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徐躍江也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林白露證明了自己到底有多思念她。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可是整整三天都沒看見自己老婆了,那相當於隔了九個秋。
而林白露顯然也是有些承受不住這份厚愛。
她最後的意識,直接停留在洗澡間裡,再然後就眼前一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
外面的天都已經放亮,顯然也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而那個讓她直接失去了好幾個小時的記憶的始作俑者此刻就擁著她的纖腰睡在她的身邊。
「壞人……」
「你睡得倒是香甜……」
林白露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幽怨。
尤其是當意識回籠,身上的感覺也逐漸回籠時。
她眼中的幽怨就更深了幾分,最後更是忍不住一口咬在那傢伙的肩膀,直接在他的肩頭留下了一個深深地牙印。
可那傢伙卻無動於衷,只是抿抿嘴,就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瞧見這場景。
林白露也是被氣的笑出了聲。
這個傢伙還真能睡!
而也是在這時,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傳入了她的耳廓。
林白露的眉頭動了動,隨即小心翼翼的貼過去,貼在他的嘴邊聆聽。
「老婆……我知道錯了……不要離開我……」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也有些含糊不清,但卻能讓人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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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林白露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的複雜。
這個傢伙究竟是有多害怕自己會離開他?
居然做夢的時候,夢見的都是自己要離開他的場景。
而這一瞬。
林白露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輕呼口氣,自顧自的躺在了徐躍江的身邊,揚手為他蓋好被子。
瞧著她的後腦勺。
遙想一個月之前。
她整日生活在絕望與恐懼之中,甚至都已經快要放棄自己了。
只是為了多多,才想著再堅持堅持。
卻沒想到,一個月之後,生活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過上了旁人都羨慕的日子。
而她當然也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於眼前這個男人的改變。
林白露其實也有些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脾氣秉性出現了那麼大的變化。
但有一點。
她卻可以百分百的確定。
他是真的很愛自己,很在乎自己。
甚至將自己看的比他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林白露忍不住伸手,從後面攬住他的身姿,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低語:「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永遠陪著你……」
熟睡中的徐躍江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話。
緊鎖的眉頭緩緩鬆開,嘴角也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
次日清晨。
當林白露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徐躍江的影子。
只有多多坐在她邊上,晃悠著小腳丫,看著小人書。
看見林白露睜眼。
多多面上一喜:「媽媽,你醒啦!」
「嗯……」
林白露揉揉眼睛:「爸爸呢?」
「爸爸帶著阿大阿二它們出門了。」
多多說著,便放下小人書,爬到林白露身邊,在林白露的臉上輕吻了下。
說起來。
這還是徐躍江給小丫頭養成的習慣。
讓她每天早上起來都給林白露一個早安吻。
林白露這段時日也習慣了小丫頭每天早上給她一個親親。
輕輕將她擁入懷裡,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隨即問:「那你吃飯了沒?」
「嗯嗯。」
多多點點頭,滿眼都是回味:「爸爸做的飯可好吃了。」
聽聞她這麼說。
林白露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股子不太舒服的感覺:「怎麼?媽媽做的飯不好吃嗎?」
「好吃啊……」
多多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林白露言語裡的失落,自顧自的說:「但爸爸做的飯更好吃一些。」
「……」
林白露的表情有一瞬的無語。
真不知道該說這個小丫頭是聰明還是蠢。
難道就沒看出來她媽媽有點吃醋了嗎?
而林白露當然也不會跟自己的小棉襖計較什麼。
她穿衣起床,隨即便去吃了早飯,然後依照往常一樣,將家裡家外都給收拾了一番。
而徐躍江也正是這個時候從外面回來的,身後還跟著四隻活蹦亂跳的狼崽子。
伴隨著徐躍江的指令。
那些個小狼崽子迅速跑到他的面前,蹲坐成了一排。
徐躍江就好似個發號施令的將軍一樣,逐一對那些小狼崽子下達著各種命令。
小狼崽子們也很聽話的照做,讓坐下就坐下,讓躺下就躺下,讓握手就握手。
後面。
更是隨著他的一聲命令,就全都跑回了窩裡面。
而當徐躍江轉過頭的時候。
也正好跟站在屋內掃地的林白露對視在一起。
徐躍江的眉眼嘴角,肉眼可見的舒展開來,徑直跑上台階。
「吃飯了沒呢?」
「已經吃過了!」
林白露掃了眼那幾隻小狼崽道:「你剛才帶它們去哪了?」
「去山裡轉轉。」
徐躍江一邊脫衣服一邊道:「將來畢竟得指望它們給我帶路打獵呢,提前帶它們熟悉一下環境。」
林白露撇撇嘴:「讓狼帶路打獵,虧你想得出來。」
「你就不怕把它們帶到山裡,它們就不回來了?」
「所以才說要練麼。」
徐躍江淡笑了一聲說:「而依照今天這個情況來看,咱們前面的訓練很成功,至少是已經認了我這個主人,我們這個家了。」
「跑出去了,我吼一嗓子也能叫回來。」
「只需要再帶它們練練撲咬,就能將它們領出去了。」
「而你可千萬別瞧不起這幾隻小狼崽子,它們的鼻子,甚至能聞到十幾公里之外的狍子尿味。」
「有了它們幫忙,打獵指定事半功倍。」
徐躍江嘿笑著說道:「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我信你個鬼。」
林白露送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說:「只要你能有點正形我就心滿意足了。」
「正形?」
徐躍江愣怔了下。
林白露臉色微微一紅道:「就是……以後輕點……」
「喔!」
徐躍江恍然大悟,給林白露敬了一個很是標準的軍禮道:「噎死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