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巧兒直接一口咬下手中血淋淋,還在跳動的心臟後。
趙巧兒那妖嬈成熟臉蛋兒上的痛苦神色才少了些許。
隨後,趙巧兒便是不顧形象的大口啃食起來,鮮血抹的臉上到處都是也不管不顧。
約莫十幾秒,當趙巧兒將手中的心臟全部啃食完後。
這才虛脫般的趴在床榻之上,大口喘著粗氣,流著香汗,如獲新生。
臉上的痛苦神色變成了舒暢。
此時,趙巧兒香肩背部一陣涌動,隨後,只聽一聲悶響。
一股腥臭無比的膿血湧出。
趙巧兒趴在床上,看著從自己背部滑落滴下的膿血,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毒瘡跟隨者了趙巧兒三千年。
也折磨了趙巧兒三千年。
趙巧兒想盡辦法想要祛除,可不管用了什麼樣子的丹藥,也不起作用。
只當月圓之時便會發作。
一旦發作痛苦萬分,心神俱裂。
只有生食八魁蜥的心臟才可緩解。
可這八魁蜥的心臟也只能緩解一時,卻不能根除。
這三千年來,趙巧兒不知道啃食了多少顆八魁蜥那噁心腥臭的心臟。
只是比起這毒瘡的痛苦,趙巧兒心中的痛楚更勝百倍!
趙巧兒原本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千金。
父親是當地有名的富商,善人。
母親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
趙巧兒從小便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
如若沒什麼意外,趙巧兒這輩子會是很幸福很幸福。
但俗話說的好,沒有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六歲那年,趙巧兒返祖了。
整個下半身變成了的大白蟒。
瞳孔變成了豎瞳,耳朵變尖。
從那時起,趙巧兒的幸福生活就沒了。
趙家出了個雜種,瞬間傳遍十里八鄉。
父親的生意因為趙巧兒一落千丈,債台高築,每日酗酒,唉聲嘆氣。
母親每日以淚洗面,哭瞎了雙眼。
當時的趙巧兒還不懂發生了什麼。
趙巧兒只是奇怪,為什麼之前那些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大小姐。
一臉討好,求著自己給他們糖饃饃吃的小夥伴,會突然朝著自己丟石塊。
為什麼之前那些吃了自家施捨善粥後滿臉笑意的窮人,會突然對自己凶神惡煞。
當時的趙巧兒什麼都不懂,但又好像懂了什麼。
在趙巧兒九歲那年,大旱。
民不聊生,餓急眼了的災民把趙家僅剩的那點兒家當全搶走了。
但這些人還是不放過趙巧兒一家。
不知哪兒來的一個照樣撞騙的修士,說這大旱是因為趙家出了大蟒。
要將趙巧兒殺了祭天,他便能做法天降甘露。
那年,父母帶著趙巧兒逃命。
路上,父親死了,母親絕望的殉情了。
趙巧兒自己逃進了深山裡。
許是命不該絕,趙巧兒碰到一柳妖,被柳妖撫養。
趙巧兒喚柳妖為娘娘。
可娘娘並不會說話,只會搖動柳條,輕扶趙巧兒。
那兩年是趙巧兒自覺最幸福的兩年。
有柳妖娘娘的護佑,趙巧兒白天與柳妖娘娘修行。
夜裡便趴在柳妖娘娘的樹下酣睡。
與山裡的妖,精怪也成了朋友。
每日無憂無慮。
趙巧兒想一輩子都這般安穩幸福的過下去。
可好景不長。
兩年後,在一次外出回來後。
柳妖娘娘被攔腰斬斷。
那群人並沒有放過趙巧兒。
在大旱之年過去後,深恐再來一次的人們,籌錢請了修仙者誓要斬殺趙巧兒。
那一晚,趙巧兒跪在被攔腰斬斷的柳妖娘娘前哭了一整晚。
把這輩子的眼淚全給哭幹了。
清晨,趙巧兒折下柳妖娘娘的一根柳枝,以靈力護住,隨後便消失在了茫茫深山之中。
當趙巧兒再出現時,已是五十年後。
當年的人們,有的早已不在了,有的已經白髮蒼蒼。
趙巧兒誰都沒放過。
活著的滅門。
死了的挖出來挫骨揚灰,裝入鎖靈瓶中,令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當然,最重要的還有當年那個斬斷柳妖娘娘的修士。
最終,當然是趙巧兒贏了。
卻落下毒瘡。
這毒進了趙巧兒的靈旋,趙巧兒變得越強,這毒瘡也越強,根本無法根治。
或許吧,或許有人能解。
但趙巧兒卻不能求別人解。
因為那會暴露血脈……
……
此時,趴在床上的趙巧兒,那染著鮮血的玉手出現一團靈力光芒。
被靈力光芒包裹的,是一條柳枝。
「娘娘……」
一個美艷妖嬈到了極致的熟女,此時望著手中的柳枝喃喃自語,如同孩童般委屈。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陷入回憶中的趙巧兒立即回神,警覺的望向被自己封下結界的門口問道:
「何事?」
門外那人當即便無比恭敬道:
「殿主,今日第七峰出了事……」
……
偌大,恢弘的執法殿內。
此時人滿為患。
陸遠面無表情的站在大殿中央,接受眾人的審視。
蘇璃煙已經被陸遠餵下了丹藥。
雖然還沒有甦醒,但肯定沒有大礙。
順便陸遠打包好了行李。
反正待會兒,能說的通,那最好。
現在陸遠對這個世界還不熟悉,能不走還是不走的好。
但如果說不通,那就走,也沒啥好說的!
大殿內亂鬨鬨的,今天這事兒鬧的實在有點兒大。
大殿中的這些人,有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也有不知道的。
這不知道的問,知道的說。
一時間很亂。
但很快,一道清脆又性感的高跟鞋噠噠聲傳來。
一時間,玉神宗的執法殿,瞬間悄無聲息。
此時只聽到高跟鞋緩慢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雖不知來的是什麼人,但光聽這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清脆聲,就感覺像是個大美人。
很快,這道聲音由遠至近來到殿門前。
陸遠回頭望去。
只見一隻穿著露趾高跟玉鞋的玉足先踏進了殿門。
這玉足裹著油亮的黑絲。
更絕的是足趾上還塗著艷麗又妖嬈的紅色甲油。
實話實話,陸遠這人有點兒足控加腿控的。
光是這,就讓陸遠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而此時這道人影已經踏入殿內。
而當看到這女人的全部樣貌與身材後……
陸遠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這……
這好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