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繃著臉不說話。
黃白聰嘆了口氣。
「你們倆之前的關係和感情不是挺好的嗎?總不能因為一些誤會,造成你們兩個老死不相往來,那我罪過就大了。」
黃白聰如坐針氈。
這一切都源於他。
如果他沒有要求何聰幫他的忙,估計朱萌萌和何聰的感情也不會劍走偏鋒。
也不至於讓朱萌萌大罵何聰。
何聰仍然是一臉倔強。
「舅舅這事也不怪你,她一向任性,我和她就算不會因為這次事情吵架,以後也會吵架。」
「再說了她家裡的條件,舅舅你也知道她是大小姐,而我就是個普通人。」
「我考上工作已經光宗耀祖了,我配不上她,現在也不想耽誤她,我們倆分開並不是壞事。」
黃白聰一聽更著急了。
她指著何聰。
「你怎麼能這麼說?朱萌萌是個好姑娘!你怎麼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願意去找她!那我去找!」
「豁出我的老臉和她解釋清楚,總不能讓你在單位承受罵名,我當舅舅還能讓你你因為我的事兒被污衊啊!」
「哎呀!舅舅你就別管了!我們倆的私事,我跟誰也說不清。」
「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懷疑的越久,感情越淡。
我和何聰在這方面還是有一點相同之處。
他和朱萌萌,我和蘇清淺,是一樣的處境。
我和何聰都不願意讓人覺得我們占了女方的好處。
希望能夠像男人一樣在感情中占據相應的位置。
可是我們兩個的身份,家庭環境,註定我們沒有辦法平等。
「何聰你可能沒聽明白,是朱萌萌讓我來的,你們倆之前應該已經發展到要見家長的關係了,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我和你舅舅一樣感覺到很可惜。」
「朱萌萌雖然不知道她誤會了你,但是她願意聽你解釋,只要你解釋她都相信,何聰這樣的女孩很少見。」
黃白聰見何聰像是沒被說動,也跟著著急了。
「你這孩子主意怎麼這麼大?一個好姑娘你就這麼放棄了!你別犯糊塗!」
「朱萌萌是個好女孩,這不光是我覺得,就是你父母也是一樣覺得,再說了你父母是為你好,我也同樣是為你好,你可別傻,錯過這樣的好姑娘什麼時候才能遇到呀!?」
何聰聽著我和黃白聰一言一語,皺了皺眉頭。
我們倆就像催婚的父母一樣,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打包送到朱萌萌跟前。
他皺了眉頭,看著我和黃白聰。
「舅舅,我知道個好賴,只是我倆現在都已經鬧成這樣了,我也不想再去打擾她,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可是……」
「何聰,如果為了你舅舅,你願意再去見她?」
沒辦法只能把朱萌萌之前和我談的條件說出來。
黃白聰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都有些糊塗了。
朱萌萌到底是為啥這麼喜歡何聰?
竟然還要挾我,只要何聰願意和她見面,她就樂意幫我們解決困難。
動用家裡的關係去解決這麼棘手的難題?
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黃白聰聽我這麼一說,越發覺得朱萌萌是個好姑娘。
他著急地對著何聰的背打了一巴掌。
「你真糊塗!你要是不願意去,我都得去給人家賠禮道歉,這樣好的女孩願意幫你,還願意幫你舅舅我?你舅舅我呀,真是跟著你沾不完的福氣。」
「你要是還拒絕!你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我聽了忍不住笑了。
朱萌萌這是斬獲了黃白聰當重要的軍師。
以後她要是和何聰鬧彆扭。
黃白聰第一個就要找何聰麻煩。
「舅舅,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
「胳膊肘往外拐!?舅舅是為了你!推心置腹,是不想讓你錯過這麼好的姑娘,你要是錯過後悔萬分,你要是真錯過了,我就把這事兒說給你父母聽。」
「讓他們也聽聽,到時候他們一定和我是一樣的感覺,這朱萌萌確實是個好女孩啊!」
「朱萌萌能這麼說,可見是個實心姑娘,你別辜負人家的好意。」
何聰被說動了。
最重要的是,他對朱萌萌有感情。
如果他真的水性楊花,移情別戀,或許還不會被我和黃白聰說動。
偏偏他也覺得朱萌萌有點小毛病但不多。
優點如太陽一樣。
「她只說了我去見她?就能幫我舅舅解決工廠的問題?」
何聰還不確定。
黃白聰拍了何聰一巴掌:「說什麼呢!你去見人家姑娘是為你們的終身大事!別拿我的工廠說事!」
「我的工廠不需要你倆操心,我要是知道你因為我差點兒丟了人,我是打死也不會讓你去的。」
黃白聰確實有個當舅舅的樣兒。
「那我去見。」
黃白聰雖然是為自家外甥考慮,但我主動找到何聰,全是因為我一己之私。
是希望朱萌萌能幫我們解決眼下的實際問題。
「萌萌家裡的關係是做什麼的?」
我問何聰。
何聰搖了搖頭。
「不知道,當初她雖然是考進去的,但是在工作單位一向是遲到早退,也沒人說,就是我們領導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能也和他們家裡面有在相關系統工作有關。」
朱萌萌雖然沒跟我透露。
但她自信滿滿。
好似只要我搞定何聰,她就能搞定工廠。
再想想我和朱萌萌一塊兒去他們單位,檔案室里偷拿文件。
朱萌萌也是一臉不在乎。
好似整個海關都要聽她的。
我給何聰和黃白聰開了一間房,讓他們舅甥二人好好商量。
第二天我就會給朱萌萌答覆。
朱萌萌也一夜無眠,聽到我說何聰願意和她一塊回家,朱萌萌高興極了。
在電話裡面就嬌嗔著說道:「哼!我就知道他會答應,他還不是捨不得我?知道我的好了吧!那個張主任一把年紀能帶給他什麼?最後還不是讓他白吃虧?浪費青春!」
「朱小姐,為此我已經跟何聰求證過,他說他單位的張主任沒關係,他只是被張主任追求了,而且也回絕了,只不過是那位張主任對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