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魚和李鳶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相信這背後還和姜心流有關係。
李鳶更是覺得奇怪。
「姜心流和你關係不是還不錯嗎?當初你們兩個可是聯手把姜玉峰給送進去了,讓姜氏集團徹底失去了一個自負的董事長?」
「姜心流在背後策劃這一切?」
李鳶覺得姜心流雖然說有些方面確實做的不怎麼樣,但是也不不至於用這麼陰損的手段,來對付我。
林幼魚沒有說話,她則是在思考。
「那你的意思是,上官依依和孫志輝同時盜用了我們兩家公司的數據?我們公司還沒發現?」
林幼魚皺著眉頭。
我不知道她是因為上官依依和孫志輝聯手盜用了天辰集團的合同,導致他們高層換血,這件事情生氣。
還是因為他們在背後調查,竟然沒有發現合同是被外人惡意篡改,導致他們公司內訌,才讓天辰集團落入今日的境地而生氣。
林幼魚的表情相當難看,過了一會兒,李鳶在那邊已經八卦過孫志輝和上官依依之間,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的細枝末節。
她有些佩服的說道。
「那個孫志輝我倒是見過他幾面,沒想到啊他心眼兒這麼多,聽說他老婆當初很支持他,他能在華興集團工作也是因為他老婆在家裡打工,供他上研究生。」
「這才讓他的學歷有加分,今天在華新集團的成就離不開他老婆的辛苦付出,沒想到啊他竟然是這麼一個負心漢,喜歡上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這也不誠心,竟然利用人家小姑娘給他盜用數據,他這技術主管研發部門部長的職位到底是怎麼升上去的?有沒有一點點真才實學!」
至於孫志輝有沒有真才實學這件事兒,我倒是不關心。
畢竟研發人員的職業生涯其實並不長。
有些人能升到管理層已經是幸運。
可有些人永遠只能做技術層,而且在技術層的靈感和精力耗干之後,只能面臨轉崗。
到時候對他來說職業生涯就徹底結束了。
公司好的話,可以給這些技術人員提供一個安心養老的崗位,做行政崗或者做其他方面,總之不再從事技術上的發光發熱。
但是如果公司沒有人性,他們就會面臨優化的結局賠上一筆錢,就了斷了這個人的一生。
之後要想找工作,只能去更低一級的公司,這樣一點一點淪落下去,這個人在技術上的熱情和能力都會耗乾的。
像孫志輝就比較幸運,他成功升為了研發部門部長的職位。
這個職位在技術人員中已經算是最高的職位了,之後公司可能考慮給他分紅。
他也能成為股東。說不定還能再進一級。
當然一旦成為研發部的部長,他所做的就不是在技術研發上做苦命活。
他要做的就是掌控整個技術研發的節奏,同時也要維護整個團隊的權益,最重要的是他如果一直矢志不前,整個研發團隊都可能被帶跑偏。
這也是研發部門部長,需要一個與時俱進,同時也需要一個心態年輕化的負責人的原因。
像我們公司的老張和老余,雖然說年紀上來了,但是心態方面還是像年輕人一樣,他們能保持一顆熱烈和熱情的心。
這也能保證他們在技術研發上一直保持最前端的思維,之後也能讓公司的產品研發緊跟時代的節奏。
可其他公司就不一定了,我不知道孫志輝選擇盜用其他公司的創意,這是為了彌補他靈感上的缺失,還是為了走捷徑。
總之他已經與當初做技術時的願景不符了。
林幼魚沉默片刻問我。
「你有證據嗎?能夠證明是他們倆乾的?」
我點頭。
「現在我們公司的那個小年輕,還有這位上官依依已經被警察請走了,他們之後要進行詳細的調查。」
「這次的案件比較大,涉及高科技經濟犯罪,警局也派了一隊專業的團隊,進行審訊,當然也要調查我們公司提供的證據,總之我能掌握的就是上官依依的口供,還有她盜取我們公司數據的完整證據鏈。」
林幼魚聽我說的這麼,肯定也幾乎可以確定,上官依依在盜用我們公司數據上,肯定沒跑了。
至於上官依依供出來的孫志輝,到底是不是幕後真兇。
林幼魚還是深表懷疑。
「雖然孫志輝這個人挺傲的,平常我和他打交道不多,但是這人不至於干出這麼喪心病狂,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情吧?」
「他要是這麼幹。姜心流沒有阻攔嗎?」
林幼魚有點不敢相信。
如果姜心流是個不懂技術的人也就罷了。
偏偏姜心流在這方面也是人才。他不可能不知道孫志輝在背後幹的事。
孫志輝也不可能瞞得過他。
既如此姜心流為什麼會放任孫志輝做這種事。
我搖了搖頭。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而且我更詫異於,姜心流竟然同意在發售會上直接拿我們的車進行對比,他斷定我肯定找不到證據,還是他也被孫志輝給矇騙了?
出於各方面的考慮,我都有點搞不清楚姜心流心之所想。
李鳶淡淡說道。
「你和姜心流的恩怨不止於此,上次雖說是聯手,但是姜心流心裏面肯定對你有怨言吧,畢竟你讓他沒面子了,而且他對蘇清淺那麼好,偏偏蘇清淺心裏面只有你一個。」
「不光如此蘇清淺還把他當作洪水猛獸,上次發生那件事兒,姜心流就更別想和蘇清淺見面了。」
蘇清淺是堅決不會見他的。
李鳶斷定姜心流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因為我們三人的情感糾葛。
李鳶暗戳戳的瞪了我一眼,很明顯她對於我們三人之間的事情,很在意。
畢竟這裡面也有她的參與。
林幼魚聽李鳶語氣發酸,忍不住笑了。
「李鳶你還在糾結這事兒?你該不會還對面前這個壞男人心有所想嗎?你心有不甘,那要不要我給你倆提供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啊!」
李鳶拍了林幼魚一巴掌。
「別胡說八道。我才不在乎他,上次的事情已經把我傷透了,人怎麼會在同一時間踏入同一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