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人員在姜玉峰那被拒絕,本來就讓這批審訊人員們心裡很不爽。
可最後回來還聽到局裡面的領導說,姜玉峰畢竟是姜氏集團的小姜總。
家裡面和局裡面的關係也是錯綜複雜。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不能拿姜玉峰提審。
這也就導致了真正來過局裡的,也就是周天養和林默還有姜心流。
姜心流尚且不知道姜玉峰沒有被提審,是因為家裡面的關係。
如果知道,不知道有多可笑。
眼下不論是姜玉峰,還是其他人,都有同樣的背後背景作為保障。
可他明明是華興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本身是最厲害的人物,卻淪為階下囚。
「我再說一遍,我和劉花兒之間的關係已經和你們交代清楚了,我沒有必要害她,如果我有必要她的話,她從華興集團墜樓這件事,第一懷疑對象不就是我?我有這麼蠢嗎?」
姜心流揉了揉眼睛。
「而且當時我和周天養約好了去居酒屋談事,我們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還在,你也可以問問周天養,他知道,當時我不在場,我走到樓下才知道劉花兒從我們公司墜樓了。」
在這件事上姜心流相當的委屈。
他覺得這件事兒是專門沖著他來的。
他唯一能想到的嫌疑人就是姜玉峰。
姜玉峰對他和周天養的合作,懷恨在心,明明已經支持了姜玉峰,卻轉過頭來支持周天養,還讓周天養比姜玉峰高了一頭。
站在姜心流後面的審訊人員,狠狠地拍了一下姜心流的肩膀。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他覺得姜心流這麼做這麼說,就是不配合。
不配合他們的工作,他們還不能動點武力了?
起碼要嚇唬住姜心流。
恐嚇姜心流,讓姜心流儘快說出真相,
姜心流明顯也被嚇了一跳。
看著兩名審訊人員臉上露出的狠毒的目光,姜心流有些明白過來,如果自己在不配合他們說證據。
這兩名審訊人員就保不準會對他做什麼。
姜心流繃著一張臉堅決表示他沒有做錯。
他不可能在嚴刑逼供下說出不利於自己的證詞,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沒有犯過的錯。
就這麼耗著,天也越來越亮。
兩名審訊人員是惡意對待姜心流。
不給他提供水,不讓他上廁所,更不可能給他提供吃的。
明顯是為了讓他妥協。
但是姜心流也是個倔脾氣。
這時候當然不會這麼做。
而我得知姜心流一整夜都沒從審訊室出來之後,已經是姜心流位關進去第三天了。
華興集團對我們的投資暫停了。
雖然說我們已經簽訂了合同。
但是華興集團突然暫停投資,我也能理解。
這個時候華興集團正是內鬥最嚴重的時候。
姜心流不在,整個華興集團立刻又分為了幾個派別。
當初華興集團在姜心流的帶領下,其實已經培養出了一批有力的新興勢力。
但是這批新興勢力,因為姜心流的謹慎和小心,一直沒有成功接收公司的股份。
目前仍然是打工人的狀態。
在華興集團仍處於高級打工人地位。
姜心流當然是準備給他們提供未來的發展方向,包括如何讓他們儘快的接手華興集團的整批高層。
但是他也擔心。
畢竟人有了權力和股份,在公司有了地位之後,就會變心。
指不定他們會聯合以前的老股東,對華興集團剩餘的勢力進行圍剿。
姜心流尚且還不想面臨這樣的困境。
他想等華興集團在他手裡在走出困境,他想等華興集團在他手裡在穩步幾年,之後再說。
姜心流肯定也想不到。
他終有一日會因為一個女人鋃鐺入獄。
雖說還沒有判刑,但是已經喪失了對公司的控制權。
這也導致了他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
幾個忠誠於姜心流的高層,勢單力薄。
他們也很猶豫。
畢竟姜心流再這樣下去。
機會會越來越少。
他們也不知道姜心流到底要選擇什麼樣的方式玩轉公司的局面。
之前被姜心流趕出公司核心部位的老股東們,虎視眈眈。
他們終於找到了機會。
這時候對他們來說,機會大於一切。
眼下是他們反攻華興集團高層的重要時機。
別管姜心流情況如何,姜心流現在的狀況就是沒有辦法直接遙控公司。
這些聽從於姜心流的高層,也一直很猶豫。
姜心流沒有消息。
外面又有很多不利於華興集團的負面新聞。
這也就導致了姜心流手下的人沒有辦法出動。
幾個老股東虎視眈眈,終於等到了姜心流的今天。
他們終於看到姜心流在公司管理方面露出的馬腳和錯誤。
劉花兒一個女人就讓姜心流措手不及,還讓公司落入這樣的境地。
他們有足夠的經驗和說法,讓姜心流離開華興集團未來繼承人的位置。
股東大會在姜心流被關進去的幾天內,輪番召開。
一開始股東大會上還沒有多少人附和這些老傢伙。
但是這些老傢伙在私下裡不停地遊說。
而且他們還得到了姜玉峰暗中支持。
這也就導致了很多處於中立,對姜心流既沒有感覺,也沒有想要背叛姜心流的人,被說動了,心裏面動搖了。
中立的人都是為公司著想。
公司好,他們才會支持公司。
如果出問題他們也要跟著受罰。
這當然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如果公司出現了問題,導致他們的股權和未來的分紅受到影響。
那他們就有些可惜了。
在姜心流的主持之下,華興集團一直是蒸蒸日上。
而且是燕京最大的新型科技公司,行業遍布全方位。
生態圈是最健康,最完善的一家公司。
但是姜心流犯了一個重要的錯誤。
他把公司處於了風口浪尖。
明明是該在這個時候,拿下整個燕京的造車船票的時候,姜心流卻退縮了。
姜心流竟然要轉戰羊城,把工廠建在羊城。
而且還要調派一部分人馬到羊城建立分公司。
從燕京的主戰場分掉一部分力量去羊城,這讓這幫中立的股東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