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很驕傲嗎?
還是覺得很了不起?
看我臉上有一絲憤怒。
他越發地高興了,對我說道。
「在你們華夏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吧。」
「但是在我們這兒很常見。」
「她當我的老婆,這是幸運。」
我聽著他喪心病狂的話,當然不同意他的說法。
如果是幸運的話,這個女孩兒怎麼會露出這樣驚悚的神色?
這個女孩兒太小了!
反叛軍的長官看向我時,可能是有些疑惑於我沒有說話。
他過了一會兒又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一個瘋子一樣?很多人都這麼說,很多人都這麼想,但是如果我不瘋,別人就會對付我。」
我對他的人生並不感興趣,他說什麼和我無關。
而且他就算是童年有陰影,又或者他的人生被人欺負過,這也不是他欺負弱小的理由。
可能是看出我眼神裡面的鄙夷。
他冷笑一聲。
「也對,你們華夏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國情。」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女孩兒。
我為她可惜,又對反派軍這位長官說道。
「她年紀太小了,你這樣做沒什麼意義。」
「那又怎麼樣?在我們這兒,女人們十三四歲就算已經長成了。」
「她就可以婚配,了成為我的妻子,他們一家人都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你不相信你問問她是不是很幸福。」
女孩聽不懂我們說話。
她不會英文。
她只能默默地盯著我,光從眼神,我就能看出女孩心裡的委屈。
但是她沒有改變的能力,沒有機會進行對抗。
更沒有機會,這就是生活在這裡的女性的悲哀。
我為此感到難過。
我看了看面前的人,又對這位反叛軍的長官說道。
「這是你的事,不應該和我說,倒是好奇,你突然把我叫下飛機是為了什麼?大使館要求你送我們離開!」
「你卻違背了我們國家大使館的意願,你這麼做很危險,你知道嗎?」
我意圖想用我們國家的威勢,威脅他。
讓他意識到他的錯誤,但顯然這傢伙並不害怕。
「對啊你們大使館是讓你們離開,但是你是自願下飛機的。」
反叛軍的長官這麼說話,實在讓我有點生氣。
我凝神盯著他,這傢伙有些太不要臉了。
如果我是自願下飛機的話,為什麼我會來這裡?
我會下飛機?我是瘋了嗎!
我想不開?我想留在這兒?想要犧牲自己?想要成為他的工具!
簡直太可笑了。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只是他這麼說,直接否認了他的錯誤。
當然也涉及到了其他問題。
當時我們離開a國,是有大使館的幫助。
可他卻說我是自願下飛機的。
一旦證實我確實是自願下飛機,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複雜了。
我看著這位反叛軍的長官,心裡很是不爽。
但是我越不爽,對方越高興。
我只能閉了閉眼睛,背靠在椅背上冥想。
反叛軍的長官見我還有一些不動聲色的姿態,他突然笑了,指了指餐盤。
拿著餐盤裡的食物大快朵頤,證明給我看,餐盤裡面的食物可以吃,沒有毒。
我挑了挑眉睜開,眼睛看向他。
他的吃相和他的人品一樣粗魯。
我扯過餐盤,將剩下的食物里,他沒有沾染過的地方也塞進嘴裡。
這人看我一眼,意外於我突然的轉變。
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他的模樣只覺得噁心,這傢伙真令人討厭。
此刻的他也覺得我這個人有些意思,我們兩個都在試探中各自敗落。
隨後就是言語間簡單的交談,從交談中我得知了他的名字,他叫亞罕納爾·艾倫。
是炙熱之心,這個組織的領導人,也就是反叛軍的領導人。
他是a國最大的反叛軍組織領導人。
能夠成立起來這樣一個組織和政權很不容易。
和那些其他國家的反叛軍一樣,和那些歷年曆代出現的反叛軍人物一樣,他也有一個悽慘的身世。
他的家庭被壓榨,他生活下來是個奇蹟。
他懷揣著一顆復仇的心,這些都影響他,造就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成就了他今天的事業。
聽來聽去,對方是很委屈的。
他成為今天這個樣子,每個人都有責任。
尤其是正規軍的人,他恨這個世界,他覺得在他的領導之下,這個世界才能恢復正常。
雖然我不認可他,但聽他說,這些頭一次接觸這種人物還有一些傳奇。
「你是我見過最膽大的人,最膽大的華夏人。」
他這麼評價我?
我挑了挑眉看向他。
「這麼說,你可能是沒有見過我們國家的部隊,沒有見過那些當兵的,才會有這樣的成見。」
「我在華夏只是個普通的商人,做點小生意其他什麼都幹不了,要不是我們國家有一幫很厲害的人,今日今時我不可能留在這兒。」
「當然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其實還是很憤怒的對吧?你心裏面很惱火,你認可自己的身份,卻惱火於我們這樣大的國家不認可你們這樣的政權組織。」
我戳破他的心思
他把我留下來這是另一種自卑。
他表情一僵,臉上泛出怒意。
看出來我確實把他惹惱了,但是他不敢傷害我。
這個時候他還得考慮後果。
此刻只能盯著我,仔細地看像是要把我看透一樣。
當然他看透我也沒有用。
「你說謊騙了我!」
亞罕納爾·艾倫看著我,說道。
我倒是好奇了,他為什麼說我說謊。
我盯著他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哪裡說謊了?」
他搖了搖頭。
「你們華夏人很狡猾的,你為什麼說謊你知道,你們和正規軍合作,你們的生意和他們都有關係,你說謊是因為你害怕。」
果然他調查到了我們的生意和正規軍有關。
其實在下飛機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們做生意的不會想那麼多,你說和誰有關係這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我們在乎的是對方能給多少錢,能不能順利拿到定金。」
「其他事情我們沒考慮那麼多,你說的正規軍是什麼人,如果你感興趣,其實也可以和我們公司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