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當九霄神雷的狂龍向著執法長老呼嘯而來的時候。
虛空裂開。
姜太虛撐起一道光幕,將凌梟的攻擊擋了下來。
「唔!」
姜太虛竟然悶哼一聲,堪堪後退兩步,叫出聲來。
這尼瑪是一個法相境的人所發出來的攻擊嗎?
老子可是一重極道境啊!
「神子住手!」
姜太虛撤銷被擊淡的光幕,連忙大聲制止。
見狀,凌梟一個閃身來到了古星璃的面前。
「星璃,你沒事兒吧!」
凌梟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那緊張的神色,瞬間讓古星璃感到一陣幸福。
被人擔心的感覺,加上關鍵時刻救場的澎湃。
幸福加上安全感,讓古星璃整個人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
「沒……沒事人!」
古星璃捂著後背還未恢復過來的傷口說道。
「你受傷了?」
凌梟頓時怒目圓睜,連忙查看傷勢。
當看到那抹猙獰的傷口時。
立刻拿出一枚八品丹藥給古星璃服用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
太虛道宗的人暗暗咋舌。
尼瑪,普通劍傷而已,不過幾日便可痊癒。
就這,你竟然用一顆足以起死回生的八品丹藥?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下一刻!
凌梟陰沉著臉,緩緩轉身。
隨後帶著殺意低吼道:「是誰幹的!」
「神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姜太虛連忙站出來解釋道。
就在此時,身後執法長老卻憤怒的說道:「宗主,你怕什麼?是這個賤人殺了我們上千個弟子,我們在理,不用怕他!」
唰!
幾乎是一瞬間。
凌梟便到了執法長老的面前。
然後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執法長老直接便被凌梟扇飛出去,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十多圈才撞倒了山體之上。
「咳咳咳!」
執法長老艱難的站了起來。
臉上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就算是凌天聖地的神子,又當如何?這裡可是我太虛道宗!」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凌梟便再次來到面前,又是一巴掌:「你叫她什麼?賤人?你可知?他是凌天聖地的聖女,是我凌梟的未婚妻!」
啪啪啪!
這一次。
凌梟並未將其扇飛,而是抓著他的領口,不斷左右開弓。
頃刻間,執法長老的臉頰就被打成了豬頭。
口中的牙齒全部脫落。
看到這一幕,身為宗主的姜太虛,只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欺人太甚!」
轟!
就在此時,執法長老爆發出天元境強者的強大力量。
直接將身為法相境的凌梟直接震飛出去。
「我管你是什麼狗屁神子,還是賤人聖女,統統給我死!」
此刻的執法長老已經徹底暴走。
完全不顧他們宗主在場,不顧凌天聖地的強大威壓。
只一心想要殺死凌梟!
見狀,凌梟淡淡的看了一眼姜太虛,意思不言而喻。
但姜太虛卻默不作聲。
凌梟立刻會意,隨即猛然轉身。
就在此時,執法長老爆發出的天元境強大一擊的攻擊,轟然落下。
所有人全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法相境神子,能否擋得住暴走的天元境強者攻擊?
轟!
就在那關鍵時刻。
一道金黃色的巨大罩子出現在凌梟周圍。
「玄甲蜚蛉——玄甲金光盾!」
天元境強者的全力一擊,狠狠的擊中了那金色光盾。
但卻猶如巨浪撞擊在了礁石之上。
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甚至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處於玄甲金光盾之下的凌梟,坦然自若,淡淡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凌梟第一次使用玄甲蜚蛉的能力。
那蘊養於空間之中的太古凶蟲,此刻展現出了他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玄甲蜚蛉現在還只是處於幼蟲期啊!
這要是成長起來。
試問還有什麼能破開它的防禦?
金光散!
凌梟瞬息之間穿梭而過。
畫面再次定格時,凌梟背對著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呆呆的看著前方。
而在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被掏空的洞口。
那跳動的心臟,此刻依然保持活躍的跳動,出現在凌梟的手中。
轟!
太虛陰陽逆亂訣瞬間啟動。
這顆蘊含天元境強大精血的心臟,頃刻間便被煉化,轉化成為凌梟的血氣之力。
隨即,凌梟緩緩轉身。
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從頭到腳,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體內靈嬰震碎。
神魂俱滅!
姜太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到底怎麼回事?」
解決完這個傢伙。
凌梟再度來到古星璃面前柔聲問道。
「還記得你昨晚給我的那枚戒指嗎?」
「嗯!」
「我知道裡面蘊含著的是一個魔庭九品煉丹師的靈魂體之後,便為了防止魔庭之人得手,禍害人間,便打聽到了太虛道宗有太虛神水可淨化一切妖魔,於是便連夜趕到這裡,將其丟入太虛神水中!」
古星璃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說了出來。
「可誰知,就在今早準備離去之時,卻被太虛道宗的人發現啊,而且二話不說就要動手,說我擅闖他們禁地,偷盜太虛神水!」
「我自報家門,而且事出緊急,沒有報備太虛道宗,剛準備去他們宗門解釋,就和他們的弟子發生了口角,可他們根本不相信,而且還在那個一品宰輔的兒子,計孝直的慫恿下,直接對我下死手,滅我的口!」
「其中,我聽到計孝直還出言說你在拍賣會搶走了屬於他們太虛道宗的天體煉丹術,所以便爆發了矛盾!」
「我不忍傷他們性命,沒想到他們卻要處處置我死地,而且還偷襲我,導致我深受重傷,無奈之下,我只能殺了他們的執法弟子,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凌梟頓時釋然,然後緩緩轉身看向姜太虛。
「前輩,是否需要我老婆再說一遍?」
「即是誤會,說明了便是,聖女殺我宗門上千弟子,聖女也受了傷,神子也將執法長老就地正法,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如何?」
姜太虛態度誠懇的說道。
見對方如此識趣,凌梟看向古星璃:「你覺得如何?」
「我凌天聖地也不是仗勢欺人之輩,姜前輩,此事兒就此揭過,但貴宗有挑弄是非之徒,希望你嚴加懲戒,如若不然,下次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完,古星璃便轉身離去。
凌梟見狀,也跟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二人就此離去。
太虛道宗的長老們立刻圍了過來。
「宗主,難道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我宗門上下上萬弟子,識海受損,這損失,根本無法挽回啊,至此之後,我太虛道宗在大荒古國的第一宗門,怕是要丟了!」
姜太虛冷冷的說道:「怎麼?難道要和這個神子凌梟動手?後果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他以法相境之力,便震得我極道境吃了暗虧,你們誰是他的對手?」
「又或者說,讓凌天聖地大舉來襲,滅了我太虛道宗?」
「還是說,讓大荒古國為了給凌天聖地一個交代,派兵征討我們太虛道宗?」
聽到這裡,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
但也咬牙切齒:「該死的計孝直,這所有的損失,必須要讓他一品宰輔來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