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不到,那就會被列入懷疑的狀態。
這讓整個華興集團人人自危。
畢竟劉花兒不是公司里的人,甚至都不是公司外包員工。
和華興集團理應,不應有任何問題。
確切地說,不可能和華興集團是因為有仇恨,所以才在這兒墜樓。
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和華興集團的樓太高有關係。
指不定是華興集團這棟樓太顯著。
對方一心求死這才選擇了華興集團。
當然這一切都是無法確定的揣測。
大家並不知道姜心流和劉花兒背後的關,自然也沒有人往情感糾紛的方向想。
這也就導致了所有的揣測都是圍繞另一種方式進行。
當然我也沒有想到,姜心流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聯繫我。
燕京的各大集團都因為一條人命議論紛紛,甚至出現了大問題。
姜心流這個時候聯繫我,我其實也是有些抗拒的。
畢竟我和姜心流這種聯繫,也會被人列入犯罪團伙。
萬一姜心流和劉花兒墜樓的事兒是因為情傷,到時候我又說不清楚。
姜心流打來了電話,一遍又一遍,沒辦法我只能接聽。
姜心流打通我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和我說,劉花兒在醫院搶救無效。
我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好一陣兒。
其實我也知道。
當時劉花兒都快粉身碎骨了,自然不可能再活下來。
就算是神醫來了也沒有用。
「你當時是不是也在現場?」
聽姜心流這麼問,我沒有否認,我確實在現場,而且我還親眼所見。
見我沉默,姜心流明白過來。
他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現在外面議論紛紛,劉花兒之前的事兒肯定控制不了了,而且之後一定還會有其他的揣測,到時候很可能解釋不清楚。」
「姜少爺現在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想?」
我沒有明說。
姜心流沉默片刻,反應過來。
「她的死和墜樓都和我沒關係,我根本沒有威脅過她,也沒有恐嚇過她,更沒有想過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姜心流的解釋對我來說很蒼白。
至少在我這兒沒辦法過關。
畢竟我也不能相信他。
姜心流見我一直不說話,嘆了口氣說道。
「她之前來找過我說,是姜玉峰威脅她,恐嚇她,還說姜玉峰讓她來找我拉投資,如果拉不過就要對她動粗,我看她的樣子可憐,就跟她說讓她離開燕京。」
姜心流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現在後悔當時和她見面。」
姜心流語氣里難掩鬱悶。
「當時我還給了她一百萬,就算是我們倆的分手費,我的目的其實是希望她帶著錢趕緊走,我沒想著她會出事,她拿了那麼多錢理應離開,也不該在燕京留著,在燕京多留一分鐘對蘇清淺對我都有無盡的影響。」
這時候姜心流提蘇清淺,實在太不應該。
畢竟和蘇清淺也沒多大的關係。
「一百萬,我是通過卡給她的,你說這會不會影響到我?」
「這得看後續的調查了,姜少爺還是走動走動關係,先找一些人脈探尋一下情況如何,不過姜少爺你應該也知道,外面那幫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你是行業的領軍人物,又是在這幾年出盡風頭的英年才俊,估計有不少人想要對付你,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萬一真的被人抓了錯處,那必然是要威脅你的。」
姜心流嘆了口氣。
「我知道劉花兒墜樓這件事肯定很複雜,不可能是我想的那麼簡單,我估計這背後有姜玉峰的功勞。」
姜心流都想到和姜玉峰有關係了,也不用我多說。
其實從現在的局面看,華興集團不僅沒有得到好處,還為此陷入了負面新聞中,對華興集團別說未來的發展,就是這兩天姜心流都得去接受審訊。
華興集團的股價,這幾日必然要經受一輪重創。
到底什麼時候能起來,那就不知道了。
外面的投資者對華興集團也必然會產生懷疑,華興集團又在這時候放棄燕京的造車資質這張船票。
我估計華興集團肯定是要遇到難題了。
現在唯有的可能,就是姜玉峰在背後使陰招。
姜玉峰出損招,其實也不是一日兩日。
他做這種事情早已習慣。
我猜測劉花兒必然是在姜玉峰那兒遇到危險。
還是被姜玉峰蠱惑?
但我想想這可是一條命姜。
玉峰就算是能給她再多,也不至於讓劉花兒放棄生命吧。
在一系列的猜測之下,事情好像是按照我們想像中的流程進行發展。
果然劉花兒和姜心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被爆了出來。
好在之前蘇清淺和姜心流就已經被打過預防針。
爆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心態尚且良好。
兩個集團都沒有大動作。
外面的傳言紛紛。
其實曝出來照片的那一刻,幾家媒體就已經意識到劉花兒長得很像蘇清淺。
尤其是照片上某些角度,幾乎和蘇清淺一模一樣。
豪門八卦,權貴背後那些陰暗面,都是外界一直在探尋的秘密。
尤其是涉及男女之情。
姜心流愛戀蘇清淺,找了個替身還和替身發生了這種關係。
照片上姜心流和劉花兒格外親密。
這也讓之前和姜心流有過相親經歷的幾家豪門女,立刻表示要和姜心流撇清關係。
這當然也正常。
畢竟劉花兒很快就又被曝出了在夜場工作的新聞。
劉花兒在新聞里是這樣被寫的。
一個農村來的姑娘誤入歧途,在夜場工作,隨後她掙了第一筆金,發現了豪門才是她未來想去的地方。
也發現了走捷徑,可以最快的實現財富自由。
她主動整容成蘇清淺的模樣,就是為了貼近姜心流。
而姜心流對蘇清淺的暗戀和迷戀早已是不必隱瞞的秘密。
這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自然而然。
當劉花兒整容成蘇清淺的模樣,之後,姜心流果然對劉花兒動心。
很快兩個人就確定了關係,而且還約定了今後的生活。
我看著新聞報導上關於劉花兒和姜心流這段不正經的描述,忍不住想笑。
這簡直是子虛烏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