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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仇恨已了

2026-10-01 04:40:54 作者: 以閃電之名

  第630章 仇恨已了

  周長平和羅兵等人這些年幾乎是一直跟著許墨做事的,不離左右。除了對戰島國的那次挑戰,他痛下殺手外,對付其他人只是傷筋動骨而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狠。

  幾乎都是打擊在對方的軟弱地方,不會致命,但卻能讓對方的痛苦放大數倍,這是有多麼痛恨對方。

  尤其是他剛才用怒吼說的一段話,讓人聽了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二十多年前,這個蘇心鵬和蘇家老太很可能也參與了那次母子分離的案子。

  許墨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在地上碾壓下,繼續吼道:「當我第一次在醫院見到蘇家老太的時候,她的反應很激烈,那個時候我心裡就起了疑心。為了給蘇家保住最後的一點臉面,我都沒敢讓自己身邊的人去調查。蘇心鵬,我一直跟自己說,這輩子只要你和蘇家老太婆不會來招惹我,我就把二十多年前悲劇的真正原因深埋在心底,就當是給父母和天晨他們保留最後一點對蘇家的血緣之情。」

  「你以為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你以為過去了二十多年你就可以將當年的事情完全的拋之腦後,你以為自己是蘇家的娘舅你就可以在我府上指手畫腳,趾高氣昂,目中無人,是誰給你們臉面了?」

  一聲聲怒吼,讓偏廳中的人都神色蒼白,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老闆如此的瘋狂。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殷八月是我的親傳弟子,放在古代她就是我親女兒,將來我名下的所有博物館和這座小郡王府都是要由她來繼承的。我不在府上,她就是小郡王府的主人。」

  殷八月站在他身邊感動的眼淚直流。

  這個時候蘇洪斌緩過勁來,他慢慢的爬坐起來靠著椅子,眼中再也沒有任何高傲之色,此時只看驚恐和深深的畏懼。茵為這個時篌氣溫還沒涼下去,所以他只穿了一徃ī

  和外套,剛才被許墨一抓之下,衣服扣子已經脫落,領口敞口露出他脖子上戴著的一件吊墜。

  許墨一眼掃去,不由殺氣騰騰的沖向蘇洪斌。

  蘇洪斌哪裡受得了他的殺氣,驚恐的直朝後挪動,但是被許墨一把鎖住他的脖子,然後抓住他的吊墜重重一扯,扯斷了黑色的繩子。

  那吊墜是一件狼牙,在上面刻著「天承」二字。

  「這狼牙吊墜怎麼會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許墨用力一掐,蘇洪斌立刻喘不上氣,兩眼翻白,嘴巴微張發出呃呃」的聲音。

  「哥哥。」葉天晨衝上前拉住許墨的手,懇求道,「哥,你快鬆手,這種人不值得親自動手。」

  「師父,你冷靜點。」殷八月也上來懇求他千萬別衝動。

  許墨閉上眼睛,慢慢鬆開手,蘇洪斌立馬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狼牙吊墜怎麼在你身上?」

  蘇洪斌已經徹底的崩潰:「我一個小弟孝敬給我的,我真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你要是喜歡你就拿走。」

  他話音剛落,許墨反掌一抽,直接扇在他另外半邊臉上,頓時一張臉紅腫起來,嘴角流血,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葉天晨從許墨手中拿過那件狼牙吊墜,仔細一看頓時驚呼說道:「哥哥,這不是爸媽留給您的狼牙護身符嗎?怎麼在他身上的?」

  許墨用手指撫摸著狼牙護身符,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下來。他站在那裡不出聲,大廳里就沒人敢出聲。

  站在門口的錢正榮不斷的咽著口水,臉色慘白,好像許墨揍在他身上一樣,心中暗呼:「好可怕的老闆,我以後一定要老老實實的,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比起眼前的蘇家三人的悲慘下場,他覺得當年許墨對他的手段那簡直可以用溫柔」

  去形容。

  「蘇蘇。」

  沉靜好久後,許墨突然喊一聲。

  

