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跟她說這些,也是廢話,她不把你放在心上。」
我看像林默,只盼著林默能聽懂我話中的意思。
林默轉過頭來,面對宋莎莎。
他抓著宋莎莎的肩膀,克制著心中的怒氣。
「宋莎莎你接近我?是為了接近周天養!」
「你特意找我說,要拿到周天養的獨家採訪權,那個時候你就對他動心啊!」
「林默你怎麼就聽不明白?你放手吧,你難道不是真的喜歡我?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就該放手讓我去追求更好的感情。」
「周天養這麼優秀,他還是總裁,而且他這麼厲害,你不想讓我獲得幸福嗎?」
林默的手在顫抖。
他嘴唇抖了抖,泄氣一樣鬆開了宋莎莎的肩膀。
六神無主的從包廂里走出去。
我看著林默離開的身影,著急想要跟上去。
宋莎莎攔著在我的跟前。
「周總你別走,他傷心就讓他傷心好了,誰還能不失戀呢?周總你拒絕我那天,我也像他一樣痛哭了一個晚上。」
「周總難道我不優秀嗎?」
「周總你是個優秀的男人,你不會因為跟林默的關係,錯過一個同樣優秀的我吧。」
我不耐煩地推開宋莎莎。
「宋莎莎你還要我說幾遍?你不優秀,也和我無關,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普通女人,而且是個沒有良心的普通女人。」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麻煩你趕緊離開,我讓你和林默一刀兩斷,你倒是很聽話,故意折磨林默讓他痛苦!」
宋莎莎搖了搖頭。
「周總我是按照你的吩咐跟他說清楚的,這點難道我有錯嗎?我只是希望他不要纏著我,不要破壞你和我之間的感情,我們難道要因為他一直沒有進展?」
「宋莎莎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現在趕緊讓開,要是不讓開,就別怪我動手了。」
宋莎莎性子倒是挺軸的。
我都已經說出要打她的話。
她還不在乎,梗著脖子站在我跟前。
我憤怒地將她推到了一邊奪門而出。
宋莎莎還跟在後面,她的馬尾辮隨風飄搖。
我卻欣賞不了她一點美感。
林默開車走了,我找不到他,只能去林默的住處去尋找。
他在昆城租了一間小公寓。
因為在昆城的公辦時間很長。
我建議他先買一棟小房子,等之後穩定下來再購置房產。
林默這段時間一邊看房子,一邊住在公寓裡。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林默家,敲了敲門。
林默沒開門。
我不知道是林默生氣了,還是不在家,只能在門口等。
我心裡有點焦急,我怕林默想岔了,想不開。
林默對宋莎莎的感情情比金堅。
我這次也是真的意識到了。
之前我還不敢相信。
但這回我清楚的見證了林默對宋莎莎是真的死心塌地。
要不是宋莎莎說出了真心話,林默還不相信宋莎莎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雖然憤恨宋莎莎的做法,但是也很慶幸宋莎莎沒有一直吊著林默。
即便這次讓林默痛心,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但也總比把林默一直瞞著的好。
萬一宋莎莎從我這兒沒有得到好處,就加倍報復林默?
那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想反悔都晚了。
我在林默家門口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看到買醉回來的林默。
他手裡面還掂著兩個酒瓶子。
看到我眼眶依然紅紅的,明顯是哭過了。
我上前一步,扶著林默的肩膀。
林默沒有拒絕拉開門,讓我進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玄關上的鑰匙,有些手足無措。
玄關上有兩把鑰匙。
一個掛著可愛的玩偶,估計是給宋莎莎準備的。
但這次宋莎莎用不到了。
我看著林默。
我們倆沉默了好半天。
我主動走到林默身邊說道。
「林默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和我生分了吧?」
林默抬起頭委屈的盯著我。
我能理解他,畢竟這鐵樹開花,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心儀的女孩,卻沒想到對他只有利用。
根本沒有真心。
這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
「哥,我就這麼差勁!」
我聽林默說這話心裡一痛。
「林默,誰說你差勁了?」
「現在徐佳薇都覺得你是公司的大功臣了,你想想以前,你倆誰也看不慣誰,徐佳薇每天對你冷嘲熱諷,現在不一樣。」
「徐佳薇她!」
林默搖了搖頭一直苦笑。
「可是宋莎莎為什麼不喜歡我?當時她說喜歡我的,現在又變了,哥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頓了頓對林默說。
「林默你要是普通人,那些普通的男人該怎麼辦?你現在身家這麼多,你是有能力的,老張和老余都欽佩你。」
「他們這些做技術的一向高傲看得起誰呀?可你卻是獨一個。」
「那天哥你說為什麼她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傷害我!」
我搖了搖頭宋莎莎是個神經病,這個女人精神方面有問題。
她放棄了這麼好的林默。
那是她有錯,林默在這反思根本沒用。
「你沒必要想這些。」
「林默你以前談過那麼多戀愛,那些女朋友分手的時候,也質問過你同樣的問題吧。」
「你是怎麼回答的!」
林默搖頭他就著酒瓶子灌了一口。
酒精熏得他臉紅通通的。
我看著林默說道。
「林默你就當是你之前對感情不認真,上天派了一個比你更狠毒的女人來收拾你了,但是她並不是你的良緣。」
「林默你仔細想想她除了利用你,還對你好過!像宋莎莎這樣的女人躲都來不及,你還上趕著!」
「天哥,可是她說她喜歡你。」
我表情一僵連忙拒絕。
「她喜歡我,我還不喜歡她,我喜歡你成不?」
林默被我逗笑。
「天哥你別開玩笑了,你喜歡我,我也不頂用,你搶了我女朋友。」
我嘆了口氣。
「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就算是想讓你搶回來也沒戲,再說了這樣一個女人白給我,我都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