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輝的下屬,找到孫志輝的時候。
孫志輝已經瑟索的,在綠化帶的馬路邊上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這條路實在是偏。
下屬看到孫志輝那幅猥瑣,又不堪的樣子,都有點懷疑,面前的這個人是他那個一言不發,就要發脾氣,就要開除人的上司嗎?
是那個帶著他們準備年入一百萬的上司嗎?
怎麼看,怎麼不像!
孫志輝抓了抓他的雞窩頭,他很不自然地提了提褲子。
要不是他這條褲子裡面什麼都沒穿,他早就把褲子脫了扔了。
現在一陣風吹過來,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臭味。
孫志輝很尷尬,但好在他這下屬很有眼力見兒,是被孫志輝調教過的。
即便是聞到了孫志輝身上的異味,下屬還是一副討好的笑容,這讓孫志輝很受用。
「孫部長。咱們上車吧。」
孫志輝看了一眼下屬。
可惜他這下屬的身材和他差別太大,這下屬太瘦了。
他太胖,實在沒辦法穿下屬的褲子。
孫志輝本來想把下屬的褲子奪走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這時候孫志輝坐在車後排,只能開著一扇窗,儘量將自己身上的味道散去。
下屬很貼心,來的時候就很納悶兒。
孫志輝失蹤了兩天,也沒個消息。
他們是不敢問的。
也知道孫志輝畢竟是他們的部長,私下裡有行程也不會告訴他們。
但是這下屬接到孫志輝電話,心裏面很惶恐。
畢竟來接孫志輝的,只有他一人,就意味著孫志輝很信任他。
同時孫志輝為了讓自己的形象不被敗壞,一定會想辦法對他威逼利誘。
下屬心裡忐忑,琢磨著怎麼開口,才能讓孫志輝感覺到他的忠誠。
經過一家五星級酒店。
下屬的腦筋瘋狂的轉。
「孫部長?不如先在這裡暫且休息?我去給您買一身衣服?」
孫志輝點了點頭。
他讓下屬先去辦入住,他一個人在車上,等到下屬辦好入住之後,下屬主動將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了孫志輝的身上。
孫志輝心中安慰。
這下屬還算聰明,知道自己現在狼狽不堪,也願意替他遮掩。
孫志輝心裏面也有點不舒服,這下屬是嫌棄他了。
帶著矛盾的心情,孫志輝進了房間。
下屬一邊給孫志輝倒熱茶,一邊主動詢問孫志輝衣服的碼數。
可謂是相當細心。
相當於孫志輝的秘書和助理了。
孫志輝報了碼數之後,想了想,又跟自己的下屬說。
「這幾天有沒有上官依依的消息?她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下屬一臉疑惑。
這上官依依可是孫志輝的女人。
他私下裡和上官依依聯繫算怎麼回事兒?
不過工作上,上官依依倒是時常問他問題,兩個人僅限於工作上的聯繫。
孫志輝突然問起上官依依。
下屬只能老老實實回答。
「孫部長,沒聽說,上官小姐是不是很忙啊?」
孫志輝冷哼一聲。
「疾風汽車那裡我都替她解決好了,她還會忙什麼?」
孫志輝在綠化帶等待救援的途中,其實已經想到了他暴露行蹤的原因。
能讓潘老三準確無誤地發現他是偷數據資料的幕後兇手之一,肯定是因為上官依依的緣故。
要麼就是上官依依暴露了。
要麼就是上官依依其實還和別人在聯繫。
只能從源頭出發,要不然誰能知道是他做的?
他仔細想想,他在公司籌謀這麼多年。
公司裡面應該有很多和他利益相同的人。
偏偏上官依依是個意外。
他把上官依依糊弄了,將他當做未來的丈夫。
可是上官依依畢竟還有一個在周天養公司工作的男朋友。
上官依依萬一倒戈了,被那小年輕糊弄了,也不是不可能!
孫志輝現在覺得每個人都值得懷疑。
尤其是上官依依。
畢竟上官依依從他這兒沒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唯一的獲得都是他畫大餅,騙上官依依的。
上官依依家庭條件很一般,這也是上官依依為什麼相信他的原因。
可是上官依依的思想也會發生轉變,萬一那個小年輕把上官依依騙得團團轉,指不定上官依依會臨時倒戈,暴露出他們的秘密,就糟糕了。
當然了。孫志輝也覺得上官依依並非像看起來那麼可靠。
「她真的沒來找過你?也沒說過一些關於她個人生活的話嗎?」
孫志輝的下屬搖了搖頭。
關於個人生活的事情那也只會跟孫志輝,說又怎麼會跟他這麼一個事不關己的人說?
再說,了要是跟他說事,不就有問題了?
說不定孫志輝還要找他興師問罪!
他可不希望和上官依依扯上關係。
私下裡的聯絡這太危險了,實在不合適。
「行了你去給我買衣服吧。」
孫志輝本想轉錢給下屬,可後來想了想,讓這些下屬孝敬他,也是應該的。
他隨後也沒有給下屬轉錢,那下屬早就習慣了。
畢竟能從孫志輝這兒獲得更大的利益和好處,這點錢他還是願意給,和給得起的。
孫志輝坐在酒店的房間裡,惴惴不安。
他一停歇下來,就會想到潘老三言語威脅他。
想到潘老三抓著他的脖子,下一秒好像就要把他從窗戶口扔下去,那幅令人驚駭世俗的神情。
他害怕極了。
與此同時。
林默的父親,投行界的大佬找上門了。
我剛在辦公室沒坐下幾分鐘。
林默就帶著他父親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當然是他父親直衝我的辦公室,林默一邊勸一邊攔著。
我轉回頭,看著這對父子心裡疑惑。
不知道這是鬧的哪出?
「爸,這跟周總沒關係。」
「爸,這個真的和周總沒關係,周總都不知道。」
林默勸,卻也阻擋不了林伯父闖進來的步伐,林伯父臉上那副表情,像是要收拾我一樣。
我趕緊給林伯父倒了杯茶。
「林伯父這是怎麼了?」
林伯父看著我這杯熱茶,冷哼一聲,很是不待見我。
我心裡奇怪,不知道我又犯了什麼錯?
難道說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兒?
可我仔細想了想。我對林默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