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還想著要跟宋莎莎匯報一下,林默最近的好消息。
工廠那邊有林默監督,工程快了不少。
不知道林默有沒有跟宋莎莎分享,他在華東區域已經榮升總裁,未來也是華東分公司的董事長。
這件好事一定得讓宋莎莎清楚。
畢竟是電視台台長的千金,這輩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再看宋莎莎的外貌條件,追求她的富二代絕對不在少數,我作為老大哥當然也得想辦法為我的小老弟美言兩句。
要是能夠定下他們的終身大事,我也算對得起林默了。
去赴約那天,我穿的還算正式。
畢竟作為家長,面對未來的弟媳,我心裏面還是很尊重她的。
這是一家西餐廳,隱私性很強,很高檔。
宋莎莎只給我發了一個地址。
我到了包廂外,便有人引著我往包廂裡面走。
在進包廂前,我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我先到。
宋莎莎是姍姍來遲。
她特意打扮過,跟上次的職業裝完全不一樣。
這次是換了一件蕾絲的粉紅色小禮服,玉腿筆直,露在禮服外面,踩著高跟鞋步步生蓮,朝著我走來。
上次見面他的頭髮高高挽起,是個職業化女性。
這次長捲髮披在胸前,多了女人的嫵媚。
看到她這幅嬌俏模樣,也難怪林默會動容。
心裏面這麼割捨不下,倒也正常。
英雄愛美。
林默這個狗熊愛美也是顯而易見。
宋莎莎見我盯著她,她羞澀地坐下來。
其實我看宋莎莎並沒有男人看女人的意思,我對宋莎莎只是欣賞,和對未來弟媳婦的認可。
「周總您願意來真是太榮幸了。」
宋莎莎說話客氣。
我連忙說道。
「這沒什麼,當時答應你們的訪問,其實也是林默說的,你們欄目很專業,你本人也是很有經驗的記者,在這方面我當然願意找一個自己人。」
「周總把我當自己人?」
宋莎莎抓住我話里的意思,沖我點了點頭。
她好像對「自己人」三個字很高興。
我沒有多想,對她說道。
「當然了,你和林默的關係,我把你當自己人這是應該的。」
「周總。上次的報導我已經做好了,收視率很高,周總有沒有看?」
林默倒是提醒我看,不過我只看了一下反響,具體內容我沒有仔細看。
林默跟我說宋莎莎的採訪非常的全面,而且都是以從我的角度出發,是以我們公司的利益出發。
林默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必要挑刺兒。
而且從網際網路的評論來看,上一次採訪應該是雙贏。
不過面對宋莎莎的期待,我也不好意思說我沒看。
只能含糊地說道。
「看過了,宋記者很專業,這點我對宋記者很有信心,也認可宋記者您的能力。」
宋莎莎好像很不樂意。
她臉色一變,嬌嗔地說道。
「周總你肯定沒看,估計是別人給你轉述的吧?不過沒關係,周總您日理萬機,沒看過我的欄目,我不會怪你。」
被人抓包,我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我趕緊給宋莎莎倒了一杯水。
好歹也是未來的弟媳。
不好讓人家難堪。
「宋記者真不好意思,當時林默就給我轉述了,我聽他說的有趣,本來念叨著閒了我也看看,可後來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你別放在心上,我回去有時間一定好好欣賞。」
「這次報導能有這麼好的正面反饋,多虧了宋記者為我們考慮,這點我非常感謝宋記者。」
宋莎莎舉起水杯,眼神意味不明。
好半天她突然歪了歪身子。
她這件禮服還挺暴露。
方才我沒發現。
現在在燈光之下,我看到她胸前的V領只有一片單薄的蕾絲。
蕾絲下面是洶湧的波濤。
我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可是宋莎莎像故意一樣,她探了探身子,將姣好的身材儘量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有些意外,又不得不安慰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
「周總你總是一口一個林默,難道周總對我的欣賞,只是基於林默嗎?」
宋莎莎這話,頓時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詫異地看向宋莎莎。
宋莎莎是什麼意思?
我可是林默的好兄弟,是他的哥!
宋莎莎該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我暗自提了一口氣,在胸口。
只盼著是我想多了。
是我自作多情。
卻沒想到宋莎莎突然在我對面站起來了,她手裡舉著酒杯搖搖晃晃地,就朝我走過來。
我嚇了一跳,連站起來的意識都喪失了。
只能有些無助地看著宋莎莎,納悶地盯著她。
宋莎莎搖晃不停,撲通一下直接坐進了我懷裡。
我愣住,看著我緊皺的西裝褲。
「宋記者?」
「你酒醉了?」
方才我沒喝酒。
雖然宋莎莎提議要喝,但我也以我開車來為由拒絕了她。
她開了一瓶紅酒,她只是淺抿了兩口,不至於喝多。
可這個時候,她迷離的眼神和大膽的動作,只能讓我用她喝醉了來為她唐突的行為做掩護。
「周總我欽佩你,之前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您這樣優秀的男人,我若是知道就不會錯過你了。」
她喃喃自語,像是夢話。
我聽了發蒙,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到一旁去。
可宋莎莎下手更為大膽,一條胳膊已經攬上了我的脖子。
紅唇往我的臉上湊。
我緊急避開,儘量把她推遠。
但是宋莎莎動作大膽,身子忍不住往我懷裡靠。
「宋記者,你喝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宋莎莎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不鬆手。
她搖了搖頭,撒嬌一樣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輕聲說道。
「周天養我不回去,我要是回去,你就忘了我了,甚至不敢和我聯繫對不對?」
「宋記者你是林默的女朋友,我尊重你,也是因為林默,有林默在我們之間,什麼事都好談。」
「宋記者,你應該也不想讓林默知道,你背地裡在勾引他的兄弟吧?」
我語氣嚴肅,冷冰冰的將她甩到一旁。
方才我好言好語相勸,她不聽。
這時候也別怪我動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