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公安之所以要等李浩軒,是因為那個87號院的劉玉梅。
這個劉玉梅和秦淮茹一般的年紀,卻是一位好人好事的典型。
她做好事,不吸別人血,只憑自己一己之力幫助別人。
而且,她從不彰顯自己所做過的好事。
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只要做過了,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會留有痕跡。
她的事跡還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
王主任便是知情人之一。
劉玉梅從王主任那裡得知,李浩軒有這麼一個收養烈士遺孤的計劃。
立馬就動身來找李浩軒,想介入這個計劃。
結果碰上豬頭賈張氏這檔子事。
賈張氏對李浩軒可沒什麼好話,一頓詆毀,讓劉玉梅心裡對李浩軒產生了懷疑。
沒有調研就沒有發言權,劉玉梅就讓公安留下來等一下李浩軒。
或教訓,或為他站台。
李浩軒不是說給烈士遺孤送肉嗎,那她就去看一下,順便做一下個人調查。
關於烈士遺孤,住哪裡,什麼情況,劉玉梅不用找街道辦要名單,都一清二楚。
只因她陸陸續續幫助這些人,最短的時間都有三年半。
找李浩軒是想給他送孩子。
能力有限,只收養品性好的小孩,劉玉梅理解,也支持。
這叫重品德。
畢竟誰也不想給國家給社會,培養一些白眼狼出來。
考慮到孩子沒地方住,有房子的小孩優先,這才是真正做善事的人,不是假大空。
不切合實際的善舉,都是婊子,表面看著光鮮亮麗的,其實裡面爛透了。
劉玉梅覺得這院子裡的一大爺就挺表的,老讓全院人員給賈家捐款。
這賈家真正困難就算了,事實上卻連低保的標準都達不到。
一家人除了兩個女娃子,都長膘了。
她怕李浩軒跟院子裡的一大爺一樣表,就仔仔細細的調查了起來。
還好,調查的結果是好的。
李家父子,紅二代,父親身殘志堅,兒子能力通天。
可能是父親受戰傷,落下雙腳殘疾,李浩軒深受其害。
然後,不但不抱怨社會,還為正在淋雨的人撐起一把傘。
一天一把150斤的肉傘。
就這,還不是他的能力極限。
一周內30多噸海貨啊!
可以養活多少人?
最為難得的,李浩軒還是軍功馬的飼養員,國醫大師鄧鐵山的親傳弟子,夜校的校外輔導員和中醫院的外請專家。
但他卻選擇了計劃外採購,明明是一個帶傷幹部,可以坐在辦公室喝茶養傷,卻冒著生命危險上山下海。
這一切一切,讓劉玉梅淚目。
李浩軒在她心目中,瞬間成為了好人好事的標杆,榜樣。
「郵遞員大姐,咋回事,怎麼站我們大院門口哭呢?」
「沒事,就是發現了一個值得我一生學習的好同志,有些感動。對了,你說你是這院子裡的,認識李浩軒同志嗎?」
「我是李浩軒,郵遞員大姐,有我的信?」
郵遞員,八大員之一,正是劉玉梅。
李浩軒招呼八大員的職稱,是一種尊重人的表現。
「不是送信,你就是李浩軒同志啊。」
劉玉梅驚喜道,
「那這兩個小孩就是陳平安和陳朵咯?」
「嬸嬸,我是朵兒,不要哭,給你糖吃,只能吃一顆哦,不然會蛀牙,吃不了肉,肚子餓餓。」
陳朵踮著腳尖,伸出小手,向劉玉梅遞上一顆大白兔奶糖。
她從李浩軒那裡學會了分享,但是只能分享一顆大白兔奶糖,不能再多了。
「嬸嬸好,我是陳平安。」
陳平安的大白兔奶糖全給了陳朵,沒辦法再分享了。
「好好,謝謝朵兒。」
劉玉梅欣然接受。
小孩子的好意,她從不拒絕。
小孩子要送出心愛的東西,內心肯定做足了戲。
一句「不要」會讓她小小心靈咯噔一下。
要長到很大才明白這一下,叫失望。
劉玉梅把奶糖撕開,遞到陳朵嘴前,笑道:
「嬸嬸現在找你李叔叔有事呢,你先幫嬸嬸吃了好嗎?等下次,嬸嬸幫替你吃一個。」
「好噠,朵兒要像爹爹一樣幫助人,是爹爹哦,不是嘟嘟。」
陳朵一口吃掉大白兔奶糖,認真說道。
「喲!這麼快就收養了,也是,同一個大院的,品性方面知根知底。」
劉玉梅對著李浩軒說道:
「我是87號大院劉玉梅,家裡排行第三,你叫我劉三姐就行。在街道辦那裡,知道了你的事,你跟姐說,你現在能收養多少小孩?」
「跟你講,姐能幫到你,那些烈士的小孩品性大多數都很好,姐都認識,你要收養,姐把最好的給你送來。」
「不信你向今天送肉的家庭,打聽打聽,他們都認識姐。」
這回,輪到劉玉梅害怕李浩軒不相信她了。
看著劉玉梅一身綠色棉麻混紡中山裝,給李浩軒的感覺是簡潔幹練,長相正氣凜然。
嗯,帽子不跟衣服同一顏色就更好了。
李浩軒向何林和張鶴年來回攤手介紹,
「這兩位,是我給小孩請的老師,何老師,張老師。」
寒暄過後,眾人走進大院。
看到兩位公安和豬頭賈張氏,李浩軒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公安同志,我是李浩軒,要實名舉報賈張氏,尋釁滋事罪和民事侵權。」
「賈張氏在兩個兒童被鎖了好幾天的情況下,再次鎖門恐嚇烈士親屬,此行為是出於無端滋事、擾亂社會秩序為目的。」
「雖然被我見義勇為,阻止了她的犯罪行為,不構成致死犯罪,但鎖別人家門的行為也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權益,屬於民事侵權行為。受害者有權要求行為人兩罪並罰。」
「證物是房子門鎖,全院大多數人可以做為證人。」
靜,
兩位公安汗顏,他們知道賈張氏是有罪,可不知道這具體詳細是什麼罪。
這哥們一大堆標準司法用詞,標準,規範,恰當。
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就像參加了一個高層會議,領導們個個出口成章,他們坐在板凳上,板板正正聽著就行。
不是不允許發言,而是怕說出來的東西丟臉。
「李浩軒是校外輔導員,24歲的碩士,高知識分子。」
劉玉梅給兩位公安一個台階下。
27歲的碩士,這年頭都不多見,24歲的軍官轉業碩士,可見其天才程度。
劉玉梅這時還不知道《浩軒急救法》這件為國爭光的事。
不然會直接跟他們說:別跟他比,他是全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