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牛秋雨覺得白崇山就算是再有其他心思，也沒用！
牛秋雨這次把證據直接交給了燕京。
指望昆城這邊的調查組，調查起來太慢。
他直接把證據交給了燕京的老同學。
燕京的老同學恰好在調查組工作，建功立業完成年底任務的需求非常大。
得知牛秋雨給他提供了這麼大一個爆料。
他確實非常認真。
發現證據鏈也很完善。
這位老同學很感謝牛秋雨大公無私，敢於發現身邊壞分子的行為。
牛秋雨也知道，他站出來舉報同僚，會受人詬病，之後他的仕途路肯定也會多一些質疑。
但是這個時候不把白崇山趕出昆城，讓白崇山的仕途生涯徹底落幕。
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他的不放心和李局長的不放心，不是一回事兒，但是又極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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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消息的時候，是悼唁的晚上了。
季萌萌跟林幼魚說了一聲。
林幼魚聽說之後又把消息告訴了我。
季萌萌和林幼魚的關係還挺親密，就像把林幼魚當做了親姐姐一樣。
林幼魚詢問我。
「我們兩位要不要代表公司去獻一束花。」
起碼錶達一下問候和尊重。
牛秋雨沒有安排季萌萌聯繫。
那我和林幼魚去，或者不去。
都可以。
後來想了想，我決定和林幼魚前往一趟季家。
李鳶聽說之後，表示要與我們一同前往。
雖然李鳶他們家和季家沒什麼往來。
但是聽說之後，總得去看一看。
這也是表示禮貌的方式。
李鳶一同去。
季家人估計又要驚訝。
不過這樣也好，季家人也不會為難我和林幼魚了。
有李鳶在。
李鳶可是根正苗紅的大院子弟。
父母尚在高位。
家裡面的親戚朋友在各個系統里一把手的不在少數。
季家還有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總不會這個時候拿我和林幼魚開刀。
我倆到達季家的時候，賓客們散了一大半。
留下的都是一些至親之人。
季家人看到我來並不是很高興。
不太清楚我的出現，是因為牛秋雨？
還是因為我不請自來？
季萌萌上前主動招待我和林幼魚。
看到李鳶之後，有些意外。
李鳶則是走向了季家老大，他對季家老大有點印象。
季家老大一開始還納悶李鳶的身份，等到李鳶自曝身份之後，季家兩口子對李鳶格外的尊重。
也很感謝李鳶的到來。
聽說李鳶是和我還有林幼魚一塊兒來的，季家老大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本來是不想給我和林幼魚面子，這時候也沒辦法了。
只能上前主動和我還有林幼魚交流。
「既然是周總的朋友，那就都坐下，好好聊聊。」
季萌萌這時候才跟季家老大說是她通知了林幼魚。
季家老大覺得季萌萌辦事有點不穩妥，但畢竟因此也引來了李鳶。
李鳶他們家。季家還是很願意交流和交往的。
這也算是負負得正。
季家老大看了看我，主動問起我在昆城市的工作。
這時候突然問我在昆城市的分公司辦得怎麼樣，可真難為季家老大。
季家老大估計心裏面還在臭罵我，但他討厭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確實讓我很著迷。
我當然沒興趣讓季家老大顏面盡失。
季家老大既然關心我，那我就回答他。
反正今天是他們季家人的主場，也不至於在這時候為難我。
更何況還有李鳶在。
有李鳶這位救星，季家老大就算是生氣，也沒辦法。
我反正也不在乎季家老大怎麼想。
他要是願意和我交流，那就說話。
要是不願意就拉倒。
我這種心態的平和。讓季家老大兩口倆心裡敬佩了我一些。
這是意料之外的結果。
我完全沒想到，除此之外就是很多多管閒事的局外人。
有一些本來只是來參加一下悼唁，就不準備和季家再恢復交往的鄰居，認出了李鳶。
又看到了牛秋雨，突然覺得季家人好像也不像是那麼不堪。
而且季家老大也不像是沒了季老爺子，就沒有有機會在走向權力的巔峰了。
這事兒他們還得仔細考慮。
畢竟今天來祭奠季老爺子的人，不在少數。
不只是他們幾個。還有一些人能力方面突出，身份地位也值得重視。
季家老大是礙於情面，和李鳶他們家的身份不得不於我閒聊。
為此他雖然心裏面有點不爽，但是也很清楚我是因為季萌萌和牛秋雨來的，可不是因為認識他。
季家老大至於其他人，我完全不清楚。
季家老大也明顯感覺到，因為李鳶和牛秋雨的出現。
那些賓客們的態度也有些變化，人都是勢利的動物，尤其是這種層次的人，他們的勢利眼更為明顯。
季家的大兒媳那位被我尊稱為季夫人的女人，像是看到了季家未來發展的希望。
他可真希望季家能因禍得福，季老爺子雖然走了，要是能聯繫上或者攀附上牛副市長，就好了。
往後他們季家就不至於因為各種原因，被人笑話和坐冷板凳了。
一直聊到深夜，我才離開。
季家老大對李鳶要走，還有點不舍。
甚至還主動加了李鳶的電話和微信。
季家的大兒媳聽說李鳶在昆城創辦美容院，表示一定要到場支持。
李鳶當然不會把客戶推之門外。
這位季家老大到底要求他們李氏家族做點兒什麼，李鳶又不操心。
反正李鳶的目的就是掙錢。
至於其他人怎麼想，李鳶根本不在乎。
臨走時我和牛秋雨打招呼。
「牛副市長我們先走了。」
牛秋雨點點頭，聽說我是被季萌萌叫來的。
他倒也沒有其他的反應，不過他很意外李鳶會參與這件事。
李鳶則是跟牛秋雨說。
「牛叔叔既然你找到女兒了，這萌萌以後就是我的妹妹了，我今天又不是為他們季家人來的，我是為您和萌萌來的。」
「他們季家人和我能有什麼關係？但這次也跟您和萌萌有關係，我就不得不重視了。」
李鳶總是說話和辦事都很好聽。
牛秋雨笑了笑。
「你妹妹剛回國很多事情不太了解，你要是還在昆城待幾日，可以跟他聯繫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