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停下來一步,就意味著對方這樣超越我們一步甚至十步。
想要追趕那更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
我不敢也沒有勇氣讓公司停下來。
聽到我這麼說,徐佳薇也緊皺眉頭。
看來公司將要有一場硬仗了。
之前雖然說要查出公司的內鬼,但是大家都嘻嘻哈哈的,有些人甚至沒有當一回事兒。
但這一次公司是一定要打一場硬仗,而且還會把所有人都調動起來。
接下來,公司每一個人都會很忙碌。
老張走之後,徐佳薇在我跟前小聲說道。
「周總,那這四個人就不調查了嗎?」
「暫且先別動,老張都這麼說了,可能真的是防盜牆出了問題,防盜牆如果有漏洞,這才是大事。」
「幾個內鬼只是小卡了蜜而已,他們能做什麼?」
見我願意為老張和老余的團隊背書,徐佳薇只能聳了聳肩。
她拿走了四個人的資料,默默從我辦公室走出去,眼下公司要進行各方面的投資。
她得回去把資金整理出來,可流動的現金有多少,這需要給我一個詳細的數字。
不過我心裏面也有其他的打算。
就如同現在。
我看似聽信了老張說的話,接受了老張的提議。
但是還是打開了電腦,我這隻電腦聯繫的是整個公司的平台。
老張雖然說他們進行了自查。
老余他們團隊應該也會為了避嫌進行自查自糾。
但是老張也給我提了個醒,既然公司能監控的所有員工與外界聯繫的記錄,那或許真有問題。
我自己建立過一套系統,是可以直接聯繫公司的防盜牆。
這個系統我沒有跟老張和老余任何人說過。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在研究過程中,發現公司的防禦系統有被我改進過,有沒有發現公司的防禦系統還有另一套代碼。
但是他們都沒有提到過。
因為我這套系統是最高級別的加密。
除非有能力解密,或者知道系統運行規則的人,才可能解密我這套系統。
進入我的系統進行更改。
我進入系統之後,在防盜牆附近確實發現了一個bug。
而且還發現了有人惡意篡改代碼的痕跡。
其實我一開始是不敢確信的,因為任何懷疑都可能引發動盪。
公司裡面這麼多人,代碼匹配的電腦是非常精準和明顯的。
但凡是公司內部的人做的,那一定能找到。
但是這趟代碼卻連接到了公司外部的系統。
這就有點奇怪了。
公司外部不應該有人能連接公司的電腦,和公司的系統。
除非有人裡應外合。
但是我確實沒有發現公司內部電腦里存在和外部聯繫的任何問題。
反倒是我發現了一台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曾經連接過公司的內網。
在這裡進行過辦公。
也進行過代碼的修復。
而這套電腦的驅動,也和公司外部的系統有過緊密的聯繫。
我皺眉,如果要查,其實很簡單。
但是能不能查得到,就很難說了。
這台筆記本電腦不是公司匹配的,那就證明是員工自帶的。
員工自帶電腦在公司進行辦公回家,之後再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任務,這很常見。
雖然說我們建議員工都把工作留在公司幹完。
就算是干不完也可以明天再來干,或者領取加班費用。
但是也沒有明令禁止過不能把公司的代碼帶回家裡面。
我皺著眉頭,記下了這一串代碼和驅動,聯繫了老張。
同時也聯繫了老余。
兩人再次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看著我在紙上列印出來的代碼和驅動信息疑惑的盯著我。
「周總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研發團隊當中有沒有哪一個人敲過這串代碼?他們負責這個項目?或者說他的隨身電腦上的編碼是這個?」
老張和老余不知道我從哪兒得到的這一串數字。
但是看我表情嚴肅。
其實兩個人也猜得到這應該跟公司被盜取信息的原因有關。
「每個員工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都不一樣。」
「有公司匹配的,也有他們自行配置的。」
「如果要查的話可能要涉及各個員工的隱私。」
「周總如果真的確信的話,不如直接報警處理?」
老余這個時候很冷靜。
他提出直接讓我報警處理這件事。
但是我還不想小題大做,如果能在公司內部解決的話,我肯定是不希望讓外人知道。
而且現在華興集團那邊,一定在緊盯我們公司的動作
我們任何一個超出預料的舉動,都會被外界的媒體和華興集團放大。
「還是不公布出去,主要是留在公司內部解決,你們儘量查吧,如果查不到可以公示出去,到時候有良心的人會來自首。」
其實我覺得代碼這一串很容易查得出來。
每個員工他打的代碼和負責的項目都不一樣。
這一串代碼主要是車輛的顏色配置,這是老余團隊負責的。
可以想像老余現在壓力有多大。
老餘光看這串代碼都能想到是他們團隊裡面的人。
老張看著老余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這個時候,兩位技術主管道是空前一致的團結。
老余想了半天,最終對我說。
「周總這串代碼背後的人,我其實知道是誰,但是我不確定,這台筆記本電腦也是他的。」
看老余皺著眉頭,一臉鬱悶的樣子。
我對老余說道。
「老余,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他能敲代碼不代表這串代碼只有他懂,背後還有很多人審核,包括團隊的協作,這串代碼不止他一個人動過,可能有人重新敲過,再進行複製,這都是有可能的。」
「我讓你去查,也是給他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老余點了點頭隨後他叫來了范俊宇。
范俊宇跟來的時候,很忐忑,而且他表情迷茫。
看到我的時候,越發的緊張了。
兩隻手都忍不住顫抖。
這並不能定他的罪,總不能說他心裡素質差就證明他是罪人。
老余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紙,遞給范俊宇。
「范俊宇,這串代碼你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