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姐姐的意思,我當然是懂的。」
趙採薇自然明白,林芷音是讓她去收拾了那個叫王進的嘎嘎嘎,可問題是……
「他好歹也算是王家的遠房親戚,我要是弄死了這個王進,親愛萬一知道了,是會打我那裡作為懲罰的!」
趙採薇連忙地搖頭,認真的開口說道,
「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我才不干呢,要不然交給冰塊臉去做。」
冰塊臉,是趙採薇對王思寧起的外號。
「反正她以前也是干殺手這一行的,正好讓她動手,也算是專業對口。」
對於趙採薇的話,王思寧臉色冰冷平淡,
「這傢伙和王家有關,算起來我有著一點血緣關係,我下不了手。」
「有什麼下不了手的?反正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親戚,這些七拐八彎的遠房親戚是最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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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處的時候,他們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蹦躂出來,一旦窮困潦倒的時候,他們就完全沒有了蹤跡。」
趙採薇還想要嘀咕,王思寧雙眼猛然一瞪,鋒利的匕首出鞘,對準了趙採薇胸前的雄偉。
「再廢話,我就捅穿你的心臟!」
「怎麼,想動手?信不信本姑娘先毒死你?」
趙採薇毫不示弱,紅唇輕輕張開,一絲青紫色的毒煙從口中緩緩吐出,一副隨時動手的架勢。
「好了,都別吵了。」
林芷音開口制止兩女。
她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二人,但強橫霸道的氣場,卻是輕鬆拿捏住對方。
「你們別忘記了,咱們來到這裡來是做什麼的?」
林芷音冷哼一聲,看著趙採薇,
「那個小白臉你去收拾了,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包個大紅包。」
「真的?」
趙採薇雙眼一亮,立刻認真無比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隨後又覺得可能有些少了,增加到五根手指。
「那我要500塊,否則我絕對不會出手的。」
「沒問題,額,等等,500塊?」
林芷音一愣,「沒有萬?」
「當然是500塊了,這足夠我買件新衣服了。」
趙採薇喜滋滋地說著。
林芷音一臉無語地看著趙採薇,就連一旁的王思寧,也是一副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墨跡了這麼久,就被500塊收買了?
之前各種賣假藥,受僱傭去毒害他人,等等的手段,每次都是幾百上千萬的條件,現在卻是500塊?
「果然,老公說的沒錯,苗疆百毒門的那群傢伙的腦迴路都有些奇葩。」
林芷音微微搖頭,隨口說道,
「好吧,只要你悄無聲息地弄死他,別到老公的面前礙眼,我就給你1000塊。」
「沒問題!」
趙採薇喜滋滋地答應一聲。
一旁陳醫生,眼看三女在那旁若無人的自顧自說話,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連忙的開口說道。
越是拖延時間,越是有可能會被君家的人發現!」
陳醫生一臉急切地說著。
若不是這幾個女人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給他餵下了毒藥,他又怎麼可能會被逼著暗中對君炎下手?
這種事情,要是被君家的人發現,那他可就徹底的完蛋了!
「你只要按照我說,把這藥物混入給君炎的療傷藥中,事成之後我們自然會給你解藥的。」
林芷音淡淡的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現在沒有和我們講條件的資格!」
陳醫生聞言頓時語塞,猶豫了半晌之後,才勉強地咬著牙,
「好,我按照你們說的去做,要是回頭你們說話不算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就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
「哼,區區一個註定完蛋的死人,也敢如此囂張?果然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不足惜!」
林芷音看著陳醫生離去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殺意。
之前王塵進入縹緲莊園,她們也偷偷的跟隨著進來。
因為那些實力強悍的精英護衛,都被王塵給幹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人。
所以她們很輕鬆地就潛入了進來,利用趙採薇的易容術混入人群中,聽到了君炎和王進之間的陰謀,然後利用劇毒,控制住了這個陳醫生。
「放心吧,我下的毒天衣無縫。
雖然這傢伙現在看似沒事,但1小時之後必定會直接毒發而亡,沒人能救他!」
趙採薇冷笑一聲,這個陳醫生也不像是表面上看的那麼人畜無害。
君炎那個老東西年紀大了,為了能保持身體的健康活力,暗自通過手術,將自己身上年邁衰老的器官,換成年輕健康的器官。
執行手術的人,都是這陳醫生。
至於說那些年輕器官是哪裡來的……那就是很多喪盡天良的故事了!
