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兩人共處一室,李浩軒和葉娟分床而睡。
「浩軒,你在做什麼?」
聽到刀削木頭的聲音,葉娟有些好奇。
「睡不著,在雕刻。」
李浩軒一手拿刀,一手拿著木頭,平躺在床上,絲毫不在意木屑落在他的身上。
聞言,葉娟俏臉一紅,李浩軒為什麼睡不著,她感同身受。
經過媽媽的傳授,她懂得了很多。
「你為什麼一有時間就在做這個?」葉娟試圖尋找一些話題聊聊天。
「我在練一種很高深的武術。」
停下手中的刀,李浩軒想了一下,怎麼組織語言,用葉娟能理解的話說明,他這種行為。
「把自己內心在意的東西,通過雕刻具現出來,可以有效提高心境。」
「心境越高,投射出去的飛刀,就越能擊中目標。」
說著說著,李浩軒突然一揮手。
一根牙籤向燈光旁邊不知名的飛蟲射去。
「刷」
「咚」
飛蟲被釘死在木板上,胡亂的蹬著腳。
葉娟好奇,起床看清楚,瞳孔震驚。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跟你待一天,感覺比我活了18年都要精彩。」
她認真研究,還在木板上不斷掙扎的飛蟲,完全忘記她怕這個東西。
「哈哈,這就叫做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裝了一波,李浩軒繼續雕刻木頭。
這幾天他情緒波動比較大,簡稱上頭,有四個畫面,他必須雕刻出來。
海灘上嬉鬧,
照相館中共騎一馬,
衝浪時,第一次十指緊扣,
攜手夕陽。
不知不覺中,葉娟已經來到李浩軒床邊蹲下,靜靜的看著他雕刻,幫他清理木屑。
他說,要雕刻內心在意的東西。
不知道關於她的雕像有多少?
「哎,你這雕像怎麼老雕刻人家?」
這撒嬌的語氣,聽得李浩軒手一抖。
「呃~心怎麼想,手就怎麼做咯。」
這個答案葉娟很滿意,她嘴角微微上揚,「那你做了有多少?」
「有一籮筐吧。」
「啊!怎麼會有這麼多?」
「我已經習慣,一想某人,就把她刻畫出來。」
「某人是誰鴨~」
「你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你流氓。」
葉娟紅著臉爬上自己的床,兜頭就睡。
呵,這年代想先上車後補票,挺難的。
也不急,李浩軒對自己的第一次也挺重視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小武,耐力契約,會不會影響我那方面的持久能力?」
想想飛飛的耐力,李浩軒就一陣頭疼。
以67.2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可連續奔跑18小時。
真正的千里馬,日行千里。
換算在李浩軒身上豈不是3.6小時?
再加上他原本的……
乖乖,誰頂得住?
【會非常影響,請宿主注意安全,自行調節,別搞出人命哦。】
香蕉你個拔拉。
這東西怎麼自行調節?
頭痛,
頭很痛,
沒想到太持久也是一種煩惱。
或許契約了東北虎王之後能綜合一下?
別看它那麼壯,可是一秒男。
……
大船回到津海,用了五天。
比上一趟多了兩天時間,但漁獲卻差不多。
只因為李浩軒光顧著和葉娟談戀愛。
「蘇伯,這次海貨有多少噸?」李浩軒一邊指揮著裝貨車一邊問道。
「大概50噸,沒李科長出手,以後一個來回,估計就40噸左右了。」蘇伯千說道。
「沒事,一周出一次貨也夠了。」
每天有一斤多的魚肉吃,還要啥自行車。
李浩軒圈著飛飛,走到葉娟身旁,問道:
「小娟,你坐貨車,還是和我一起?」
白馬飛飛三天前已恢復到巔峰狀態,它很想放開馬蹄狂奔一路。
經系統反饋,飛飛現在速度達到平均每小時67.2公里左右。
而現在的貨車的速度通常在每小時 30 到 50 公里左右。
它要放開跑,得繞圈圈,才能跟住車。
摸了摸飛飛雪白的脖子,葉娟有些遺憾的說道:
「我還是坐貨車吧,騎馬騎兩個三個小時,怪難受的。」
隨即,她有些奇怪地看著李浩軒,「你和飛飛是不是長高了?」
現在李浩軒的身高達到了1米86,是長了一些,不過身材壯實,不太顯高。
但飛飛肩高去到了1米8,看起來相當威武霸氣。
這一下子就很明顯了。
「嗯,男子一般在 18 到 25 歲左右會停止長高,我才24歲會長高很正常。」
走到飛飛身旁,李浩軒一個帥氣翻身上馬,然後把手遞給葉娟,要拉她上貨車副駕。
「至於飛飛,可能是你加上我的身高了吧。」
看著李浩然騎上高大的飛飛,俯身面對著她。
好有壓迫感,盡顯男性魅力。
葉娟一時被震撼到,腦中一片空白。
下識意搭上手,立即感到手中傳來一股拉力,她輕而易舉的飛上了貨車副駕。
「司機大哥,可以開車了。」
……
這一趟漁獲運回軋鋼廠,賣了十三多萬。
李浩軒把葉娟領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半掩門,他直接敲門,沒有推門而進。
「叩叩叩」
「請進~」
「李副廠長,我把牡蠣、海參給你帶回來了,你差人去庫房冰庫拿就行。」李浩軒笑道。
然後,拉了拉葉娟,
「這位就是葉娟,成分挺不好的……去哪工作都挺不受待見。」
李浩軒嘆了一口氣。
瘋狂暗示,他就是來找庇護的。
很多麻煩,李副廠長打聲招呼就可以避免。
「還有這事?」
李懷德眉頭一皺,
「成分不好,又不是小姑娘的錯,放心,在我們軋鋼廠,只要沒犯錯,就不會有人不待見你。」
「謝謝李副廠長。」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李懷德轉頭一看,頓時驚為天人。
只見葉娟俏生生的站在了李浩軒旁身,像極了黑豬旁邊的小白菜。
英雄難過美人關吶,難怪不在意成分問題。
「葉娟同志,感謝你對李科長做出的貢獻,現在我們軋鋼廠全體員工,見天的吃肉,你功不可沒啊。」
「言重了,是我該感謝李副廠長才對,給了我一份能為軋鋼廠工作的機會。」
瞧瞧這話說的,多好聽,明明是李浩軒換來的工作名額,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不影響表面上把話說的好聽。
葉娟悄咪咪的對著李浩軒挑了挑俏眉。
李浩軒回應一個單眨眼。
「咳咳咳。」
太可惡了,竟然在他當面撒狗糧,李懷德正色問道:
「不知道葉娟同志想在什麼崗位任職?」
只是客氣問問,當真你就輸了。
「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全憑李副廠長安排。」
「很好,葉娟同志具有集體主義精神和奉獻精神。以國家建設為己任,積極響應國家號召,無論被分配到哪個崗位,都毫無怨言地投入工作……」
「咳咳咳。」
李浩軒不得不打斷李懷德,這也太膈應人,真沒想到色批李副廠長,還有這麼一面。
見自己的高談闊論被打斷,李懷德也不生氣,微笑問道:
「葉娟同志不知道還擅長什麼,或者有什麼愛好嗎?」
這可是李浩軒的人,為了表示尊重,他必須要問一下。
「我從小一直有讀私塾,對外語俄語和英語相對比較熟悉。」葉娟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