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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鄉村掃貨,閃擊巴黎

2026-09-14 23:16:02 作者: 佚名

  第232章 鄉村掃貨,閃擊巴黎

  換了身行頭,夏彧就這麼在村子裡住下了。

  在神父的協調下,附近幾個村鎮的多餘的雞蛋、黃油、奶酪、果蔬都匯聚到了他這兒。

  糧食夏彧是一點不要,配給制下的小麥價格是不便宜,但也高不過這些昂貴的副食品。

  咱一個華夏——嗯,現在是用了德佬的身體,但也沒必要在奶牛艇的麵包房裡烤法棍吧!

  好在夏彧進口古董軍糧的時候,還順便進了幾箱鬼子的紅豆米飯罐頭。

  這應該是二戰時期唯一的米飯罐頭了,窮鬼工業國罐頭還是能生產的。

  但這類主糧罐頭他敢嘗試,鬼子後期的大和煮真就糊弄鬼了,牛肉變牛雜,再變成牛血拌豆子。

  再多的大本營戰報也掩蓋不了罐頭透露出的國力衰退,資源耗盡。

  原本華夏軍民繳獲了鬼子的肉罐頭,逢年過節也算加個菜了,到後面真不如炒兩個雞蛋了,所以夏彧只要了罐頭米飯。

  至於新鮮的,歐洲這邊只有西班牙、義大利種植大米,他在法國肯定是別想了,這裡最多能找到些義大利面。

  「西爾弗賽德中士,這些東西是不是太多了點,你怎麼帶上它們去巴黎呢?」

  等貨收的差不多了,神父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夏彧將堆積的副食品轉移了一半到奶牛艇的冷藏室里,剩下的還有三噸多,靠人力是根本拉不走的。

  他不知道眼前的英軍士兵能想出什麼辦法。

  雨果·西爾弗賽德,是夏彧給自己編造的身份,名字不用說,到哪裡他都叫雨果。

  英國也有HUG0這個名字,就比如浪漫主義畫家雨果·格倫維爾。

  而西爾弗賽德中士,則是英軍一個小有名氣的戰地攝影師,回到二戰世界的夏彧借用了一部分他的人設。

  

  「這個簡單,開車就可以。」

  「我們這兒的汽車、卡車都被德國人徵用走了,我最多也只能幫你搞到一輛馬車。」

  神父攤開雙手說道。

  「馬車不行的,拉的那點東西,到了巴黎砸不出半點浪花,我要一輛卡車,還是一輛大馬力的卡車。」

  夏彧搖著頭否決了對方的提議。

  開玩笑,雖說他想要在現代世界養兩匹馬,但咱這回了二戰世界,真的要趕著馬車閃擊巴黎嗎?

  那樣就太丟穿越者的人了,怎麼也得搞輛四輪輕卡吧!

  「可我們這兒沒有啊!」

  羅西尼奧爾也著急了,他信仰無所不能的上帝,可這會兒上帝也不能幫他變出一輛卡車來。

  「誰說沒有的,卡昂太危險了,鎮上的德國駐軍那兒有沒有卡車?」

  夏彧並沒有為難對方,法國人沒有,德國人哪兒總該有吧!

  「有是有,可你只有一個人啊!」

  羅神父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夏彧,然後給出了肯定答覆。

  「一個人就夠了,我又不是去消滅他們的,只不過是借輛車罷了。」

  夏彧擺擺手,表示德國佬很好「說話」的,他借車猶如探囊取物,只管開口就是。

  就在當天晚上,夏老闆半點功夫都沒耽擱,趁著夜色就離開村子,從Sd.Kfz.251/6的

  車艙里掏出一輛傘兵摺疊自行車展開。

  跑長途離不開機動車,但這種借車作戰就要悄悄滴幹活兒,打槍滴不要了,自行車才是最好的載具。

  他將剛充滿電的電池盒從奶牛艇上拿出來,重新把古董單兵夜視儀穿戴好,小心的摸向了鎮子。

  鎮上的初中,駐紮了一個排的德軍。

  這已經算多的了,法國動畫片《悠悠假日(長假)》里這部分處理的就不太好。

  一個法國小鎮長期駐紮的德軍部隊,最高指揮官竟然是一位上校,三德子的軍銜還沒這麼泛濫,配上尉都超標了。

  雖不至於和鬼子一樣,兵員缺到一個步兵班守縣城,打下大半個歐洲的三德子的確抽調不出多少人手守地盤。

  哪怕像法國這麼重要的地方,有游擊隊活動的農村也就部署了一些老弱病殘。


  這個鎮從一個步兵班,增兵到了一個步兵排,還是近半年的事情,畢竟輸掉了北非,德國人也知道盟軍要反攻了,生命開始最後四個月倒計時隆美爾今年年初的時候還視察過大西洋堡壘。

