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大爺在這四九城生活了大半輩子，可是買賣房子這事兒，他也是頭一次干，所以也是一頭霧水的，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只好懷裡揣著房契，漫無目的的遊蕩在人頭攢動的大街上，但凡看到個穿著貴氣一點兒的，便從後面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待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在漫不經心的走上前去打聲招呼。
「老鄉，要不要買房子啊？」
「同志，我這房子真心不錯要不要看看？」
「你好，我這裡有房子要賣，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
可是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不僅如此，一大爺還憑空受到了不少的謾罵。
「嚇我一跳，你神經病啊你！」
「哪裡來的老東西，走路不長眼睛的，別擋著我的路！」
「看你賊眉鼠眼的，這房子怕是來路不正吧！」
「......」
一大爺一大把年紀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看了一眼懸在頭頂的大太陽，心裡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先回去把午飯吃了，下午再來？」
可以想到自己臨出門的時候，一大媽那期許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之前乾的那些勾當。
「不行！我絕對不能半途而廢，這房子如果賣不出去，一切就全完了。」
掏出懷裡放著的兩個饅頭，又向臨街邊兒的飯館兒厚著臉皮討了一碗熱水，就這麼蹲在路邊兒，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頓午飯。
吃飽喝足之後，一大爺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懷裡那張緊貼著心口的房契，開始找上了下一個有緣人。
然而這一切，都被一個身穿破舊棉襖的年輕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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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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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同志你別走啊，咱們再聊聊，我這房子就在南鑼鼓巷，地理位置優越得很吶。」
「我都跟你說了我不買，別再擋我的路了，快給我閃開！」
望著一個婦女罵罵咧咧的走了，一大爺頓時長嘆了一口氣。
「哎！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傻柱啊傻柱，都怪你啊！」
就在一大爺即將放棄的時候，一雙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爺，您是有房子要賣嗎？」
聽到這句話，一大爺整個人都精神了。
腦袋如小雞啄米般瘋狂的點個不停。
「對對對！我是有房子要賣！同志......咱們聊聊？」
那人四處張望了一下，在一大爺的耳邊低聲交代了一句。
「這裡人多眼雜，我去前面的胡同等你。」
說完便大步朝著前方的巷子裡走去，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
一大爺遲疑了一下，望著那人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這不會是個騙子吧？
自己待會兒要是跟著他進了胡同，不會跳出來一群大漢把自己圍起來吧？
但是又想到房子賣不出去的下場......
在原地站了許久，一大爺最終一狠心，一咬牙，便朝著那人所指的胡同里走了過去。
「媽的，拼了！」
..........
李無為騎著自行車，帶著何雨水在四九城逛了一天，期間何雨水多次想開口為何雨柱求情，都被李無為給打斷了。
眼看天色漸晚，兩人正好逛到一家火鍋店門前。
「雨水你看，這家店開了有些年頭了吧？」
何雨水順著李無為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兒時的記憶瞬間湧上心田。
這家店在兩人很小的時候就存在了，而且正好離家不遠兒，李無為小時候經常帶著她來這邊兒玩兒。
兩個玩兒累了，就坐在這家火鍋店的門口，望著裡面的食客流口水。
「小時候的事兒，你都忘了吧？」
「李大哥我怎麼會忘呢，記得小時候咱們最喜歡來這裡了，你還說長大以後一定會帶我來吃呢。」
「哈哈哈，那還不是因為你那次被饞的哭鼻子，我為了哄你，不得已才那樣說的。」
「哼！你小時候就會哄我。」
「我可不是哄你，走吧今天就讓我兌現小時候的承諾。」
李無為帶著何雨水來到火鍋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便坐了下來。
「服務員，點菜！」
「先生，請問您二位需要點兒什麼？」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先來三盤羊肉，再來三盤牛肉，還有三盤五花肉和兩盤毛肚！」
李無為這堪稱奢侈的點法兒，把服務員嚇了一大跳。
「先生，您確定要這麼多？」
「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問題！馬上給您上菜。」
「對了，再來兩碟兒麻醬，要兩份兒花生醬，八份兒芝麻醬。」
待到服務員走後，何雨水也小聲的說道。
「李大哥，點這麼多咱們吃的完嗎。」
聽出來何雨水語氣中的擔憂，李無為微笑著說道。
「咱們這麼多年不見了，當然要吃點兒好的，放心吧不讓你付錢。」
「李大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害怕咱們吃不完浪費了。」
李無為給何雨水開了個玩笑，何雨水卻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
李無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關係還是疏遠了啊。
「放心吧我飯量大，吃的完的。」
不一會兒，這張不大的桌子上，便擺滿了密密麻麻的菜盤兒，而且這上面還是清一色的肉菜，什麼牛肉、羊肉、毛肚兒那是應有盡有。
這「極盡奢靡」的吃法，一瞬間就吸引了鄰桌几人的目光。
要知道，以當時的物質條件，能下得起館子的人都少之又少，更別說是像李無為這樣的吃法了。
一把人哪怕是來吃火鍋，那也是儘量的點一些主食和蔬菜，就算是點肉類，那樣是五六個人才能分的到一盤兒肉。
可李無為這邊兒倒好，完全是跟別人反著來，別人是只有主食沒有肉，他是只有肉沒有主食，或者是，他直接把各種肉類當主食。
望著這滿滿一大桌子的肉菜，何雨水一時間被嚇的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那個......李大哥，咱們不點點兒主食嗎？」
正在往鍋里kuku下肉的李無為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用一副極其不講道理的口吻命令道。
「要什麼主食，把你那些吃主食的壞毛病給改改，吃羊肉一樣能吃飽。」
鄰桌的幾人聽到李無為這豪橫的話語，下巴都要驚掉了。
紛紛對李無為豎起大拇指。
「乖乖，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