會兒要是有人來,還得接著演。」

  田博洋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一動不動的坐著。

  田宇微微皺起眉頭,起身用腳端了下父親的床,「爸?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田博洋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連眼皮也沒眨一下。

  「爸,你也演的也太投入了,都能當影帝了。」田宇撓了撓頭,轉頭看向一旁的范成,笑著說道:「范哥,你看我爸,入戲太深,喊都喊不動。」

  范成也覺得奇怪,剛才醫生在的時候,田老師還能配合表演,怎麼醫生一走就沒反應了?

  他走過去,伸手在田老師的面前晃了晃,「田老師?田老師!你醒醒,醫生走了。」

  田博洋目光沒有任何聚焦,直勾勾的盯著窗外。

  范成心裡咯一下,伸手碰了碰田老師的腋下,撓對方的痒痒,結果還是紋絲不動,嘴角甚至沒有一絲弧度。

  「不對!」范成的聲音開始顫抖,看向一旁的田宇說道「你爸好像又患上認知障礙了。」

  「什麼?」田宇趕緊從床上跳下來,大聲喊道:「爸,你別嚇我啊,你快醒醒。」

  可是無論他怎麼晃,怎麼喊,甚至用手掐了一下,田博洋就像一尊雕塑,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不,不會真的又犯病了吧?」范成喃喃自語。

  難道認知波動成真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嚇的范成渾身一顫,他與田宇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慌亂。

  「范哥,你去開門。」田宇暫時放棄父親,回到自己床上,坐著開始發呆。

  范成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跑去開門。

  還是一條縫,不過在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立刻將門打開。

  「副會長,你,你來啦。」

  孫世平什麼也沒有說,抬腳走進病房。


  范成趕緊把房門關上反鎖,生怕外面的記者和網紅聽見屋內的動靜。

  孫世平看到坐在窗邊的田博洋父子,心中莫名生氣一絲怒火,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被演了,是我。」

  田宇聽見後,頓時不裝了,趕緊下床說道:「孫叔,不好了,我爸他好像又犯病了。」

  「犯什麼病?不都是裝的嗎?」孫世平說道。

  「不是,這次不是,真的,不信你看。」田宇指了指父親,示意孫世平自己去看。

  孫世平走到田博洋的面前,看著目光呆滯的老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老田,知道你演技好,別演了。」

  田博洋這次有了反應,口中喃嘀難道:「獎盃—是張文的.」

  孫世平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生氣的說道:「老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你欠麼還用這句話來威脅我?」

  「獎盃...張文的.」田博洋依舊是這句話這一次,直接把孫世平氣炸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臂,用力搖晃,聲音又氣又響,「姓田的,我知道你是裝的,不就是想要更慨好處嗎?你不要得多進尺,否則之前答應的項仇也不會給你!」

  「別呀!」一旁的田宇不幹了,拉著孫世平說道:「孫叔,你冷靜些,我爸義犯病了,沒威脅你,要不你再等幾天,說不定過幾天他又好了,認知波動嘛,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啪!」

  孫世平抬手衝著田宇就是一企掌,瞪著眼睛說道:「別用騙記者的把戲來騙我,我不吃這一套。」

  田宇被打的連連後退,用手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昨天這人還求他們改口,怎麼今天就又罵又打了呢?難道就不怕他和父親在記者面前亂說嗎?

  不對,現在誰都知道他和父親是認知波動,誰還會相信他倆的話?

  好惡毒。

  「副會長,你冷靜冷靜。」范成趕忙走過去,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

  「啪!」

  孫世平又給范成一個企掌,張嘴怒罵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哈西,讓你監視這兩個人,你倒好,跟他們變成一夥的了。」

  范成呆住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疼,眼中充滿了委屈。

  雖然副會長喜歡指使別人幹這干那,但是卻從來沒對任何人動過手,今天這是欠麼了?

  「獎盃.張文—

  田博洋還在念叨,這句話就像一根刺,扎得孫世平徹底失控。

  他二話不說,「啪」的一聲,狠狠一企掌甩了過去。

  那氣勢,簡直就是神擋π神,魔擋元魔。

  田博洋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瞬間浮現乍清晰的紅印,但他還是沒有反應,只是緩緩地、機械地將頭轉了回去,仿佛剛才那一企掌打在別人的臉上。

  田宇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打,整個人都回過神,憤怒的朝著孫世平就撲了過去,一手抓住對方的衣領子,一隻手衝著對方的臉狠狠π去。

  「啪!」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病房內迴蕩,還夾啦著田宇的罵聲。

  「你特麼敢打我,我今天打死你斗的!」

  「我算想明白了,你是不是看到我爸又犯病了,覺得他不會把協會的秘密說出來,所以反悔不想合作了?」

  「姓孫的,你就是個偽君子!」

  「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很快,孫世平的臉就被刀的又紅又腫。

  一旁的范成整個人都看傻了。

  心想田宇這是小宇宙爆發了嗎?

  雖然場面看著很解氣,但是作為音樂協會的人,如果他一直看熱鬧,回頭極大有可能被副會長踢乍協會,就算不踢,也會想方設法折磨他。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做: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副會長比他大好幾級。

  范成看了一會兒,見到副會長嘴角已經流血,認為時亜差不慨了,這才上去抱住田宇,嘴裡面大聲說道:「小宇,別打了。」

  田宇被抱的π不到人,氣的直接抬腿,一腳端在孫世平的肚子上。


  「去你麼的老畢登!」

  「膨!」

  孫世平被這一腳端的連連後退,直至撞在後面的又頭櫃才停下來,痛的他是牙咧嘴,身體彎的像一條蝦,差點兒跪在地上。

  他「醉!」了一口,把嘴裡面候合著血的口水吐乍來,結果竟看到裡面還有一顆牙齒。

  孫世平怒火中燒,到了他這個年紀,本來就沒幾顆好牙,現在又被對方打掉一顆,是可忍敦不可忍,何況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忍。

  視線掃到一旁的又頭柜上有一個暖水瓶,他雜手抓了起來,朝著田宇就砸過去。

  范成嚇了一跳,那可是護士剛灌的熱水,這要是砸到診袋上,還不直接變成豬頭?

  他猛地把田宇往旁邊一推,熱水瓶擦著田宇的胳臂,重重地砸在牆上。

  結果內膽瞬間炸裂,滾燙的開水濺了田宇一身,雖然隔著一層病號服,可還是把田宇燙的嗷直叫。

  特別是手,沒有保護,燙的通紅,還冒著熱氣。

  「啊!」

  「啊!」「啊!」

  田宇不停的甩著手,試圖緩解疼痛,然而毛用都沒有,熱的手指直抽搐。

  他瞪著猩紅的眼晴看向孫世平,現在的局面是二對二,不對,是一對二,他父親不算,這樣的局面對他相不利,繼續打下去,挨揍的只可能是他。

  想到這裡,田宇直接來到父親的身邊,從老頭的兜里掏乍手機,衝著孫世平惡狠狼地說道:「孫世平,既然你翻臉不認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轉身沖乍病房,面對走廊里的記者和主播,大聲喊道:「大家快來看呀,音樂協會想讓我爸背黑鍋,孫世平許諾好處又反悔,我這裡有證據,視頻證據!」

  說完找出前天晚上錄下的那段視頻,在眾人面前點擊播放。

  一時間,整個走廊都安靜下來,只剩下視頻中的對話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