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朋友?」女人驚愕地看著蕭紅櫻和白玲瓏,沒想到丁二狗身邊,還有兩個這麼美艷的朋友。
早知道這兩個人的存在,她肯定就不會來了。
「我、我是送丁老闆回來的,我把人交給你們了。」
女人說完,慌忙就想離開。
「站住!」蕭紅櫻氣場非常強大,一句冷呵,直接嚇得女人停了下來。
女人戰戰兢兢地看著蕭紅櫻,「怎、怎麼了?」
「你不是說是來給他送東西的嗎?東西呢?」
蕭紅櫻攤開手掌,示意女人把東西交出來。
不然鬼知道這女人以後會不會又找藉口來糾纏丁二狗?
女人戰戰兢兢地掏出打火機,小心翼翼地放在蕭紅櫻手裡。
蕭紅櫻十分不客氣地說,「滾!」
女人眼裡含著淚,臉上掛不住,但又不敢說什麼。
白玲瓏無奈地哀嘆一口氣。
蕭紅櫻現在的樣子,是把丁二狗當成了他的所有物啊。
可是丁二狗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甚至搞不好的話,會讓蕭紅櫻在他身上栽一個大跟頭。
蕭紅櫻現在是當局者,很多事情看不清楚,而他身為旁觀者,卻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只是,現在不管他怎麼勸,蕭紅櫻都聽不進去。
女人啊,一旦情感用事,智商就為零了。
一向聰明的蕭紅櫻,現在卻把自己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那女人走後,蕭紅櫻便走過去攙扶著丁二狗。
「走,我送你進去。」
丁二狗將手抽了出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當我傻?」
「你什麼意思?」蕭紅櫻冷著臉問。
丁二狗指著自己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喝多了嗎?」
「我只是累了,很疲憊,想早點回去休息,僅此而已。」
有錢的男人真不敢喝多呀。
自己還沒喝多呢,一個兩個的都在打他的主意。
他要是真喝多了,今晚還能好好地睡一覺?
誰說只有漂亮的女人在外面不安全?
長得帥又年輕又有錢的男人,一個人在外面同樣不安全。
蕭紅櫻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丁二狗,我是想好心送你進去,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你以為我跟那個女人一樣,想睡你,想占你的便宜?」
「想攀附上你,好讓自己的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蕭紅櫻生氣的是,自己這次明明是一片好心,可丁二狗卻拿它和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做對比。
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丁二狗可不管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累,很想回去睡覺。
他也不需要任何人送,他自己有腿,能走。
「好意心領了。」
丁二狗說完,兀自進了屋子,碰的一下,將房門從裡面關上。
那巨大的響聲,狠狠地鎮在蕭紅櫻心裡。
蕭紅櫻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渾蛋,你個王八蛋,你給我出來。」蕭紅櫻是那種一點就炸的女人,直接把門砸得咚咚作響。
白玲瓏趕緊攔著他,「紅櫻,別這樣,大晚上的,別打擾別人休息了。」
「我不管,他今天要是不跟我道歉,我就跟他沒完。」蕭紅櫻怒氣上頭,非要討一個說法不可。
白玲瓏無奈地搖搖頭,「雖然有些話說出來不好聽,可我還是不得不說。」
「人家擺明了不是不想搭理我們,你就別死纏爛打了。」
「我就怕到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
蕭紅櫻不同意地說,「受什麼傷害啊?我又不喜歡他,還怕他拒絕我不成?」
「紅櫻,你能保證你真的不會喜歡上他嗎?」白玲瓏試探著問。
蕭紅櫻毫不猶豫地說,「那當然了,我跟他又不熟,憑什麼喜歡他呀?」
「再說了,以我的家世,什麼樣優秀的男人找不到?」
「他不就是會玩點刺激的新鮮的小遊戲嗎?難道我要跟他的遊戲過一輩子?」
白玲瓏笑著說,「這樣最好了,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你怎麼說話也陰陽怪氣的,你到底什麼意思啊?」蕭紅櫻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白玲瓏擔心地說,「我是怕你被他的另類方式所吸引,真的愛上他了。不過有了你的保證,我也就放心了。」
「這樣,我要是讓他向你道歉,你心裡的那口氣是不是就可以順下去了?是不是就可以跟我回京都了?」
聽到回京都幾個字,蕭紅櫻心裡莫名地有些反感。
他一點都不想回去,但要說是因為丁二狗留下,那不就又打他的臉了嗎?
「對,只要你能讓他向我道歉,我就給你回京都。」蕭紅櫻自我安慰地說。
白玲瓏笑著點點頭,「好,那這件事你交給我了,我有辦法可以讓他向你道歉。」
「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蕭紅櫻好奇地瞪大眼睛問。
白玲瓏神秘兮兮地說,「這個先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計劃絕對萬無一失。」
「你可要說到做到,別到時候再反悔了。」
蕭紅櫻傲嬌地說,「我是那種會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白玲瓏讓蕭紅櫻等一等,丁二狗現在累了,他們不方便再去打擾。
等第二天丁二狗休息好,白玲瓏會去找丁二狗聊聊。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丁二狗陪著他們玩遊戲,蕭紅櫻總覺得好像缺少點什麼。
他跟白玲瓏兩個人玩了一會遊戲,感覺一點樂趣也沒有。
玩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不玩了。
兩個人,一個人看書,一個在那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蕭紅櫻迫不及待地說,「都9點了,丁二狗應該起床了,咱們快去找他吧。」
白玲瓏正在梳妝打扮,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急什麼呀,這種事情,咱們女人就不能急,越急越顯得沒有身份。」
「這跟有沒有身份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想讓他儘快向我道歉,你倒是快點的,又不是去相親,你打扮得那麼漂亮幹嘛?」
蕭紅櫻看到白玲瓏收拾得那麼漂亮,心裡竟然有點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