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叫!」
馮驥身邊一名用飛刀的敏捷系武者,從身上摸出一把飛刀。
也不見他如何瞄準,用力擲出去。
嗖!!
飛刀割破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直插腳盆雞心臟。
「雞咯——」
腳盆雞的叫聲戛然而止,仰面摔倒,抽搐幾下,就此死去。
「這樣子一來,沒什麼好說的了!」
馮驥收回分散包抄的命令,抽出背後的長劍,往前一指。
「殺光他們!」
率先沖了出去。
「殺腳盆雞!」
「殺鷹醬!」
喊殺聲驟起,響徹整個密林。
「納尼!是華夏武者,我們的據點被發現了!」
「所有人聽著,前進,殺光他們!」
經過短暫的驚慌之後,巡邏的腳盆雞們全部聚在一起,準備與華夏武者決一死戰。
兩國雖然明面上還保持著基本的外交關係,但雙方人民都知道,對方跟己方擁有不可磨滅之恨。
特別是超凡者,一見面就各種瞧不順眼,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馮驥一馬當先,真氣布滿整支長劍。
運劍如風,唰唰唰幾下,三名腳盆雞倒地而亡。
他走的是輕靈的劍法路線,動作飄逸,姿勢優美。
劍速極快。
「死!」
其他光明教眾如狼似虎,緊接而來。
甫一照面,腳盆雞兵敗如山倒,剎那損失十人。
「格林先生,他是武宗!請你趕快出手,把他攔下。」
中年腳盆雞滿頭大汗,嚇尿褲子了。
「武宗又怎樣?華夏武道就是布恤,武宗都不如我們的二星基因戰士!」
「噢,你好臭,滾遠一點!」
格林嫌棄的把腳盆雞踢開,抄起長柄戰刀,三步並一步的跑上來,戰刀對著馮驥當頭斬落。
唔?
馮驥早就注意著格林的一舉一動,頭頂颳起猛烈刀風,意識到來者不善,真氣灌注長劍,往上擋去。
鏗鏘!
火花四濺,馮驥臉色微變,手臂有一剎那的酸麻,暗道一聲好大的力氣。
奮力向上舉劍。
唰!
格林被他格開,噔噔噔向後退出五步,站穩身形,咧開大嘴笑道:「不錯,再來!」
這次不一樣了,全身肌肉誇張隆起,宛如狂獸,吼叫著殺過來。
噹噹當!
兩把兵器連續撞擊,馮驥居然占據不了上風。
而格林卻是越戰越勇,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看吧,這就是華夏武宗,弱雞!」
戰鬥的時候,格林還有工夫嘲笑別人。
「讓你囂張!」
馮驥突然從斜邊殺出,一劍割向格林的右肋。
嗤啦!
孔武有力卻動作笨拙的格林,壓根就沒想過馮驥變招,躲避不及,身體右側被割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皮肉外翻,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哼!」
馮驥冷笑著甩掉長劍上的鮮血。
剛才的幾下撞擊,只是他的戰術罷了。
給格林一個莽到底的假象,為的就是這一下。
他的目的達到了。
像這般重傷,哪怕基因戰士體質過人,也喪失了戰鬥力。
「華夏人,卑鄙!」
格林把戰刀杵在地上,左手捂著傷口,怒目看向馮驥。
馮驥不屑:「生死相搏,各憑手段,何來卑鄙?倒不如怪自己無腦!」
「鷹醬在藍星橫行霸道,劣跡斑斑,你怎麼不說?哼哼,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
「說多無益,受死吧!」
馮驥再挺長劍,準備結束格林的生命。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格林忽然仰天狂笑,左掌鬆開。
「什麼!!?」
馮驥便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他的傷痕裡面,出現一團詭異的藍色光粒。
在光粒的作用下,剛才還偌大一條的傷痕,竟然停止了出血。
肉芽快速生長,皮膚開始癒合!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需十分鐘,重創便會完好如初!
這是什麼怪物?
恢復速度也太快了吧!
「噢!忘了說。」
格林得意揚眉,「我前幾天注射了最新型的基因藥物,馬上就要向三星進化。」
「看到了,我的肉身如此強大,你那軟手軟腳的武技是殺不死我滴!」
格林的話自然有托大嫌疑。
馮驥速度快,劍招奇,格林根本躲不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時間一長,始終會死。
然而格林剛說完話,他的另外兩名同伴也放下手中雪茄和酒瓶,抄起武器向這邊殺來。
形成三打一的局面。
馮驥打一個綽綽有餘,打兩個也可以勝出,但是打三個的話,他不得不多分散點精力進行防禦。
畢竟被他們砍一下,可不好受。
說來就來,格林率先急攻。
場中頓時刀光劍影,三人殺得難解難分,戰況一時膠著。
光明教眾和腳盆雞這邊,雙方短兵相接,展開血戰。
戰鬥初期,腳盆雞還在慌亂之中,被光明教眾壓著打,死傷慘重。
但騷亂驚動了在木屋中休息的腳盆雞,更多武士抄起武器,加入戰團。
數量上,腳盆雞五十,光明教三十,前者占絕對優勢。
個體戰鬥力方面,光明教強。
因此雙方總體實力相當,打得有來有往。
「我也上場玩玩!」
葉誠摩拳擦掌,熱血澎湃。
對於殺腳盆雞,他向來不遺餘力。
戰鬥到現在,他一直在馮驥派來保護他的三個人中間待著,從未顯露過身手。
現在,本主角要壓軸登場了。
桀桀桀!
腳盆雞,死!
鷹醬,死!
「小兄弟,你要幹什麼,快回來!」
見葉誠要出去,保護他的一名年輕教眾驚叫,連忙扯住他的手臂。
「出去殺腳盆雞啊,難道吃宵夜嗎?」
「小兄弟,恕我多嘴問一句,你是什麼境界?」
「說實話嗎?」
「自然是實話!」
「不高,不高!武徒十階。」
「啊!的確很不高呢。」
名叫耿老實的教眾,很老實的點評一句。
心道真是無知者無畏,外面的亂局哪是你一名武徒可以參加的。
現在的關係戶,都這麼衝動的嗎?
他聽葉誠聲音年輕,馮驥對他又頗為客氣,自認為葉誠是關係戶。
葉誠滿頭黑線,真想吼一句:「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然而他現在不是弱者,說這樣的話顯得太過造作。
只好耐著性子解釋:「老實兄弟,雖然我境界低,但是並不弱,我可以隨便殺武師。」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盡全力的話,殺武宗亦未嘗不可!」
耿老實為人老實,卻知道世上大多為吹牛逼之輩。
葉誠便是這個範疇。
武徒殺武師都難,還說武宗?
這人太不老實!
耿老實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馮旗主讓我們保護你,就一定拼死保護好,絕不能讓你以身犯險。」
另外兩人也道:「就是,就是!」
三人生怕葉誠不聽話溜出去,還貼心的把他背靠背圍在中間。
「你們……」
誤會鬧大了,葉誠徹底無語。
這時,一名吊梢眼的腳盆雞看到這邊的異狀,眼珠亂轉,忽然計上心頭。
中間那人不僅不出來戰鬥,還需要三個人保護,必是他們團隊中的重要人物。
要是把他拿下,其他人都要受我們掣肘!
說爹死咧!
好主意!
「師弟們,跟我過去捉中間那個蠢蛋!」
「是,師兄!」
名叫水鳥的腳盆雞叫來四名師弟,五人獰笑著向這邊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