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66章 不可遺忘

第466章 不可遺忘

2026-09-06 02:46:16 作者: 爛泥扶上牆

  「上次你說不想再做美容院的老闆,想創業,當真正的女企業家,這話還算數嗎?」

  李鳶眼睛轉了轉,盯著我。

  「什麼意思?你除了想雇魚姐之外?還想雇我?」

  「雇你?你會做什麼?還當財務總監做你的老本行?」

  「你少看不起人,我在其他方面也有經驗,難道就只能給你算帳?」

  「可不是給我算帳,那是給自己算帳,公司的任何一筆支出那都是寫在公司的明文條例上,所有的東西都很清楚,如果你有心,應該去學。」

  李鳶瞪著我。

  「啥意思啊?是嫌棄我啦!也對,嫌棄我也正常,畢竟後來有那麼多小姑娘前仆後繼,你們公司早就成了香餑餑了,我要想進你們公司,怕是也沒機會了。」

  也不知道李鳶是在挖苦我,還是自暴自棄。

  反正這話說的相當不好聽,但是我卻覺得李鳶的想法很正常。

  她在美容院當老闆過的逍遙自在。

  哪裡會願意來我這裡當苦力。

  李鳶也相當痛快。

  「讓我當個掮客?」

  李鳶自顧自地說道。

  「倒也是個好生意。」

  李鳶起身,她裹著浴袍在溫泉池邊繞了一圈又一圈。

  轉身,細長筆直的腿從浴袍的叉口裡露出來。

  

  能看到她底褲的顏色。

  我掃了一眼,便去勾她的浴袍帶子,她只是推搡了幾下,就任由我扯著浴袍帶子將她拉入懷中。

  李鳶嬌嗔地瞪著我,拳頭砸在我的懷裡。

  輕巧又沒有力道。

  我不知該說痛,還是該說癢。

  李鳶在我耳邊叮嚀。

  「少來這套,又準備用什麼招數勾引我?」

  她卻責怪起我來了。

  明明穿著艷俗,袒露著肌膚的人是她。

  這個時候卻說是我的錯。

  我勾著她的衣袍帶子,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是你故意?還是我故意?」

  我們兩個看著彼此笑而不語,林幼魚走得恰到好處,給我們讓開了一個空間。

  我橫抱著李鳶,往林幼魚給李鳶留的那個房間去。

  聽雨閣不愧是整個民宿里,環境最好的戶型。

  即便這不是陰雨天,從落地窗往外面看,依然能感覺到寶華山的寂靜,與景色的秀美。

  一張巨大的床,正對著落地窗。

  窗簾浣紗載著風,輕輕拂著從床邊掛過。

  我和李鳶躺在這張床上。

  她兩隻眼睛亮亮地看向我。

  透過我的肩膀看向窗外。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你和別人有過多少次。」

  她吃痛的同時,還忍不住說酸話。

  我狠狠用力讓她驚叫出聲。

  她張大了嘴。在我肩膀上留下一個重重的牙印,隨後挑釁似的盯著我。

  「你只會在這方面欺負我嗎?」

  「不對。」

  「你在其他方面也對我極差。」

  李鳶像是找到了針對我,怨懟我的理由,和藉口,突然對我又打又罵。

  在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享受著,這種讓人有些痴迷又崩潰的行為藝術。

  直到兩個人精疲力盡,朝著床上倒去。

  絲綢貢緞的被子砸在我們兩個身上。

  她窩在我的懷裡,依然用手擰著我腰間的軟肉。

  「我問你!這一年內你有沒有曾經想起過我?」

  她這時候問我這些承諾和情話,是不是有點晚了!

  但是我卻不忍騙她。

  這一年內,我其實很少想起過任何人,不光是她甚至蘇清淺,或者林幼魚。

  這些人好像從我的生活中淡淡消失。


  我的記憶也將他們淡忘。

  見我遲遲不回答。

  李鳶手上乏力,皺著眉頭盯著我。

  「你可真狠心,這一年內,我每一個夜晚都是痛哭流涕過來的,前半年我恨你,怨你,是絕對不願意聽你任何消息。」

  「後半年呢?」

  我詢問李鳶。

  李鳶瞪大了眼睛,看向我。

  「你少來欺負我,後半年我想清楚了,不過是個男人而已,我何必要這麼認真!」

  「而且這個男人心裏面還沒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他想得那麼好。」

  我啞然失笑。

  「你的意思是覺得我不好了?恨我?」

  「恨你,也是應該,難道你不值得人恨嗎?你做這些事就是讓我恨你。」

  「當初一把把我推開。相當於把我從公司趕出去了。」

  「你這樣硬氣的董事長還是很少見,雖然說是總裁,但那又如何,總不能真讓我對你死心塌地,那你也對我專一至極!」

  我做不到。

  我的心裡不可能只藏一個人。

  當然不是說我必定要花天酒地。

  我人生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應對工作,發展事業。

  看著公司越來越壯大。

  分給愛情的精力,可能只占我人生精力的30%。

  在這之前。我已經跟蘇清淺,還有李鳶以及任何一個我們雙方可能都有好感的女人,說過不止一次。

  他們可能覺得我在開玩笑,也可能當真了。

  可能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但是我心裏面很清楚,這30%也不可能平均分給他們每一個人。

  「知道你渴望成功,但沒想到你對成功的渴望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

  「我有時候在想。我應不應該再陪你虛度人生?明明你對我這麼不好,難道我李家的姑娘荒廢荒廢青春賴死在你這個男人身上了?」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認真地對李鳶說。

  「如果你不願意,我當然不可能強娶你了,再說了你父親也不會同意,這次你與我鬧掰回去之後,你父親應該沒少罵我吧。」

  「罵你是因為你活該,誰讓你這麼對他的寶貝女兒!他都從來沒有這麼欺負過我,倒是你一點兒都不把我當人看,更不要指望你把我當做美女來看待,你心裏面只有你那些工作。」

  這個時候彼此說怨念其實已經不是怨言,而是撒嬌。

  尤其是現在的李鳶本來就有些虛弱,氣若遊絲得盯著我,眸光里的脆弱。

  我見猶憐。

  更何況她今日如此也都有我的緣故。

  她不再尋求我是否對她有過真感情,也不再詢問我愛她還是愛別人。

  我們像兩個好不容易相逢的小動物,彼此舔食著彼此的傷口。

  即使在後半夜,她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不肯放過我臉上任何的訊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