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冬梅得意揚揚,心想我都這樣了,不信你還能安奈得住。
可下一秒,丁二狗竟然轉身進了屋子,舀了一盆水出來,「嘩啦」一下對著麻冬梅當頭澆下。
麻冬梅又驚愕又傻眼,渾身濕漉漉的,整個人都懵了。
丁二狗竟然這樣對她?
「丁二狗,你個……」
「嘩啦!」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盆水潑了過來。
麻冬梅的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
「啊啊啊,丁二狗……」
麻冬梅手舞足蹈,恨不得將丁二狗給吃了!
丁二狗淡淡道,「你再說話,我還潑你。趕緊回去穿衣服去。」
看丁二狗的架勢,不像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麻冬梅心裡雖然萬分不平衡,可遇到這麼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他能有什麼辦法?
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只是,剛才的事情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啊。
她上趕著撩撥丁二狗,人沒撩到,還惹了自己一身騷。
簡直是要氣死她了。
她生平頭一次被一個男人氣得哭了起來,一邊掉眼淚一邊穿衣服,穿著穿著,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丁二狗到底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的話,為什麼面對那樣的她還能無動於衷?
可若說他不是男人,也不對,因為他在自己老婆面前,就跟永遠吃不飽一樣。
難道,他是屬於那種來自火星的絕世好男人?
疼老婆愛老婆,也不做對不起老婆的事,又有本事又溫柔體貼,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
可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男人嗎?
麻冬梅的心情真是複雜得不得了。
她自以為很了解男人,甚至可以將那些事業有成的大老闆都玩弄於股掌之間,可遇到丁二狗,她竟然栽跟頭了。
還栽得不小。
這個男人,真是讓她又氣又好奇。
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拿不下,還總想去嘗試。
麻冬梅感覺自己好像中毒了,上癮了,竟然對丁二狗產生了無可抗拒的誘惑力。
「真他媽的神奇。」
很快,麻冬梅穿好衣服,從屋子裡出來,狠狠地拿白眼瞪丁二狗。
而定二狗呢,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幹什麼還在幹什麼,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愧疚和歉意。
麻冬梅拉了張凳子坐下,希望丁二狗看到她生氣的樣子能主動說句道歉的話。
可是沒有。
丁二狗似乎拿她當空氣?
這讓麻冬梅更加惱火,同時,也更加的迷戀這種感覺。
「我發現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迷戀你,怎麼辦?」麻冬梅也是不按常理出牌,既不生氣,也不發火,反而笑眯眯地看著丁二狗,繼續逗他。
丁二狗冷笑一聲,送她四個字,「你是變態。」
「對,我就是變態,被你虐待還喜歡你,我心理不正常。」
「所以你以後最好不要對我這樣了,不然,我真怕我會墜入你的深淵,無法自拔!」
丁二狗也拉了張凳子坐下,冷冷地說,「我不是深淵,我是魔淵,只要你不怕,那你就墜吧。」
「真的?」麻冬梅期待的眼神看著丁二狗,可當她發現那雙眼睛裡的眼神有點恐怖的時候,她竟然連對視的勇氣也沒有。
就好像,丁二狗在深淵下面等著她,等著她往下跳。
那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讓她毛骨悚然。
麻冬梅收回目光,心裡發虛,又不想讓丁二狗看到。
「行了,不逗你了,說正事吧。」
丁二狗收斂了眼神里的冰冷氣息,接道,「早就等你這句話了,說吧。」
麻冬梅心想你個死樣,臭男人!
她拿出一份人名單放在丁二狗面前,「我聯絡了這些人,你看看還有沒有缺的?」
丁二狗拿起那張名單查看起來。
名單上的人很齊全,基本沒什麼要補充的。
麻冬梅在人際關係這方面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比丁二狗還厲害。
有了這女人的加盟,簡直是如虎添翼。
但丁二狗從不表現出對她的欣賞,免得這女人恃寵而驕了。
「很齊全,時間定在什麼時候?」丁二狗放下名單,問。
麻冬梅說,「就定明天晚上吧,地點選在來賓大酒店,你看怎麼樣?」
「可以,明天下午我去市里,你提前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丁二狗在面對麻冬梅的時候,更像是個老闆。
麻冬梅提醒道,「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這位沈秘書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說話也比較尖銳,似乎對你還有點意見。」
丁二狗看向麻冬梅指的,是市政廳的沈秘書。
官職可不小。
他納悶,「我跟這位沈秘書都不認識,他幹什麼對我有意見?」
「還不是因為你跟任千博對打的事情,人家覺得你有點不擇手段,看不上你這種人。」麻冬梅似乎終於逮到了機會,捂著嘴偷笑。
丁二狗嗤笑一聲,「看不上拉倒,說得好像我能看上他一樣。」
「我去,你這口氣可真是不小,市政秘書你也看不上,那你能看上誰?」麻冬梅揶揄。
「我能看上能看上我的人。」
「說得真繞。」
「那我說簡單一點,就是互相欣賞的,這下聽明白了嗎?」
「誰欣賞你啊?你個臭男人。」
「那你可說錯了,欣賞我的人多了去了,別以為只有你們女人有優勢,其實男人更有優勢。」
丁二狗接下來說的話,似乎有點深奧,什麼男人之間更懂得惺惺相惜,好像女人只有臉蛋和身材的優勢一樣。
「別貶低我們女人抬高你們男人了,我們女人的能量也是不小的。」
麻冬梅不愛聽這些話,終於給丁二狗要了一次臉子。
「明天晚上八點,別遲到了!」
說完,扭著腰身離開。
丁二狗將那張寫有人員名單的紙條裝起來,然後繼續畫他的圖紙。
一直到傍晚時分,宋家姐妹終於從縣城回來。
姐妹倆逛了一天,竟然什麼也沒買。
「你們倆搞什麼呢,出去了一天,就給我買了幾個褲衩子回來了?」丁二狗差點都要笑出來了。
宋清雪說,「家裡現在什麼都有,也沒什麼可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