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四款!
這他馬六代機還有該死的第四款!
聽聽!
聽聽!
是人?
這他馬還是人?!
彈幕瞬間爆炸!
「????」
「????」
「????」
「what?fuck?!」
「一個六代機硬生生搞出了四款?厚禮法克!想幹嘛?這他馬是想幹嘛?!」
「Jesus!又又又又一款六代機?兔子這群人居然一下搞出了四款?謝特!這群人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
彈幕瘋狂滾動!
鷹醬前防務總負責人聽得懷疑人生。
腳盆雞防務專家西田真一直呼八嘎!不可能!
各村防務專家一個個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如孩童般清澈呆傻。
.....
與此同時。
約翰牛電視台。
主持人奧列格·弗雷澤激動道:「令人難以置信!」
「世人都還在為六代機煩惱的時候,兔子已經造出了第四款六代機!」
「這像是在宣誓!」
「世間無人再可撼動其空中霸主的地位!」
....
與此同時。
高盧雞電視台。
「時隔兩年,兔子再次開始了她的表演!」
「第四款六代機橫空出世!」
「六代機在世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神山,在她手中卻是隨意把玩的玩具!」
「她甚至將其玩出了四種形態!」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車上。
「what?!」
亞歷山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四款?
不是只有三款的嗎?
怎麼他馬又冒出來第四款?!
這他馬可是六代機!
是皇冠上的明珠!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是難到極點的東西!
我這他馬和大毛累得要死要活,兩個世界超級大村,鏗鏘鏗鏘苦哈哈搞了兩年,好不容易終於搞出來一款六代機,你他馬唰的一下又冒出來一款是什麼意思?
把我當人了?
你他馬也沒把我當人啊?!
亞歷山大越想越是破防!
「fuck!」
「這群人怎麼回事?」
「這群人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到底他馬的有多少款六代機?」
「怎麼沒完沒了?!」
為什麼沒完沒了?
這也是卡西奧·內克跟阿諾德·艾文斯,所困惑不解的地方。
六代機不該也不能搞出四款。
這是一件完全沒有道理的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如此沒有道理的事情,兔子居然硬生生給做到了!
這樣的敵人,甚至不能用恐怖來形容。
得用該死的詭異!
你永遠不知道這傢伙,褲襠里究竟還藏著多少東西。
每當你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她總能變戲法的從褲襠里再掏出來一樣東西。
簡直無窮無盡。
簡直他馬的用之不絕!
比他馬叮噹貓還邪性!
相較於兔子,阿諾德·艾文斯甚至更願意去面對大毛的前身。
至少大家直來直去,有什麼東西都掏出來擺在明面上,真刀真槍的干。
這傢伙就不是!
總跟你玩些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東西。
這他馬讓人怎麼玩?
誰他馬好人這樣玩的?
思索許久,阿諾德·艾文斯緩緩開口道:「亞歷山大先生。」
「我想我們應該做足準備。」
「大家都知道兔子無比喜歡藏拙。」
「如今她如此公然高調宣布,第四款六代機。」
「這意味著她至少還有第五款。」
亞歷山大知道阿諾德·艾文斯所說的沒錯。
這才是兔子的作風。
「嗯。」雖然很難接受,亞歷山大點了點頭。
便是在這時。
平板中忽然傳出了邢永懷的聲音,「當然還有第五款。」
「這話趕話都趕到這裡了。」
「那就順便一併講了吧。」
?????
!!!!!
車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亞歷山大跟阿諾德·艾文斯對視著。
兩人大眼瞪小眼。
眼神之中滿是錯愕與不可置信。
不...?
不是?!
我他馬就這麼一說!
就這麼一說而已!
你他馬還真有啊?!
五款!
你他馬真就把第五款六代機造出來了?!
是人?
這他馬是人?!!
卡西奧·內克看了看亞歷山大,看了看阿諾德·艾文斯,又看了看平板,眼神呆愣。
許久。
「嘶——!」
阿諾德·艾文斯深吸一口氣,「亞歷山大先生。」
「如今看來...」
「我們恐怕要做好兔子有六款六代機的準備了。」
亞歷山大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平板之中再次傳出邢永懷的聲音,「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我們兔子有六六大順一說?」
「什麼?」
「不知道?」
「那你們現在知道了。」
「討個好彩頭。」
「第六款六代機,於今天我們就一併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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