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布洛克與毒液的熱吻,其實就是和安妮·韋英的熱吻。共生體毒液更趁著兩人口水交流的機會,從安妮·韋英的身上轉到埃迪·布洛克的身上。
「嗯,兩位,你們考慮去開房間嗎?假如有的話,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擾了。」蜘蛛俠在旁邊打著招呼,才讓這對曾訂過婚的男女依依不捨地分開。
安妮·韋英懷念著這親密的滋味,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上自己的紅唇。突然一個噁心感猛烈襲來。「哦,天啊。我剛剛是不是咬掉一個人的腦袋。惡~」
埃迪·布洛克見狀,連忙安撫著自己的前未婚妻。「我懂,我懂,我也這麼幹過。一點都不好玩。」「我是希望你說這種話嗎?哦,天啊。我感覺我的嘴巴裡面糟透了。呸,呸。」
這時毒液的腦袋從埃迪·布洛克身上伸了出來。「你們不能怪我,我餓了。不能傷害你們的話,我就只能吃別人。」
「不!你應該誰都不能吃!」不只是埃迪·布洛克與安妮·韋英強烈反對毒液的說法,就連一旁的蜘蛛俠都出言抗議。
剛剛蜘蛛俠是來不及救,否則他怎麼可能放任共生體把活人的腦袋咬掉。幸好那是在場唯一的死者,其他被毒液打倒的人,大多只是昏了過去。頂多就是住院的時間會有點長。
被三個大活人抗議,毒液自己也有不滿。「我救了你們。難道我吃點東西,補充我消耗掉的能量也有錯嗎。」
「這不是補充消耗的問題,吃人就是不對。難道你所需要的能量來源,就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補充嗎?」埃迪·布洛克大聲質疑。
「人類的大腦是我所需要的物質濃度最高的部分。要找替代品給我也行,只是我得吃更多。而且這裡你們也找不到替代品吧。」毒液老實說著。
「不管找不找得到替代品,吃人就是不行!」埃迪·布洛克堅持說道。
也多虧有埃迪·布洛克的堅持,蜘蛛俠剛動念要拿下共生體毒液的想法,才又被壓了下來。被警告的毒液像是受到委屈一樣,縮回宿主體內。埃迪·布洛克這才看向自己的前未婚妻和蜘蛛俠。「你們怎麼跑過來了?」
「我在路上看到她,我以為她跟自稱暴亂的人是一夥的,準備去犯罪,所以才出面制止。誰知道不是,而是你有危險,要來救人。為了確保事情跟她說得一樣,我才跟上。」這是蜘蛛俠。
「因為毒液在醫院目擊你被生命基金會的人抓走,他寄生到我身上後,讓我來救你。因為除了我以外,誰也不會相信這種事情。」這是安妮·韋英。
兩個人一塊兒說話,聽得埃迪·布洛克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毒液打斷了三個人類的對話。「埃迪,我們得去阻止暴亂才行。」
蜘蛛俠對這個話題最為敏感,立刻追問:「為什麼要去阻止暴亂?當初他說自己會成為這顆星球的主人,他想做什麼?」
「他是我們的首領。只要有合適的交通工具,他就會帶著數以百萬計的共生體回到地球。」「什麼叫合適的交通工具?啊!」
不光是對話的蜘蛛俠,就連埃迪·布洛克也知道為什麼暴亂會找上卡爾頓·德雷克合作。因為生命基金會有第二艘太空探索船。
第二艘船的發射計劃早就在行事曆上。縱使第一艘太空探索船回歸地球時失控墜毀,也沒能讓第二艘的發射計劃暫停,只是行程表延後而已。
埃迪·布洛克恍然大悟,大喊道:「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飛回去,帶領一支侵略大軍過來。然後你們要做什麼?吃掉整個星球嗎?」
「對,這是我們這個族群的生存方式。但現在不同了,埃迪。我決定留下來。在我的星球,我算是個跟你差不多的廢物。但在這裡,我們可以很強。」毒液又探頭出來回話。
「廢物?你說什麼?誰跟你一樣,我才不是廢物。」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理解我這番話,我沒意見。反正我也不理解工作沒了,未婚妻解除婚約了,從一個體面人變成底層人對地球人來說是什麼意思。主要我有點喜歡這裡了,喜歡地球。」
被連插幾刀的埃迪·布洛克語帶不滿。「哦,現在你喜歡「我們』了,是吧。」
「無論如何,要是我們沒能阻止宇宙飛船發射,那一切都將蕩然無存,也就無從喜歡了。」「哦,我明白了。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時,才有所謂的「我們』,因為你也需要我來幫忙解決問題。」「隨便你怎麼理解,埃迪。不論你情願與否,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完成。」
「沒錯,需要有人去完成。譬如在我身邊的蜘蛛俠。為什麼你會認為,我有義務去做這件事情?」「埃迪,因為我懂你的想法。你不是看著不公不義的事情,還能袖手旁觀的人。我喜歡你,埃迪。從你身上,我看到過上不一樣生活的機會。你,還有蜘蛛俠都告訴我很多。」
突然被點名的蜘蛛俠雖然戴著面罩,但所有人都感覺得出來,他現在是一臉莫名其妙。更指著自己。「我?我什麼時候告訴你了?」
「你的黑色戰衣,蜘蛛俠。那就是剛到地球的我。」毒液自曝他和蜘蛛俠合作的經歷。
這讓小蜘蛛也嚇了一跳。「什麼!那就是你!你是說讓我產生一些亂七八糟想法的根源,就是你寄生到我身上?」
「不,不是寄生。只是共存的合作關係。」
埃迪·布洛克也想起自己跟毒液孽緣的起始點,不就是在威廉斯堡大橋上,近距離拍攝蜘蛛俠跟三個蜘蛛女大戰的畫面,結果被一個黑糊糊的東西撞到摔下橋。
原來這見鬼的一切,都是從那一天開始。「所以你為什麼要跑到我身上來,乖乖待在蜘蛛俠身上不好嗎?」
蜘蛛俠抱怨道:「當然不好。你要不要回頭看看那段時間的號角日報,報紙的標題可是變本加厲了許多「所以呢。」埃迪·布洛克想起毒液說溜嘴的蜘蛛俠真實身分,他還想進一步確認的時候,安妮·韋英打斷了所有人。
「嘿,男孩們。你們之間的三角關係先不急著釐清。難道那個共生體暴亂的事情,不該優先解決嘛。」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的律師,氣憤地說著。
毒液卻沒有那麼多人類的情緒或羞恥心,他直接出面回應這位露水宿主的話。「沒錯,我們是得先解決暴亂的問題。但是你得留下來。」
「我?留下?為什麼?」安妮·韋英不解。
「因為到時候場面會變得很難看。」
就連埃迪·布洛克都幫自己的前未婚妻開脫。「她應付得了這些,相信我。」
安妮·韋英也說:「對,我應付得了。不論場面變得多難看也一樣。」
毒液忽然翻了出來,包覆住埃迪·布洛克。厲聲對安妮·韋英說:「今天不行!」話說完,拔腿就跑。被拋下的律師,看著毒液離去的方向,氣憤地說:「這是屁話!」她又看到站在一旁,還沒離開的蜘蛛俠。「你剛剛也看到我大展神威了吧。你會覺得我應付不了大場面嗎?」
「嗯,女士。其實大展神威的是毒液,不是你吧。」說著,伸手朝遠處一甩,蛛絲沾黏到旁邊樹木的高枝。
順勢一帶,蜘蛛俠彈了出去。他不忘留下一句。「請到安全的地方保護好自己,女士。」
「啊!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