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是多麼的順理成章。
一切都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成秘書感覺自己兩眼一黑要暈過去了。
怎麼會這樣!
和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怎麼會如此!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牛副市長沒難為你吧?兄弟?」
「沒有,要麼說牛副市長還算是個好人呢,在這方面,他並沒有為難我,倒是給我提了個醒,說我分公司建廠的事兒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成秘書您,和白市長。」
「地皮方面成秘書您和白市長了解的更多,牛副市長只是一個掌管經濟的副市長,他幫助我的辦法也不太多。」
成秘書聽了更是心中惶恐。
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牛副市長還會跟我說這些?
不對呀!
牛副市長是這麼一個願意幫著別人的人嗎?
牛副市長這麼好嗎?
他怎麼不知道!
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呢?
「牛副市長對你還挺看重的?」
成秘書嘴角一抽,感覺都要哭出來了。
我看成秘書的表情,也猜測到了成秘書多半就如牛副市長猜測的一樣。
並不是誠心想要把採掘權交給我。
只是因為拿了我的好處,這時候不替我辦事兒他良心上過意不去。
也怕我舉報。
他外加上他也知道馮寶寶的事兒還等著我張羅。
我拍了拍成秘書的胳膊。
「兄弟你咋了?這牛副市長把採礦權審批的文件簽了不是好事兒嗎?兄弟你怎麼有點兒不高興?」
聽到我這麼說。
成秘書苦笑一聲,連忙搖頭。
「我怎麼會不高興呢?周總你誤會了!我太高興了,我為你高興。」
實在是言不由衷。
我都有點可憐成秘書了,不知道成秘書到底咋想的,是真覺得我拿下採礦權,對他和白市長來說不是好事兒。
還是他們有內定人選?
可現在採礦權偏偏就在我手裡了。
看著成秘書的表情突然有些痛快,活該,誰讓他們心裏面不清楚我的身份和地位。
小看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兄弟你能為我高興就行,我馬上就要進行新一輪的分公司建廠了,兄弟你上次說的馮寶寶家的工廠,現在怎麼樣了?」
成秘書臉色一僵。
點點頭。
「肯定沒問題,我做事你放心就行,只是現在馮寶寶她正因為她那個前夫的事情著急,估計一時之間沒辦法在工廠的事兒上做文章了。」
我點了點頭。
之前成秘書是極力跟我推崇馮老闆家的工廠有多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現在又讓我穩一穩。
我就有點不明白了,其實我心裏面也很清楚。
馮寶寶的工廠肯定有問題。
成秘書和白市長是想拉我下水?
估計是想讓我幫他們解決,他們之前在工廠上面犯下的漏洞。
只是現在馮寶寶這邊兒一時之間解決不了,而我和牛副市長走得又太近。
他們兩個心裏面都很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還要數白市長了。
白市長估計我是不想看到我了,有可能還得在別的地方給我是使絆子,讓我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大。
成秘書幾乎是落荒而逃。
沒有應付我的能力,也沒有應付我的心思。
現在估計是在想措辭,怎麼跟白市長匯報。
看到成秘書吃癟,我心裏面有一些不由自主的痛快。
牛副市長果然提醒的沒錯。
這世界上真正盼著我好的人,沒幾個。
他也是看在李鳶的面子上,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再加上他是真心,為了昆城市的發展。
所以才樂意跟我說採礦權背後的事兒,能跟我說這麼多,關於昆城市領導班子背後的齷齪。
牛副市長也是把我當自己人了。
我想讓李鳶邀約牛副市長,一起吃頓飯。
但是李鳶卻跟我說。
牛副市長肯定不會來。
牛副市長那個脾氣是一碼歸一碼的,如果他來就不是他了。
我不能強求,也不準備在這上面讓牛副市長犯錯誤。
畢竟今天剛見了成秘書。
成秘書和白市長一商量,多半是要懷疑我和牛副市長之間的鉤當。
他們巴不得想要將牛副市長拖下水,亦或者想要找到牛副市長的把柄。
我認為也是。
如果給他們提供槍,那就是害了牛副市長。
我也不會這麼做。
李鳶那頭語氣輕鬆。
「怎麼了,你想感謝?你要感謝牛叔叔,就給他找一個治胃潰瘍的醫生,你那麼多人脈,而且那麼多錢,給他安排一個好醫生,好的手術團隊,這就是對他最好的事。」
「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只是其他方面什麼都不用做嗎?」
「你想做什麼,等以後有了機會再說,現在不合適。」
李鳶安排得最為妥當。
她和牛副市長關係親密,我心裏面也清楚。
這個時候不是我說話的時候。
而是李鳶安排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在這頭美美地計劃著將來。
成秘書那邊正在挨批鬥。
白市長聽說我已經將採礦權拿下來了,他非常的憤怒
「小成啊!這對嗎?「
成秘書兩隻手耷拉在身側,無奈地看著白市長。
「領導這不對。這肯定有問題,牛副市長是多麼難搞的一個人,周天養有啥本事,就把牛副市長給搞定了?」
成秘書左想右想,也想不通。
只能如實的跟白市長匯報。
白市長緊閉雙眼,思考著他對牛副市長的了解。
「那個老牛自以為清高,覺得都得以城市的發展為目的,他真是糊塗!我們這些州官在這裡幹不了兩年就要調走了。」
白市長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沒有必要太上心。
最重要的是給自己謀一個好前程。
牛副市長在努力,就算是能把昆城發展的成為宇宙大都市,又能如何?
過不了兩天,就有人調任過來摘他的桃子。
成秘書自然認可。
可是認可有什麼辦法。
現在周天養已經把採礦權帶走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丟失了關鍵的一步。
成秘書緊抿雙唇,思考著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讓周天養懷疑了?
還是周天養意識到他們,其實有別的心思?
「小成,你確定周天養很相信你嗎?」
「相信我啊領導,我都和他這麼親密了,他要是不相信我。那豈不是有問題嗎?」
成秘書當然不承認,自己在這方面讓周天養懷疑他。
他只覺得肯定是有什麼問題,他錯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