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證據要不要擺出來?我還真不知道。」
牛秋雨聽李局長這麼說有些疑惑,問李局長。
「老李你既然掌握了證據,你不擺出來說,為什麼!」
「老牛我是為了我自己,你之前雖然跟我說了,我也覺得沒錯,但是我不像你一樣那麼清廉做事,肯定不如你無愧於心,我也有把柄。」
「我就是希望白崇山能夠放過我,別找我麻煩,你上次給我提醒也明白。」
牛秋雨皺眉。
他聽到李局長對他這麼坦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局長嘆口氣。
「現在我就希望事情如果暴露,能給我寬大處理就行了,我其實沒拿多少東西,周天養那我也沒拿什麼,只是有些事情就像你說的一樣,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白崇山說了要對付你?所以你才想著拿他的把柄回擊他?」
「白崇山怎麼可能輕易給我透露,他要對付我的消息,只是都是我猜的,我估計他不會放過我,而且周天養也跟我說了,他和白崇山基本也就鬧掰了。」
「白崇山心裡怨恨周天養,自然而然也會怨恨我了,我現在和周天養基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牛秋雨聽了更是不解。
「周天養他就是個商人,你怎麼會和他脫離不了干係?老李你是不是有點糊塗了?」
「而且周天養這個人我還挺了解的,他不是那種衝動行事的人,他心裡有規劃。」
「老李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
李局長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回事兒,就是之前拿過他的土特產唄,那些土特產我雖然沒打開,但是很重,我估計裡面有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足夠讓我吃一壺的了。」
牛秋雨聽了頓了頓。
「在這之前,你還收受過誰的東西?」
「沒有了……」
李局長覺得他被拖下水,也有周天養的功勞。
只是因為周天養並非是主動,所以他也不能怪到周天養身上。
牛秋雨嘆了口氣。
他知道白崇山是什麼人,跟著白崇山的人吃香喝辣。
昆城有許多人私下裡都這麼說。
可以想到自己的老朋友也被拖下水。
牛秋雨有些鬱悶,也不知道該怎麼幫李局長逃離苦海。
而就在李局長和牛秋雨大倒苦水的時候。
牛秋雨的電話響了。
是白崇山的秘書,成秘書打過來的。
接到成秘書的電話,牛秋雨還有些疑惑。
白崇山請了幾天假。
他還納悶白崇山去做什麼了。
成秘書只說白崇山這幾天有家事要處理,讓牛副市長暫且擔任市長一職。
牛副市長和白崇山是替代關係。
白崇山有事請假的時候,牛秋雨自然要主持市內的一切事情。
成秘書打過電話來,卻不是在問他市裡面的事情,而是告知了牛秋雨一個驚天的消息。
「牛副市長我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跟您說,您的女兒回國了,您知道嗎?」
牛秋雨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一時之間沒有回話。
成秘書在那頭急著說道。
「牛副市長真的這麼狠心?當父親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
牛秋雨總覺得成秘書這話不像是來嘲諷他,也不像是來跟他匯報自己的前妻和女兒的行蹤。
而是為了跟他說什麼。
「成秘書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牛副市長,領導畢竟和您關係不錯,您的前岳父還是領導的老師,這點你沒辦法否認吧?」
牛副市長聽了頓覺不妙。
成秘書這話是想要威脅他?
成秘書緊接著說道。
「再怎麼說您和領導也應該是一家人,可是現在你卻幫著別人對付領導?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您的前妻回國之後就求到了領導頭上,希望領導能幫助您的女兒進一所名牌大學進行學習。」
「您的女兒學習成績可不好啊,又是從國外回來的,想要不通過任何考試就進入名牌大學,牛副市長您說這得通過怎樣的手段?」
牛秋雨皺眉頭。
他沒想到季惟也回來了。
剛一回國就找人!
還求到了白崇山頭上?
還想給自己的女兒搞定一所名牌大學的名額?
這不是胡鬧嗎!
就算是季老爺子仍然在教育系統上當泰斗,也不能這麼做。
季惟這人怎麼還是這樣蠻橫任性。
「成秘書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白崇山要是不願意,拒絕他們就可以了,這是違規的事情,難道我還會替他求情?」
牛秋雨不明白,成秘書專門跟他說這話,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牛副市長您是個鐵面無私的人,全昆城人人皆知,就算是您的親生女兒求到您頭上,您也絕對不會破壞規則。」
「但是您的前妻不明白這個道理,求到了領導頭上,還逼迫著領導做這件事,領導很為難。」
「那你想幹什麼呢?成秘書,白市長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不如直說,現在還和我打機鋒沒有意義。」
牛秋雨嘆口氣,不管是不是季惟的主張。
但是季惟去找白崇山這一點就是錯誤的,現在白崇山身居要職,不管季惟是為什麼去找他,總會被人拿來做文章。
季家老大尚且還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子窩著。
季惟就主動去找白崇山幫忙,是想讓白崇山給季家的老大調動一下工作?
升一級?
還是為了自己的私事?
牛秋雨都覺得這是不對的!
這也是很影響季家形象的。
「領導覺得,牛副市長您和李局長關係那麼好,李局長現在抓著領導的難處不放,把領導的錯處一放大再放大。」
「你說領導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李局長卻不想讓領導安穩的退一下來。」
「李局長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牛秋雨聽到成秘書這話。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好奇電話內容的李局長。
李局長也是為了自保,所以才找白崇山的麻煩。
兩個人都各有心思。
可白崇山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了,要不然白崇山也不會拿他的女兒和前妻作為威脅。
「我尚且不知道老李幹了什麼,老李也沒有和我說他具體做了什麼,我一會兒問問他,至於季惟回國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議。」
「她想要做違規的事情,還希望領導不會答應。」
牛秋雨稱呼白崇山為領導,也算是間接的跟白崇山低頭。
成秘書滿意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