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門口。
三大爺閆阜貴正在擦著自己那老自行車。
這自行車可是他的寶貝啊。
整個四合院裡,也就自己有這麼一輛。
每天騎著上下班,閆阜貴內心都是洋洋得意。
光榮的人民教師,再蹬一輛自行車。
那簡直就是很多人的夢想。
邊擦邊哼著小曲。
就在這時。
閆阜貴看到門口緩緩停下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自行車輪轂都亮的耀眼。
緩緩移動目光看上去。
鋥亮的二八大槓。
油黑瓦亮的真皮座椅。
更關鍵的是,自行車后座上。
還綁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盒子。
閆阜貴扶了扶眼鏡,吞著口水。
嘖嘖嘖的繞著自行車看了三圈。
「三大爺?這車怎麼樣?」
王鵬強站在一邊,環抱著肩膀笑了笑。
閆阜貴不停的點頭,嘴裡感慨起來。
「好車,真是一輛好車啊!」
這老傢伙,看到好車之後。
連主人也不正眼看,眼睛都差點塞進去。
此時抬頭一瞧。
「嚯,是鵬強?」
「不是,鵬強,你小子為了氣我,竟然真的買了一輛新車?」
閆阜貴雙指顫抖的指著自行車,臉上更是不可思議。
王鵬強哈哈一笑:「三大爺,您這就小肚雞腸了不是?」
「我這是為了自己,什麼叫為了氣你呀!」
「那你要說我買自行車是為了氣你。」
「那您看看,這是什麼?」
閆阜貴順著王鵬強的手勢看去。
只見自行車后座的紙箱子上。
竟然寫著京城牌820,linunx系統黑白電視機!
「電視機?」
「這是電視機?」
閆阜貴已經激動的跳了起來。
一雙大小眼差點撐出來。
他在學校教書,自然聽過什麼叫電視機。
但一直以為那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東西。
可現在。
王鵬強這小子,竟然真的買了一台回來。
閆阜貴傻傻的看著他。
仿佛在看外星人一般。
王鵬強沒好氣道:「現在您知道,我買這自行車,不是故意氣你了吧?」
閆阜貴急忙搖頭。
「不是,絕對不是!」
「鵬強,鵬強這孩子真是出息了啊!」
「這可是咱整個南鑼國巷,第一台電視機啊!」
「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讓整個院裡的人都為你開心開心!」
「鵬強,聽你三大爺的,不用多,白瞎錢,就擺兩桌足夠!」
「到時候把三個大爺一家人請過去。」
「酒席上,一定要有白面饅頭和豬肉。」
「還要有……」
閆阜貴在那滔滔不絕的說半天。
突然抬頭,看到王鵬強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不是,鵬強,咋用這種眼神看著你三大爺呢?」
王鵬強一把推起自行車,冷笑道:「三大爺,要不,我直接給您殺頭豬,就是可惜啊,現在還缺一樣東西!」
閆阜貴跟在王鵬強身後,好奇的問道:「缺什麼?你三大爺去買!」
王鵬強回頭笑著道:「卻口棺材,您直接躺進去,甭說兩桌,二十桌我都可以擺!」
「王鵬強你……」
閆阜貴知道自己被王鵬強耍了,氣的指著他的背影。
「你這臭小子,嘴裡就沒個好話!」
王鵬強呵呵一笑,你想喝我的血,還想要好話。
真當每個人都像傻柱那樣好欺負嗎?
回到正院的時候。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在院子裡喝著茶。
看到王鵬強。
兩人全都站了起來。
「鵬強啊,你這自行車新買的吧?」
易中海背著手,拍了拍座椅:「不錯不錯,以後上班就挺方便!」
二大爺劉海中冷笑一聲:「看到沒?我說什麼來著?」
「昨兒個晚上給的認親錢,定是被他霍霍了!」
王鵬強微微一愣。
看來這兩老傢伙坐在一起,估計是談論,這兩天他和傻柱為易中海養老的事情呢?
易中海笑道:「那是我給鵬強的,年輕人,快結婚了,是該置辦點東西了!」
王鵬強白了眼劉海中,沒好氣的道。
「二大爺,您說這話,有證據嗎?就說這自行車是我用他的錢買的?」
說完之後,直接拉起電視機的紙箱子。
「那您瞧瞧,我這電視機,一大爺給我的錢夠不夠呀?」
看到車后座的電視機。
易中海和劉海中全都傻眼了。
「這就是電視機?」
「前兩天廠子裡有人說,電視機確實有了幾張票。」
「但整個四九城,也沒幾個人有。」
「鵬強,你是怎麼搞到手的呀?」
劉海中此時已經換了一副面孔。
易中海也是好奇的望著電視機。
「鵬強,這東西花了多少錢啊?」
王鵬強淡淡一笑:「幾百塊錢吧,沒多少,就圖一樂呵!」
說完直接將電視機盒子套上。
推著走向了後院。
只剩下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站在原地懵逼。
沒幾分鐘。
王鵬強買電視機的事情。
整個院子裡的人,全都知道了。
大傢伙只聽過電視機的名,哪裡看到過真傢伙。
全都跑了出來,開心的擠到了後院觀看。
臨近過年期間,所有人都放假在家裡待著。
傻柱和許大茂還在睡午覺。
此時聽到消息。
也從屋子裡鑽了出來。
「什麼?鵬強買了電視機?」
傻柱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外跑。
何雨水還睡得迷迷糊糊。
聽到傻柱這話,直接起來,打開窗戶就翻了出去。
「雨水你慢點,給哥占座,哥去背老太太!」
傻柱這時候還沒忘記聾老太太。
「老太太,快點別睡了,鵬強買了電視機,我背您過去看看!」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傻傻的問道:「什麼雞?好吃嗎?」
傻柱一臉頭大:「不是吃的,哎呀,我也不知道,總之您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許大茂站在門口披著衣服,甩了甩頭髮。
「電視機?吹牛吧就!」
「王鵬強哪裡有票買電視機啊?」
「整個四九城都沒人能買到!」
「他一個小小的軋鋼廠鍛工能有票?」
傻柱背著聾老太太,路過的時候白了他一眼。
「孫賊,你就會耍嘴皮子,有本事別去看?」
許大茂冷笑一聲:「憑啥不去?我偏要去!」
等來到王鵬強後院的偏房之後。
才發現整個屋子早已經圍的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踮著腳尖往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