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剛踏入酒店大堂,小龍就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動作間滿是急切。
林墨輕輕拍了拍蘇清雪的手,和聲細語地說道:
「你帶著爸媽先去包廂,我處理點小事,馬上就到。」
蘇清雪乖巧地點點頭,眉眼間儘是溫柔,她親昵地挽著蘇建明和張慧的胳膊,儀態優雅地朝著包廂走去,那背影盡顯溫婉大方。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林墨才微微側頭,看向小龍,神色關切又帶著幾分詢問:
「怎麼了?這麼著急,出什麼事了?」
小龍微微俯身,壓低聲音,生怕被旁人聽見:
「蘇老頭正在聯繫蘇氏的股東,打算今晚在蘇家老宅召開股東會。」
林墨聽聞,不禁嗤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仿佛在說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老傢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果然留了後手。你盯緊點,看看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小龍自信滿滿地點點頭,語氣篤定:
「放心吧,少爺,我心裡有數。」
其實,早在上午在蘇家的時候,小龍就憑藉著他的縝密心思和過人手段,在蘇家各個關鍵位置放置了軍用級別的竊聽器,蘇家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休想逃過他的耳目,就像蘇家被他安上了無數雙眼睛,一舉一動都被盡收眼底。
林墨滿意地拍了拍小龍的肩膀,帶著從容不迫的自信走進了包廂。
包廂里,雙方父母的見面氣氛熱烈又融洽,推杯換盞間,歡聲笑語不斷,一頓飯吃得酒足飯飽,賓主盡歡,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與滿足。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
林墨精神抖擻,帶著蘇建明一同來到了蘇氏集團。
剛一踏入集團大門,便被前台的年輕女孩禮貌攔下。
女孩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
「請問兩位先生,你們有預約嗎?是要找哪位呢?」
林墨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略感不悅,心想自己在江城也算聲名遠揚,這前台竟不認識自己?還沒等他開口,小龍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一步上前。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前台女孩的臉上。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驚恐地瞪大雙眼,眼中滿是委屈與害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
林墨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向前走了兩步,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現在,你認識我了嗎?」
前台女孩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
「林……林少!」
林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繼續問道:
「那你知道我要找誰了嗎?」
女孩忙不迭地點頭,像只受驚的小鹿:「知道知道!」
林墨這才滿意地頷首,帶著眾人徑直走向電梯。
可電梯門打開後,卻毫無反應,一直停留在原地。
小龍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對著還呆立在原地的前台女孩破口大罵:
女孩被這一吼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萬能卡差點掉落,她慌亂地小跑過來,雙手顫抖著幫林墨刷了卡。
林墨見狀,撇了撇嘴,心中暗忖,一個小小的前台,竟然也敢給自己臉色看,真是太過分了。
與此同時,林墨的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欺凌弱小,符合反派行為!獎勵反派值100】
林墨心中暗自好笑,這點小手段,在他看來都算是非常溫柔的了,這系統的評判標準還真是有趣。
電梯緩緩上行,最終穩穩地停在了頂樓。林墨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電梯,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得周圍的蘇氏員工紛紛退到一旁,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忌憚。
林墨雙手插兜,身姿瀟灑地走到總裁辦門口,剛要一腳踹開大門,一旁的一個蘇氏員工眼疾手快,趕忙上前,恭敬地說道:
「林少,總裁在會議室呢。」
林墨輕輕「哦」了一聲,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轉身,朝著會議室走去。
一推開會議室的門,林墨就看到一群蘇氏股東正圍坐在會議桌旁,聽到聲響,眾人紛紛側頭看過來,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仿佛在打量著一個不速之客。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調侃:
「喲!看來大家都很準時嘛,人來得挺齊啊?」
蘇老爺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林墨,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與不甘:
「林少大駕光臨,我們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可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墨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感謝蘇老爺子的『盛情款待』了。看來你們昨晚的股東會開得很有成效啊,都已經想好怎麼應對我了吧?」
蘇老爺子臉色瞬間一沉,心中暗自震驚,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林墨了如指掌,仿佛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毫無秘密可言。
蘇建剛和蘇柔分別坐在蘇老爺子的兩旁,林墨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蘇柔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葉辰站在那裡,一臉的輕蔑,他上下打量著林墨,眼神中滿是不屑,心中暗自思忖:這就是傳說中的林家少爺?看起來也不過如此,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林墨邁著懶散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到會議桌前。
此時,會議桌旁早已坐滿了股東,沒有一個空位。
林墨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滿,嘖嘖嘆道:
「嘖嘖嘖!蘇氏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獨特啊,你們最大的金主來了,竟然連個座位都不讓,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這話倒也不假,這兩年來,蘇家能在商場上站穩腳跟,很大程度上是靠著林家的訂單和那十個億的注資,可以說,林家就是蘇家的救命稻草。
小龍見狀,立刻心領神會,大步上前,雙手如鉗子一般,一手揪住一個股東,直接將他們從座位上提了起來,然後像扔麻袋一樣,將兩人甩到了一邊。
這兩個股東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臉色蒼白,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林墨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笑,冷冷地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他一轉身,親昵地拉著蘇建明的胳膊,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空出來的位置上,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在座的股東,那笑容里卻沒有一絲溫度。
蘇老爺子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威脅:
「林少,你當真要把事情做絕,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留嗎?」
林墨兩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
「蘇老爺子,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一沒有從蘇氏撤資,二沒有強行終止合作,我怎麼就把事情做絕了?還是說,蘇老爺子您希望我這麼做?」
蘇老爺子臉色瞬間一僵,被林墨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心中雖然憤怒不已,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