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先去個洗手間。」丁二狗捂著肚子,跑向衛生間。
「早不疼晚不疼,你是不是裝呢?」蕭紅櫻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丁二狗肚子疼得厲害,還得向外面解釋,「是真的肚子疼,不信你自己進來看。」
蕭紅櫻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進去,不要看你的大屁股。」
說著說著,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
丁二狗是真的肚子疼,應該是剛才喝了太多冰飲料。
上了個廁所,丁二狗終於舒服了一些。
只是,當他拿衛生紙的時候,卻看到衣架上放著一些女士內衣。
丁二狗好奇不已,這衣服是誰的?
白玲瓏的?還是蕭紅櫻的?
他們兩個的風格截然不同,對內衣的選擇,也是不同的吧。
眼前的內衣是偏黑色的,看樣子,應該是蕭紅櫻的多一點。
「丁二狗,好了沒啊?」
就在丁二狗心猿意馬的時候,外面傳來蕭紅櫻的喊聲。
「好了好了,馬上出來。」
丁二狗一邊提褲子,一邊從衛生間出來。
這女人,真是個急性子。
丁二狗在兩個人旁邊坐下,問他們想玩什麼類型的遊戲?
「是刺激一點的,還是燒腦一點的?」
丁二狗腦子裡可儲存了太多的遊戲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喜歡什麼類型的。
蕭紅櫻毫不猶豫地說,「刺激的,我喜歡刺激的遊戲,就像昨天晚上的真心話大冒險一樣。」
「我也一樣。」
這一點,他們兩個如出一轍。
丁二狗想了想說,「三個人……還要是自己的遊戲……好像還真沒有。」
「你玩我們呢?」
「沒逗你們,我說的是真的,咱們人太少了,很多遊戲玩不起來。」
「那你就想三個人能玩的,不要想那些玩不了的。」
「那這樣……咱們來玩,你畫我猜。」
「這是個什麼遊戲?」
丁二狗就把這個遊戲的規則解釋了一下。
蕭紅櫻覺得挺有意思的,但白玲瓏覺得沒意思。
「我還是覺得真心話大冒險好玩,要不繼續玩這個吧。」
白玲瓏說。
蕭紅櫻立馬否定了他的想法,「玩點新鮮的唄,老是玩那一個,有什麼意思?」
「來來來,就玩你畫我猜,要是我猜不到,咱們再換昨天晚上的遊戲。」
白玲瓏拗不過蕭紅櫻,最後只能妥協。
這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但要是玩好了,也很有意思的。
當然,丁二狗陪著他們玩各種各樣的遊戲,可不完全是為了跟美女接觸。
他們跟凌幽微關係好,他可以趁機打聽一下跟傅珩有關的事情。
「兩位姐姐,你們對傅廠長的事情了解多嗎?」
丁二狗見時機差不多了,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蕭紅櫻一邊比畫一邊說,「你說傅珩啊,我們兩個一起長大的,他的事情,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聽到蕭紅櫻這樣說,丁二狗心想真是問對人了。
「紅姐,那你跟我說說唄,傅廠長在魯花怎麼樣?」
「你問這個做什麼?你該不會是看上傅珩了吧?」
丁二狗狠狠翻了個大白眼,「我沒那個癖好,我就是想和魯花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傅廠長不是廠長嗎,很多事情我需要和他溝通。」
蕭紅櫻笑著說,「傅珩是廠長沒錯,但是魯花的決定權不在他手上,而在董事會的那些老匹夫手裡。」
「那他這個廠長當的有什麼意思?」
連最基本的決定權都沒有,跟個擺設一樣,要是丁二狗的話,他可不干。
蕭紅櫻嗤笑一聲說,「他跟魯花簽的是長期合同,他說不想干就能不想幹了?」
丁二狗從這句話裡面捕捉到一個重要信息,傅珩在魯花當廠長,很可能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要是他這個廠長幹得很不痛快的話,那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它挖一下?
丁二狗對於傅珩這個人,是非常看好的,一看就是聰明,有頭腦的那種。
魯花董事會的那些人沒有把實權交給他,真是重大的失誤。
這個消息,讓丁二狗感到興奮。
沒有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啊。
丁二狗見蕭紅櫻知道得不少,又一連問了很多問題。
都是在打聽傅珩是怎麼進的魯花?
「紅櫻,你是不是說得有點多了?」白玲瓏提醒道。
蕭紅櫻笑眯眯的說,「多嗎?我覺得還好啊,這些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隨便一打聽就能打聽到的。」
「咱們就是過來旅遊的,你還是不要說那麼多了。」
白玲瓏這個人,心思倒是更細膩一些。
也不是什麼話都會對丁二狗說。
丁二狗笑了笑,「玲瓏姐,你是怕我打聽什麼商業機密?」
「這個你放心好了,商業機密的東西,你們肯定也不知道,跟你們打聽也沒用。」
「我就是想了解了解傅廠長這個人,其他的,真沒別的。」
白玲瓏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
看得出來,他並不想說這件事情。
丁二狗只能把希望放在蕭紅櫻身上。
好在蕭紅櫻根本不在意這些,該說什麼還說什麼。
丁二狗又打聽到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原來,傅珩當初進蘆花的時候,是老董事長邀請來的。
後來魯花的董事會人員發生了變化,老董事長也慢慢地沒了實權。
不少人就想改革,架空老董事長的權利。
而傅珩是老董事長的人,自然是很難得到那些人的重用。
要不是老董事長當初欠他的時候簽了20年的合同,傅珩怕是早就在魯花待不下去了。
現在的魯花,已經不是他剛剛加入時候的樣子了,董事會的那些人都是各懷心思,都想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
整天明爭暗鬥的,朝令夕改,底下的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事。
這兩年,爭鬥能好一點了,但是事權落在了老董事長大兒子手裡。
他那個大兒子一向不聽從父親管教,為人比較囂張狂傲,更不可能重用傅珩了。
所以,這兩年傅珩的處境還挺舉步維艱的。
可這些事情,丁二狗在傅珩臉上絲毫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