  蘇蘇顫抖下,驚慌的說道:「許。。。許先生。。我。。

  許墨扭頭看她一眼皺眉說道:「你不應該喊我表哥嗎?我就算大你一天那也是你哥。」

  「表哥,我在呢。」

  「麻煩你送他們去醫院吧。」

  周長平回頭看了門外的幾個安排,一揮手,立刻走出六個人,架起地上的三人朝外面走去。


  「好的,表哥,我現在就過去。」蘇蘇朝他還彎腰行禮,匆匆的離開偏廳。

  許墨看看其他人:「你們先出去。」

  蔡君點點頭,帶頭離開。老闆剛才讓蘇蘇喊他一聲表哥,這態度上就說明他對蘇蘇一家沒什麼大仇恨,肯定是有事要單獨跟他們談。

  偏廳里只剩蘇心慶夫婦和他的兒子蘇文強,地上還有沒幹的血,三人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幸好之前沒有對他的弟子做出什麼出格的言行舉止,否則剛才老家的下場也就是他們的下場。

  許墨坐到一張椅子上,沉默了會兒才緩聲說道:「我母親曾經跟我說過,當年蘇家老太婆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你還跪在她面前給她求情了,但還是被她扔的茶杯砸在了額頭上,你額頭上的傷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蘇心慶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伸手摸摸額頭並不清晰的疤痕,苦笑道:「當年我沒用,沒能阻止她,你母親才不得不離開蘇家。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和你母親骨肉分離,老大還參與了進去。」

  「從今往後,我和蘇家老大的所有仇恨一筆勾銷。他們傷好後如果不服氣,那我們就好好的再斗一次,不過下次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機會。」

  蘇心慶一家人都沉默下去。

  「蘇蘇的終身大事,你們以後就讓她自己做主吧。」

  「肯定的,其實我們也一直暗中支持她。」

  蘇心慶連連點頭。

  「你兒子蘇文強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但是在單位里也算是八面玲瓏之輩,蘇家恐怕就他還能再培養培養。」

  蘇心慶連忙起身問道:「你的意思是?」

  就連蘇文強都十分意外的看著他,難道許墨想要給他機會不成?真的是前一刻是地獄,後一刻是天堂。

  許墨看向蘇文強:「我明年會將重心工作轉移到魔都那邊,你要是願意過去闖一闖,那你就離開京城去魔都,從基層好好做起。只要你不碰財色,我可以保你一個不錯的前程,將來也能將蘇家門楣給頂起來。如果你沒那個膽量。。」

  「我去。」蘇文強搶斷說道,他很肯定的說道,「我可以,我都聽你的安排。」

  許墨見他目光還敢和自己對視,不由微微點頭:「蘇青岩覺得蘇心鵬的長子還有點培養的潛力,但是我見過他後直接否決他了。現在看來,你更有培養的潛力。在沒有調動之前,你在單位好好的等著,不要惹出什麼麻煩。年底前,你應該就能夠調過去,到了那邊好後,房子和車子我都給你準備好,以後踏踏實實的做事就行。」

  蘇文強頓時腰身都挺直了,許墨在他眼中怎麼可能是惡魔,明明就是天使嘛。

  「是,我一切聽你的安排。」

  許墨看看地上的血,起身說道:「今天我沒有邀請你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我父母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他們問起的話,你們實話實說就行。」

  說完,他轉身離去。等他一走,蘇家三人這才像脫力散架一樣癱倒在椅子上。

  「爸,當年大伯他真的做出那種事?」

  蘇文強難以置信的問道。

  蘇心慶神色變了變:「應該不會錯,喪心病狂啊,難怪許墨如此的暴怒。他今天應該是克制了,否則他要殺人,還真沒人能阻止得了他。文強,蘇家以後就靠你了,一定要緊跟許墨的腳步走。」

  「爸,我會的。」

  蘇心慶又想起什麼:「許墨的弟子以後也千萬不能得罪。」

  「爸,我會記住的。」蘇文強起身扶起他母親,「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小郡王府,這裡太恐怖了。」

