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假嗎!林默在這的時候,連找了三個檢測團隊確定了,而且是我們先發現,才報給他們市領導班子的。」
我有些鬱悶,驅車趕到目的地,這裡賣漁具的地方還挺多。
李鳶一邊挑一邊跟我說。
「你買一些普通的,別讓哪位副市長覺得你鋪張浪費,你特地去與人家偶遇,萬一這釣魚竿比人家貴了好幾個檔次,人家還以為你是去嘲諷他的?」
我覺得李鳶說的有道理。
畢竟他們家都是從這種體制內出來的,我便全權交給李鳶來挑選。
我結帳就好了。
李鳶替我選了幾樣都很普通,但也不算價格太低,中間還替我詢問了一下老闆如何釣魚,如何上鉤?
「雖然我不會釣魚,但是我覺得釣魚這個事兒是其次,你要怎麼和人家搭上關係才是最重要的,人家釣魚的時候必然是全身心投入,專心致志,你要在旁邊說這些,只會影響人家的發揮。」
李鳶說的頭頭是道。
我都有想把李鳶帶過去直接和牛副市長見面的想法了。
我主動提議。
李鳶也欣然往之。
「行啊,你怎麼給我開工資?」
「公司里的東西你還不是隨便拿?15%的股權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說就是了。」
「可別拿那15%的股權套我了,我不需要,行吧,我就陪你走一趟,但是談事情得靠你,我這主動出擊,萬一那位副市長看上我的美貌。」
我撲哧一笑。
李鳶想的倒是挺多。
牛副市長那個人一看就不是為美色所動的人。
周六的凌晨四點,我和李鳶起了個大早,特意趕到了太和公園。
找到牛副市長釣魚的地方,我倆在魚塘附近來回亂走,終於在一個小時後,發現了牛副市長的身影。
牛副市長姍姍來遲,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漁具。
他確實心無旁騖,並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倆人。
我和李鳶也開始支攤子,將釣魚竿兒,漁具,餌料全都擺出來。
因為我倆帶著帽子,再加上牛副市長並沒有對周圍的環境有過多觀察。
這釣魚確實有些枯燥。
李鳶有些坐不住了,一邊在旁邊吃零食,一邊抱怨怎麼沒有帶個帳篷。
我們倆心不專,自然不會上魚。
但是牛副市長那邊形勢大好,他已經上了三條魚了。
牛副市長嘴角噙笑,看來很享受釣魚的感覺。
一直到太陽正式升起來,已經早上八點了。
牛副市長才伸了個懶腰,準備收拾漁具。
李鳶戳了戳我的胳膊,示意我要過去了。
沒想到下一刻,牛副市長就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他手裡拎著兩條魚,直接扔到了我空空的魚桶里。
「周總這麼辛苦來找我,拿兩條魚不成敬意。」
牛副市長這一番操作,搞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鳶卻驚叫一聲,側過頭去看牛副市長。
「牛叔叔?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李鳶。」
李鳶突然和牛副市長相認,我還真有點意外。
本來覺得李鳶是不是想了損招,想要給牛副市長一個幌子,卻沒想到下一刻,牛副市長也驚訝的盯著李鳶。
「李鳶真是你啊,這麼大了,太久沒見了,真是認不出來了。」
「牛叔叔過年的時候,爸爸還邀請你去,我也很想念你,結果您沒去,工作太忙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見面。」
李鳶還真和牛副市長認識。
這是怎樣的緣分。
我在旁邊杵著像一根電線桿。
牛副市長看看我,又看看李鳶。
「你和周天養是?」
「我倆是朋友,不對,確切的說我是他公司的股東,在他公司也有股份,之前我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總監,後來辭了。」
牛副市長哦了一聲,玩味地盯著我。
我一臉尷尬,只能在旁邊賠笑。
「牛副市長要是沒事兒的話,可否賞光,咱們一起去吃個早餐?」
我只能說這個了。
李鳶則是熱情地挽著牛副市長的手臂。
「牛叔叔給他個機會吧,我剛來昆城,他就跟我念叨,說是遇到了一個難搞的領導,沒想到就是牛叔叔您。」
李鳶的話逗得牛副市長哈哈大笑。
他笑著搖頭對李鳶說道。
「你還是這樣嘴上不饒人,既然是你的老闆你還不好好為他找補啊?確實!我確實難搞啊。」
「牛副市長這……這……這…….不是那個意思x我就是開玩笑的。」
李鳶這話更是把我推倒了另一個尷尬的境地。
李鳶戳了我一下。
「趕緊把牛叔叔的漁具收起來,放你車上,吃早餐得選一個昆城最特色的地方,我知道在哪。」
我當然得聽她的。
沒想到今天還得靠李鳶幫我拉生意。
不過能靠女人的日子也挺好的。
牛副市長倒是不反對,也沒有任何不樂意的地方。
我心裡可以鬆了一口氣。
看來李鳶和牛副市長的關係確實好。
我們一行三人,去了李鳶說的地方,這裡有相對隱私的包廂。
李鳶拿著菜單點了幾樣,都是她愛吃的。
我只能把菜單往牛副市長的身邊讓了讓。
牛副市長搖了搖頭,指著李鳶說。
「看看李鳶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平常在家裡就是白粥配鹹菜,有時候吃個雞蛋,現在年紀大了吃不了那麼多東西。」
「牛叔叔您的胃潰瘍是不是還沒好啊?之前爸爸就說給您找一個好一點的醫生,但是您一直說不需要,我看還沒有完全好,不如我給你聯繫一個,不管是手術,還是休養,一定得做。」
李鳶對牛副市長的情況很了解。
連牛副市長有胃潰瘍她都知道,我有些詫異地看著李鳶。
李鳶瞪了我一眼。
「你連領導喜歡吃什么喝什麼,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來跟人家要項目啊,你可真糊塗。」
我連忙說低頭認錯。
「對對對,這是我疏忽了。」
牛副市長看著我倆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
「你們倆可真有意思。這位周總應該是你的老闆,怎麼這麼聽你的?」
李鳶不以為然。
「因為他欠我的。所以聽我的,更重要的是聽我的不會害他,當然得聽我的了,如果什麼都不聽,今天能順利和您吃上早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