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腿腳不好了，沒辦法再去干那些重活累活兒。那些帶技術的活兒。又不幹不了，這不是就在馮老闆這兒當一個巡檢，當個保安。」
幾名師傅還是挺能聊天兒。
我都不需要套話，他們就把自己的基本情況都說了。
「師傅。那您在這兒工作，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掙不了多少錢，不過馮老闆是個有良心的，我們幾個，大約就是六個人，兩邊倒，今天輪到我們上白班了，工作內容很簡單，圍繞著工廠轉幾圈，確保工廠沒有小偷兒。」
「其實這工廠沒什麼好偷的，不過馮老闆一個月還給我四千五的工資。」
在昆城絕對不算高收入，但是對於即將退休又失去勞動能力的人來說，工資還算可以。
這位師傅也說，他們平常可以住在這兒，也解決了住宿問題。
幾個師傅搭夥兒，在工廠裡面支了個灶台，原先的食堂還能用。
他們就在這兒做飯，一個月的開銷沒多少錢。
「師傅，您是本地人嗎！就是昆城人嘛？」
「我不是！我來這兒打工的，我兒子快要大學畢業了嗎，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想著能多給他攢點兒錢，就算買不房子，也能給他湊個首付。」
三名師傅的條件都差不多，來這兒工作完全是因為本身已經沒有不太好的工作機會，而且家裡面也不能支持他們從此以後不掙錢。
在工廠裡面只巡檢當保安，非常輕鬆。
「師傅，聽說工廠要賣了？」
三名師傅愣了一下。
「要賣了？」
「這工廠還要賣？我們沒聽說呀！」
其中有一名師傅撓了撓頭。
「之前是有謠言說，工廠要賣，但是我們這兒工廠不只屬於馮老闆一個人，還屬於他女兒女婿，還有他那個兒子。」
「兒子之前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呢，賣了他指什麼生活呀？」
三名師傅念叨。
「這馮老闆那麼有錢，他兒子還靠工廠生活？不太可能吧？」
「有錢那也是之前做鋼鐵的時候，馮老闆是有錢，可後來他的鋼鐵廠不是關了。」
「現在還能算？他就是有錢，也禁不住他霍霍呀。」
三名師傅擺了擺手。
「他們這些老闆的事兒說不清，亂著呢，馮老闆在外面兒還有幾個私生子，這還是馮老闆原配為他生的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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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工廠真的給賣了，他這雙兒女如何生活？」
這位馮老闆是何許人？
到底在昆城是怎樣的存在？
第二歸屬人馮萬森，這又是誰？
能查到的現有資料上，馮萬森這個名字沒有出現過。
既然不是馮老闆，那會不會是他生病住院的兒子呢？
還是他幾個私生子之一。
微鯨科技有限公司，確實站了一塊稀罕的地皮，但是歸屬權是在複雜。
可以說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了。
潘老三送沈萬德去了醫院回來之後，也是一臉懊惱。
「小天。這兩口倆可真有意思，那沈萬德比那個馮寶寶大13歲呢！」
我聽了更覺得詭異。
馮寶寶應該說也算是天之嬌女，千金之軀。
她沒有必要找一個比她大這麼多的男人，當丈夫。
「治療的時候，沈萬德還說馮寶寶要賣的那處工廠裡面，有他70%的錢，這錢可不是馮寶寶一人的，賣工廠也絕對不可能讓馮寶寶一人得利。」
「小天，這麼複雜的關係，這地下就是萬億噸黃金礦井咱也不能要啊！」
潘老三苦口婆心。
生怕我被這塊好地皮糊弄了雙眼。
「三哥你的意思我明白。」
「現在地皮的事情根本沒有定下來，也沒有這個機會，三哥咱們現在是主動方。」
「我估計成秘書為了和咱們合作，還會再尋找一塊兒更合適的地皮，到時候再和他細談。」
潘老三點了點頭他傳給我幾張照片，是馮寶寶和一個年輕男人的合影。
我不解地看著潘老三。
「小天，你看這上面的人是馮寶寶沒錯吧？」
我點頭，確實是馮寶寶。
「但這個男人又是誰？」
「你也奇怪吧！這個男人是馮寶寶在外面找的男人，這也是為什麼沈萬德這麼激動的原因。」
「在外面找的男人?」
他們的婚姻關係還在存續狀態。
馮寶寶從外面找男人，這讓沈萬德知道，她在婚姻里出現過錯。
沈萬德申請離婚的時候，可以分割更多的財產，甚至可以讓馮寶寶淨身出戶。
馮老闆家財萬貫，就算是不再重視原配的一雙兒女，但是留給這雙兒女的錢也不是少數。
馮寶寶在私生活方面，也太不檢點。
不管沈萬德對她如何，至少不能讓沈萬德抓住她在夫妻生活中有值得攻擊的地方。
馮寶寶接下來想要順利離婚，本來就不容易。
沈萬德看起來也像個地痞無賴，再加上沈萬德口口聲聲說，他們家的錢不光是沈寶寶一個人的。
還有沈萬德的出資，工廠都和沈萬德有關係。
那之後馮寶寶還能順利變賣資產嗎？
我看未必。
就光說夫妻倆這種情況，法官那兒都判不清。
更不要說我這個外來人了。
我和潘老三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白市長那邊遲遲沒有給我黃金礦產開發權的回覆，我有些坐不住了，便想要去聯繫白市長。
成秘書搶先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也是個人精，知道我既然已經為他擋了一刀。
那接下來就一定要從他這兒拿到東西了。
成秘書做東。請了市裡面的領導班子在一家粵菜館見面。
幾個領導班子肯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心裡還是忍下了一些怒氣，照例給這幾個領導帶了一些土特產。
雖然是成秘書做東，但是該結的飯錢，該帶的酒我絕對不會少。
到了飯局，成秘書相當熱情，主動與我介紹。
看樣子是想要拉攏我。
成秘書這副態度，我還是挺滿意的。
至少成秘書沒讓我一直在等，飯桌上沒有見白市長的身影。
我估計這個白市長，又想要明哲保身，多半是覺得成秘書自作他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