  許墨在洗浴間將手上的血洗乾淨,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對著鏡子看著裡面的影子,目光平靜,心裡平和,希望父母能夠理解他的苦衷。

  等他走出來時,空氣彌散著一陣陣飯菜的香氣,那是從三個柴火灶里傳出來的。

  「師父。」殷八月怯生生的看著他。

  「之前沒嚇到你吧?」許墨伸手輕輕摸了下的腦袋,「有些恩怨解決了也好,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的。」

  「師父,我想說的是,我現在就懂,我知道你內心其實很痛苦的。發泄出來也好,以後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哈哈哈,我忘記你也是小大人了,個頭早比你小岑姑姑還高。他們都在等我們,我們早點過去。」


  師徒兩人來到柴火灶旁,所有人幾乎同時起身。

  「天晨呢?」

  「天晨小姐剛還坐在這裡,然後突然就哭了,說先回家一趟。我已經讓人開車送她,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周長平說完,看看三個柴火灶又笑道,「老闆,今天這麼多好吃的,咱們怎麼也要整幾杯才對。」

  「好,上酒。」

  小郡王府中的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

  葉天晨回到那個特殊的大院中,葉老夫婦正在吃著午飯,他們的菜比較簡單,一道小炒肉絲,一道香菇青菜,僅此而已。

  「晨晨,你不是去你哥家裡吃飯了嗎?怎麼回來了?」老夫人見到葉天晨回來還挺驚訝的,起身走近才發現她的異常,不由心疼的問道,「你是不是和你哥鬧矛盾了,怎麼還哭了?」

  葉天晨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直搖頭。

  葉老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她身邊說道:「應該不是跟你哥鬧得矛盾,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有爺爺奶奶給你做主呢。」

  「爺爺,奶奶。。。我。。。」葉天晨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又放聲大哭起來,「哥哥他小時候真是好可憐,太可憐了。」

  老夫人將她的腦袋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別難受,先別哭,坐下跟爺爺奶奶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天晨好不容易才止住哭,然後將小郡王府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葉老夫婦聽完,臉色也是難看到極致。

  「打得好,打得好,那樣的人如果是落在老子手中,直接一槍崩了他。如果那口惡氣不出,你哥哥遲早都要憋出病來。」葉老沉聲說道,「你大舅家三人目前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以哥哥的戰鬥力和殺傷力,他今天肯定是大大克制了。估計不會要他們的命,但沒有幾個月的休養怕是也沒那麼容易好。我本來想和哥哥一起吃飯的,但是心裡越想越是難受,之前我們還去蘇家了,大舅一家人就差把我們當成上帝,可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會是那麼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我媽知道後,還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樣子呢。」

  葉老想了下就說道:「讓你爸媽來京城一趟吧,此事已經成這樣,還是要和他們敞開心扉說這事。」

  葉天晨點點頭「嗯」了一聲。

  許墨喝得酩酊大醉,喝的不省人事。

  「喝醉了也好,讓你師父好好的睡一覺,醒來後又是美好的一天。」蔡君拿了一張薄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後摟著殷八月的肩頭走出套房,「八月,明年三月十八日是你師父迎戰多國聯盟的時間,在這之前你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你師父想要借著那一戰將你推到前面,為你多年後接手所有博物館裡而鋪好路。」

  「君姑姑,我明白。」

  「我們就先走了,你有事隨時聯繫我。」

  蔡君他們也相繼離開,等送走所有人後,殷八月才返回後院,走進書房,從架子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書,然後坐到休閒沙發上慢慢的翻閱起來。

  十月下旬,由國家文管局組織了一支國內文物專家團隊南下港島,他們將和各國的文物專家共同商討對賭比試的題目。

  十一月中旬,京城十二生肖博物館有五座博物館關閉,不再對外開放。在很多人議論中,一些新聞開始露出端倪,進入十二月,各大媒體都開始報導關於明年三月份的各國文物協商返還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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