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終於徹底崩潰了,猛地拍案而起,帶著哭腔喊道:
「林墨,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都已經認錯,低聲下氣地求你了,你非要把我逼死嗎?」
她的眼神里滿是絕望和無助,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困在絕境中的困獸。
葉辰趕忙跳出來,說道:
「林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一個大男人,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呢!」
說完,還挑釁地沖林墨挑了挑眉,試圖彰顯自己的「正義」。
林墨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說道:
「你們徹底沒機會了。小龍,通知集團發布通告,叫法務上來!」
那聲音冷酷無情,仿佛是在宣判他們的死刑,沒有一絲憐憫。
小龍迅速打電話,沒一會兒,兩個法務人員走進會議室。
「蘇建剛先生,林氏正式撤資,蘇氏需在三天內歸還10億投資款。同時,因蘇氏偷工減料導致大量殘次品,林氏向法院起訴,這是律師函!」
法務人員聲音嚴肅,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家人的心上,讓他們感到無比沉重。
蘇老爺子憤怒地質問:
「大面積殘次品?林墨,你這明顯是欲加之罪!」
林墨一臉囂張地回應道:
「對,我就是故意坑你,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那態度狂妄至極,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就在這時,蘇建剛的秘書匆匆跑進來,驚慌失措地說:
「蘇總,好多合作商打電話來要求終止合作,還要向我們索賠!」
一個股東驚恐地大叫:
「股票跌了,是斷崖式下跌,已經跌了三成,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停牌了!」
「林少,林少,我賣,我賣!」終於,有股東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崩潰大喊,徹底放棄了抵抗。
林墨緩緩搖頭,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謔、七分輕蔑,開口說道:
「給你們機會的時候,一個個都那麼硬氣,現在想反悔,晚嘍!我改主意了,你們的股份,我不要了!」
說話間,他雙手抱胸,微微後仰,那隨意的姿態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仿佛在他眼中,眼前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緊接著,林墨將目光投向蘇遠山,眼神裡帶著探究與玩味,語氣淡淡的,卻又不容置疑:
「蘇老爺子,考慮得怎麼樣了?是時候做決定了。」
蘇遠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長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與疲憊,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的重量:
「從今天起,撤銷蘇建剛的總裁一職,把他下放到分公司去歷練,讓他好好反省。
收回蘇建剛和蘇柔的蘇氏股份,由蘇建明接任公司總裁,並接收公司股份。」
蘇遠山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宣告著蘇家權力的徹底更迭,也標誌著一個舊時代的落幕。
林墨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走上前,親切地拍了拍蘇建明的肩膀,言辭懇切地說道:
「爸!您就放心吧,我出資20億,幫您把蘇氏重新整頓起來。原來蘇氏的員工,您要是覺得誰有能力、合您心意,就留下繼續用,工資直接漲兩成!要是看誰不順眼,或者能力不行的,直接辭退,千萬別猶豫!」
林墨的語氣堅定有力,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蘇氏未來的輝煌已經被他穩穩地握在了手中。
蘇建明激動得眼眶泛紅,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用力地點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好!好!」
林墨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從容,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
他掃視了一圈會議室里那些如喪考妣的人,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在感慨他們的自不量力和愚蠢。
隨後,他又一臉戲謔地看向葉辰,嘴角高高上揚,故意逗弄道:
「嘖嘖嘖!看來你這保鏢馬上就要失業了啊!哈哈哈哈!」
那笑聲肆意張揚,充滿了對葉辰的嘲諷與挑釁,迴蕩在會議室里,讓葉辰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白一陣紅。
葉辰此刻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他剛到江城,根基未穩,還不敢太過張揚。
他心裡非常清楚,若是現在就與林墨徹底撕破臉,那自己之前精心謀劃的在江城站穩腳跟、逐步發展壯大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
他更沒有想到,這林墨的武力值竟然絲毫不弱於自己,他也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只能強忍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暗暗咬牙,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卻在瘋狂地盤算著日後如何報復林墨。
林墨大笑著,邁著瀟灑的步伐走出會議室。他的笑聲漸行漸遠,卻像一把尖銳的刀,刺痛著會議室里每一個人的神經。
就在這時,三個身穿治安所制服的人神色嚴肅地走進會議室。他們步伐整齊,眼神堅定,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場。
為首的中年人目光如炬,徑直看向蘇建剛,聲音洪亮而冷峻:「蘇建剛!」
蘇建剛一臉茫然,懵懵懂懂地看著三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將他拖向無盡的深淵。
中年人迅速向蘇建剛出示了證件和傳喚證,語氣冷峻而不容置疑:
「蘇建剛,我們接到舉報,蘇氏涉嫌偷稅漏稅、以次充好!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建剛的心上,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蘇建剛一聽,頓時急得跳腳,眼睛瞪得滾圓,大聲辯解:
「我沒有!這是誣告!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帶著一絲顫抖,臉上滿是驚恐與憤怒,他手舞足蹈地試圖為自己開脫,可那慌亂的樣子,卻顯得那麼無力。
就在這時,林墨竟然去而復返,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賤兮兮地說道:
「沒錯!我就是誣告你,我就是陷害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張狂無比,充滿了對蘇建剛的羞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勝利。說完,林墨轉身,大踏步揚長而去,他的背影囂張而自信,只留下蘇建剛在原地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會議室里迴蕩著蘇建剛絕望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