  可惜也沒啥用,西線德軍是根本擋不住盟軍登陸的。

  不過駐紮在法國一個排的二線德軍,還是裝備了卡車的,不過是一輛德繳車雪鐵龍T45。

  這輛法國生產的重載卡車的心臟是一台73馬力6缸發動機,速度是開不快,但能夠運載近4噸的貨物。

  正好把他收的那批副食品全部拉走。

  在夜視儀的協助下,來到鎮上初中的夏彧很快鎖定了所有的明崗暗哨,然後從死角翻進了學校,悄咪咪的摸到了卡車旁。

  上車前他先檢查了一下輪胎和油箱,確認只剩不到半箱油,一邊罵著窮鬼德,一邊用自己的油加滿油箱。

  害怕電打火打不著,還要下來手搖發動,特工凌凌漆又打開引擎蓋換了一塊新電瓶,然後他才撬開車門,摸進了駕駛室。

  六月的法國,夏彧找到電線,一碰就著了車。

  發動機的轟鳴很快引起了苦逼豁免兵(按理能豁免站崗)的注意,只見他們排的那輛法國卡車,車燈也不開就長了眼睛一樣沖了過來。

  「砰~砰~~」

  「哐當~~」

  頂著Kar98k射來的兩發子彈,夏彧一腳油門直接撞開了學校的大鐵門,不等驚醒的德軍士兵穿好衣服出來,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裡。

  在21世紀咱的水平差點意思,可到了這20世紀他就是特工之王,帝國總理府都有膽子闖一闖。

  可惜這破卡車上,既沒有柏林之聲,也沒有寶華韋健,不然還能配首BGM呢!

  十幾分鐘後,夏彧把卡車開到了預定會和的樹林。

  他沒傻到把車子開回村子,只讓羅神父安排人用馬車,把東西都搬到了小樹林。

  「你還真把德國人的卡車搶過來了。」

  看著從駕駛室下來的夏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震撼到了。

  「不然上面為什麼選我參加這次行動呢!可惜我會法語的同伴應該跳傘失敗了,我只能一個人去巴黎了。」

  影帝雨果感慨的說道。

  「如果有必要,到了巴黎你可以找我的侄女幫忙,她大學畢業後在法國電信公司上班,她會說英語也討厭德國人。」

  羅神父想了想,掏出記事本,在上面寫下一個地址和幾段話後撕下來遞給夏彧。

  都說二戰法國40天投降是因為一戰的白羽毛行動,不願意上戰場的法國男性會被女性贈予一根白羽毛,目的是羞辱和誹謗他們,以迫使他們入伍。

  夏彧不知道如何評價,但是二戰法國光復後,紀律嚴明的德軍士兵在法國留下了20萬混血兒。

  強迫的可能不多,然而為了每個月都能多些肉票,不少女孩都成了德國小伙子們的女朋友。

  可同樣也有很多寧可餓著肚子,也不為這點嗟來之食向占領者低頭的愛國女性。

  羅神父能讓自己聯絡他的侄女,對方應該也是這樣的人吧!

  至於她討厭德國人,咱的靈魂是華夏人,這就足夠了。

  「謝謝神父,天亮後我就走了。」

  夏彧將撕下來的紙條塞進了上衣口袋裡,然後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油漆,將雪鐵龍T45

