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摸了摸姜飛飛的頭:「姜飛飛啊,我知道你不敢。」
拿到打手的聯繫方式,我決定先行聯繫。
我得確定打手到底有多少直接證據,如果聊天記錄上有姜玉峰用錢收買他們的記錄就好了。
這樣姜玉峰就逃脫不掉了。
好在這個打手輸的錢不少,他跟姜飛飛要錢的心情和我想要調查出姜玉峰害人證據的心情一致。
打手聽說我可以給錢後,立刻表示要把視頻發給我。
我和林默對視一眼,看著一旁焦灼的姜飛飛。
「你從哪裡找的人?」
「我上網找的,就是聯繫了幾個江湖上混的,聽說他們經常打架鬥毆,進局子都不只是一次兩次了。」
林默鄙夷地看著姜飛飛。
就看這名打手的素質,姜飛飛在找人這方面肯定也是偷工減料。
「林默,你別這麼看我啊,我雖然是個混子,但是也只是在咱們這個圈當混子,外面那些混社會的真槍實幹的,我哪兒認識啊!」
姜飛飛越說越鬱悶。
他真是被姜玉峰給害慘了。
打手發來的視頻上是劉歡被他們拖到華興集團後面的小巷子裡。
劉歡長得漂亮,這些打手看上了劉歡的美色,想著大老闆花錢雇他們收拾劉歡,多半是劉歡不檢點。
幾個打手是一擁而上,占盡了劉歡的便宜。
劉歡慌不擇路,一路尖叫著從華興集團隔壁的大樓爬了上去。
但是這棟大樓有個問題,和華興集團在第三層的區域有一道連廊相連。
劉歡害怕極了,她第一反應,我猜測是去找姜心流幫忙。
但是她沒想到後面的人越跟越緊,沒有多久就抓住了她。
幾個打手是膽大慣了,扯著劉歡就從樓梯間上了華興集團的頂樓。
這一路上,劉歡的尖叫聲都被遏制在幾張大手裡。
天台上,衣衫不整地劉歡瑟瑟發抖。
幾個打手更是沒有任何同情心,還將劉歡的無助拍了下來。
他們肆意地拍攝劉歡的隱私部位,劉歡只感覺到無助。
我皺著眉頭盯著視頻內容。
「天哥,這視頻我也沒看過,我只知道劉歡墜樓後,衣服確實被人撕扯了……」姜飛飛害怕的說道。
林默踹了姜飛飛一腳:「你也是個畜生!」
劉歡在躲避幾個混混的欺辱過程中,從頂樓一躍而下。
如果說事實,確實沒有人推她。
她的墜樓事故也是個意外。
但是如果論原因,要不是姜玉峰僱人欺辱劉歡,劉歡也不至於放棄生命。
視頻後面,是打手發給我的消息。
「買斷視頻要三百萬。」
「如果不買斷,那視頻就傳出去!」
我忍不住冷笑,這個打手現在在海外,雖然抓他們不容易,但是他們是犯法了!
他們以為我是姜氏集團的人,所以才敢把視頻發給我威脅我要錢。
「哥,這些個畜生!」林默憤憤不平,「這姑娘也是夠倒霉的!」
我讓打手把姜玉峰和他們聯繫的所有痕跡都發過來,開價到了五百萬。
打手果然心動了,甚至沒有多想,把當初和姜玉峰的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一股腦兒地發給我。
末了,還不忘告訴我,這些證據都有備份,如果我不給錢,那他們就要和姜玉峰魚死網破。
姜飛飛在旁邊看著,抓著頭髮。
「我堂哥是不是真的要玩完了?」
「你覺得呢?」
「林默你盯著他。」
我拍了拍姜飛飛的肩膀。
證據能拿的這麼順利,超乎我的預料,但是證據的殘忍度也超乎我的預料。
我把證據發給了蘇清淺。
如果從蘇清淺的手裡曝光出去,更合適,能挽回蘇清淺的形象,還能給姜氏集團重重一擊。
因為鄭曉博的視頻,外面關於姜玉峰的猜測也越來越多。
已經有很多人覺得姜玉峰是背後真兇了。
關乎姜心流和姜玉峰誰才是背後的兇手議論紛紛。
而蘇清淺這時候把證據公布,我想燕京的水花會越來越大。
蘇清淺接收到證據後,趕來溫泉酒店和我見面。
她氣色好了很多,戴著一隻大蛤蟆鏡,穿著一身黑衣,就像是夜行俠。
「證據哪來的?」
「從姜飛飛那騙來的。」我對著蘇清淺笑了笑,「證據是真的,你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這個。」她沉默半響,「有證據就能洗清姜心流的冤屈,多一個競爭對手,對你不是好事。」
我愣了一下:「我不至於用這麼卑劣的手段除掉對手,我可不是姜玉峰。」
「哼,別提他!」蘇清淺提起姜玉峰就氣得牙痒痒,「這些證據你想讓我幹什麼?」
「做你該做的事兒,你如果想復仇,我會把刀送到你手中。」
我當初就和蘇清淺說過了,孩子沒了,不只是她的仇,也是我的恨。
姜玉峰這麼做,就是再和我宣戰。
「好。」蘇清淺打了個電話。
蘇氏集團那頭早就安排好了,就等著蘇清淺的命令。
這頭鄭曉博的視頻還未落幕,接下來由蘇氏集團發布的關於姜玉峰僱傭打手妄圖滅口的事情真相就浮出水面。
姜玉峰很快就被提審了。
這次他家天大的關係也不可能在隻手遮天。
鄭曉博他們的動作也很快,這邊迅速接住了姜玉峰的醜聞,開始對姜心流的清白進行發散。
姜心流在審訊室精疲力盡,等到他能被人探視的時候,才得知姜玉峰被帶進去了。
姜心流看著在外面幫他辦理取保候審的鄭曉博,熱淚盈眶。
「少爺,受苦了!」
鄭曉博緊張地握著簽字的筆。
姜心流隱忍著心中的情緒不說話,一直走出門外,看著外面烏泱泱的記者,他戴上了鄭曉博遞過來的棒球帽。
姜心流整了整帽子的帽檐,迎著記者的大炮一言不發上了車。
「鄭曉博,是怎麼回事?」
鄭曉博嘆口氣:「少爺說來話長,這其中還有周總的功勞,要不是他願意為少爺您奔波,以我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接少爺出來……」
鄭曉博又是愧疚,又是心痛。
「周總?」姜心流皺眉,「周天養?他幫我找的人?」
「周總一直在找證據,也就是在今天,才讓證據浮出水面,姜玉峰才進去!他真是個畜生!」
鄭曉博握著拳頭將手機遞給姜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