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我倆根本不是那回事!」
「你倆不是哪種事情?你不是說她懷孕了嗎!現在燕京也有許多人知道了,這小道消息傳得最快。」
「你要是真不準備和她結婚,你讓人家懷孕?這燕京城的富二代們估計能把你罵個透徹底。」
「他們罵我幹什麼!那孩子也不是我的呀!」
林默急了。
我聽到這話,心裏面只覺得炸裂,實在是太炸裂了。
怎麼會和林默沒關係了!
「那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
這段時間林默和宋莎莎單獨相處,兩個人在上海雙宿雙飛,估計連上海的工廠都沒有太在意。
這時候林默說,孩子跟他沒關係。
「反正那孩子不是我的、據說是她前男友的,她前男友也去過上海,是個外國人,長得一米九幾的大個兒,倒是比我好看。」
林默嘆了口氣,心裏面很是懊惱。
不知道是懊惱宋莎莎又把他騙了?
還是懊惱於宋莎莎的心思,他到現在才得知。
「你和宋莎莎在上海還分開過?這外國人從哪來的?」
「沒分開過。」
林默握緊了拳頭,越想越覺得生氣。
「我倆倒是沒分開,可這並不代表她沒辦法懷孕啊,天哥你不知道現在的技術有多厲害,現在就算什麼也沒發生,也能懷孕了。」
「宋莎莎去移植了個胚胎。」
我兩眼一黑。
沒想到宋莎莎是這麼出乎意料,她可真是個新時代的女性。
明明有男朋友,卻去移植了一個前男友的胚胎?
這是幹什麼?
「她和你承認的?「
我有點不解。
宋莎莎是太信任林默了!
還是覺得林默對她的感情沒有辦法質疑?
「當然不是,是我在她包里發現了她在醫院做手術的單子,上面寫得很清楚,我這才質問她,她才承認了。」
林默站起身,很是氣憤地跟我說。
「回了燕京城才發現的!本來我以為那孩子是我的,沒想到根本就和我沒關係,原來是別人的。」
「天哥你說這女人是不是有病!我就在她跟前,我比她前男友差什麼啊?就是一個外籍白人?就把她迷成這樣?」
不得不說宋莎莎這麼做就有點過分了。
明明和林默是即將要結婚的關係,她既然想要移植胚胎,為什麼提前不和林默商量,還讓林默誤會孩子是他的。
見我半天不說話。
林默猜想我估計也沒有聽說過這麼稀奇古怪的事。
「算了,天哥,反正她胚胎移植手術早就已經做了,孩子也快接近三個月了,她跟我說,孩子必須生下來。」
「她找我也是為了給孩子找個爹!當時在上海她其實早有打算!」
我愣了一下,想到宋莎莎在上海和我告白時候的場景,難道那個時候宋莎莎是想讓我喜當爹?
結果我因為道德上的底線拒絕了宋莎莎。
宋莎莎又把目標轉向了林默?
宋莎莎可真厲害,耍的我們兄弟倆團團亂轉。
「天哥,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她這種人!明明她就不打算和我好好過日子,卻還是裝的那麼認真,還讓我爸也相信了。」
「現在我是有理說不清了,要是跟我爸說那孩子跟我沒關係,我爸都不一定相信,現在我只是發現了她做錯事,卻沒有辦法拿出證據。」
「她要是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非得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再做親子鑑定,那燕京的人還不笑話我是綠頭王八嗎?」
燕京城的人會笑話林默嗎!
這是肯定的!
就算是現在林默拒絕了和宋莎莎的聯姻,把真相揭露出去,他背著綠帽子的笑話也逃脫不掉了,
我是很想給林默解決問題的,但是這也超出了我能解決的範圍。
雖然說宋莎莎這件事做得不對,但是這也只是因為林默偶然間找到了證據,逼迫著宋莎莎承認了。
如果是宋莎莎她肯定不會主動承認,等到孩子生下來是金髮碧眼的混血小孩兒,那個時候林默的笑話才大。
不光要笑話林默,連著林伯父和林夫人也要承受輿論的紛爭和壓力。
「那宋莎莎怎麼說?她還是要讓你當她孩子的父親?」
「當然了她好不容易抓到我這個冤大頭,又怎麼會輕易放手。」
「而且我這個冤大頭對她多好呀,她明知道我一心一意為她,可她呢,真是不把我當人。」
林默這個時候對宋莎莎的濾鏡,已然消失。
可是也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畢竟他已經陷入了套路當中。
宋莎莎為了今天估計已經籌謀甚久,還差點把我給糊弄進去了。
要我說,雖然我並沒有對宋莎莎有過興趣,但我還是慶幸我沒有做出糊塗事。
起碼我沒有想占自己兄弟便宜,這也就保證了我不至於在這個時候丟臉丟大發。
「林默這事兒你還是得跟林伯父坦然交代,你要是不說,林伯父又怎麼會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他只會覺得宋莎莎做的都對,到時候對你壓力更大。」
「我爸會信嗎?你看我爸的態度,那是把宋莎莎當作欽定的兒媳婦,這孩子的事情他肯定不信,好在我也沒有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
我兩眼一閉,聽到林默說這話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林默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你就算是不告訴林伯父,那風言風語傳的燕京城到處都是,林伯父又怎麼會不知道?」
「如果林伯父知道的話,只會更加被動!你難道想讓他在宋台長一家面前格外愧疚嗎?」
現在想想也難怪,宋台長一家極力想要促成林默和宋莎莎的婚事,源頭在這兒,他女兒做錯了事。
把林默當作傻子耍,還想讓林默喜當爹?
這事兒說出去都覺得他們家不要臉。
宋台長現在就想抓著林默這個金龜婿了,他女兒懷的可是前男友的孩子,這前男友是什麼人誰都不知道。
「你認識她前男友嗎?知不知道他?」
林默搖了搖頭。
「我哪知道,她留學的時候認識的,誰知道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反正我不清楚,不過這人已經很久沒和她聯繫了,在這點上我還是相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