  上的鐵十字圖標刷掉。

  這款車除了德軍在用,法國地區也沒有完全徵用。

  但巴黎街上行駛的車輛和柏林一樣,更多的還是帶爐子燒煤氣的,路上他得再換一個德國身份。

  二戰原本證件奶牛艇上有的是,這具身體各種尺寸的黑白照片夏彧也洗了不少,鋼印和章印對於他這樣的專業人士也容易偽造。

  等老鄉們幫忙把東西都塞滿雪鐵龍T45的車廂用帆布蓋好,天色也放亮了。

  和大伙兒揮手說再見,掛上檔位的夏彧駛離了小樹林,向著巴黎方向加速駛去。

  這一路上他碰上了不少德軍檢查站。

  事實上在法國被占領期間,英國空投了不少特工,他們帶著電台跳傘潛入法國,組建抵抗組織網點,負責培訓游擊隊、組織空投補給和營救那些被擊落的盟軍飛行員。


  但是很多人也不幸的落入蓋斯泰寶之手,就比如這兩天,在諾曼第登陸計劃中,被安排破壞德軍的通信線路的維奧萊特·薩博女士。

  她在跳傘登陸後,和同伴像夏彧一樣找到了車子,驅車過程中闖入了這樣一個臨時檢查站,不小心露出馬腳。

  激戰半小時後打空了子彈,被德軍士兵俘虜並移交給了蓋斯泰寶。

  夏彧直接一口流利的地方德語,派了幾根過濾嘴都沒有的香菸就被放行了,他車廂里拉的什麼貨都沒有檢查。

  這外語還是得多學啊!

  繼續向法國方向駛去,路上夏彧碰上了不少向西行駛的德軍車隊。

  諾曼第打爛了,他們是被緊急派過去的增援力量。

  雖然法國被盟軍光復是德軍無法改變的史實,但D—dav當天還沉溺於巴黎溫柔鄉的第21裝甲師師長弗希丁格還是太了。

  這個好色將軍是在德國的時候粗糧吃多了嗎?

  就在夏彧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車一輛VW82被攔下來。

  好傢夥,想徵用他的卡車?

  他要是法國人就被對方得逞了,但咱現在的身份是來自斯圖加特的承包商,專門負責為司令部送補給的。

  你趕著去諾曼第和盟軍絞肉也別影響將軍的晚宴。

  軍國主義再光鮮亮麗,內核也是貪污腐敗的,再多再悍不畏死的兵王,也拯救不了這樣一個落後腐朽的帝國。

  對方屈辱的放行,目送夏彧的卡車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然後招呼士兵們跑步前往諾曼第。

  雖然是演的,但這樣粗魯的對待一夥兒慨然赴死的士兵,夏彧的心裡還是默默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沒當過兵,可也知道士兵就剩這點榮譽了,而三德子配不上這樣的士兵。

  原本只是隔著文字和照片感受到這些,但回到了真實的二戰世界,夏彧能感受到他們對上層腐敗的痛恨。

  都怪戈林那樣的蛀蟲,帝國才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都怪——

  要怪的人太多了,他們想不到,辣脆從根子就是錯誤的。

  少幾個邁耶就能改變這一切嗎?

  夏彧這麼想著的時候,卡車也行駛到了巴黎市郊。

  再往裡面開,雖然咱還能接著忽悠,但帶著這麼多的貨,真不好騰挪。

  鑽進一片小樹林裡,他用奶牛艇上的起重機連車帶貨一起吊到了艇艏甲板上固定好,騎著一輛標誌的民用摩托車趕在宵禁前進入了市區。

  軍管下的巴黎是有宵禁的,即便是針對法國人的,可和巡邏隊打交道也很麻煩。

  尤其夏彧未來一個月都要待在巴黎,不太方便隨口扯謊。

  在羅神父侄女所在的區找了家旅館住下,他沒有今天就去找對方。

  反而在房間裡掏出法語詞典逐個單詞翻譯了紙條上的話。

  有用的信息不算多,但老羅提到了報仇。

  難道他的兄弟,也就是這位女士的父親是法國一戰老兵,二十多年前就戰死了?

  這樣就能說得通了,對方是因為有殺父之仇,才不喜歡德國人的。

  很好,有血仇才不用擔心會被背叛,這會兒才6月,德軍要8月才會撤離巴黎。

  如果找個法奸合作,夏彧也擔心被對方背刺,但又不能不找合作夥伴。

  還是趁這個機會多學學法語吧!

  以前光學俄語,都忽略這門應用也很廣泛的語言了。

  想到這裡,他也放鬆下來,一天一夜沒睡了,眼睛一閉就打起了呼嚕。

  體力和精神雙透支,不打呼的人也累的打呼。

  等夏彧再睜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用從村子裡帶來的乾糧簡單的解決了早午飯,再來一杯這個年代堪稱奢侈的冰美式(潛艇冰塊加咖啡豆罐頭),他下樓推了房間。

  按照從前台那兒打聽來的消息,搭乘地鐵趕往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黑市。

  是的,是地鐵。

  二戰時期其實很多東西都有了,為什麼覺得是另一個世界,只能說半殖民半封建主義害華夏人不淺,兩次工業化都沒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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