「嫂子,咱們就這麼地饒了這老東西?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活在世上?」
王思寧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一想到君炎和王進,之前那噁心而卑鄙的手段計劃,王思寧就心中忍不住怒火中燒。
尤其是當年王家滅門慘案的最終幕後黑手,就是君家的這些人,她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君家的所有人全部弄死!
「先別著急,你別忘記了,咱最終的目標是君家那個老東西,君玄。
這一點不論是老公,還是你我都很清楚。」
林芷音微微搖了搖頭,
「至於這個君炎,雖然是號稱君家二把手,但你看他的排場和身邊手下,明顯不夠資格,這說明了他只是君家的炮灰罷了。」
聽到林芷音這麼一說,王思寧這才反應過來。
沒錯,君炎身邊雖然也有些高手,但和君家的身份地位明顯不配,尤其是君家最嫡系的那些天命死士,卻根本沒有出現。
恐怕,這個君炎在君家的地位,大概也就相當於當初林月瑤在林家的那種,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罷了,充其量只是占據了一個身份。
「這種邊緣人物,隨手就可以直接弄死,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君玄那個老東西警覺。
萬一君家的人當起縮頭烏龜來,跟咱玩起躲貓貓那就很麻煩。
以君家的權勢和財富,一心充當縮頭烏龜,咱們想徹底將他們連根拔起會很困難。
所以老公才沒有直接宰了他,反而是利用這傢伙當做誘餌,來釣君家其他的人。」
林芷音輕聲的將一切解釋出來。
若是換做別人,她根本就懶得多說什麼。
但王思寧不一樣,對於曾經王家的血海深仇,尤其是和王塵之間那特殊的關係,對她來說是個難以逾越的心結。
尤其是最近王塵遲遲不對君家下死手,更是讓她有了不少的情緒,覺得王塵是在故意磨蹭拖沓,不想給王家的所有人報仇!
所以林芷音才不得不認真的,將一切前因後果全部對著王思寧解釋清楚,免得她因此而對王塵產生不滿隔閡。
「原來是這樣啊。」
王思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冰冷神色才算是褪去。
「而且,老公曾經說過一句話。
對於敵人直接一刀殺死,反而是便宜了他們。
讓他們經受慢慢折磨,絕望與痛苦中哀嚎著死去,才算是最舒爽的復仇感。」
林芷音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邪惡笑容,
「就比如說,剛才那個陳醫生,被咱們要挾控制,在那個老東西治療過程中動的手腳,絕對能讓他徹底生不如死,甚至身敗名裂!
嘿嘿,這到時候絕對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無比!」
林芷音壞笑著,帶著王思寧和趙採薇,悄悄地跟隨著陳醫生的腳步跟了上去。
房間內,君炎臉色慘白地躺在豪華大床上,身體周圍插著各種醫療儀器管路,及時檢測著他的健康狀況。
四肢碎裂的骨骼,被石膏固定,原本的刀傷也經過了縫合包紮,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
「二老爺,我給你調配好了藥物。」
陳醫生上前,恭敬地開口說道,手中拿著一個陶罐,盛放著一團黑乎乎的藥膏,隱約散發出一陣刺鼻難聞的氣味。
「這玩意真的有用?」
君炎皺眉看著這些賣相不佳的藥膏。
「這個自然,這是我的祖傳秘方。
別看賣相不是很好,但卻是實打實的療效!
只要將這些藥膏塗抹全身,雖然無法徹底治好您的傷勢,但用來穩定傷勢固本培元,加速您的傷勢恢復,卻是有著非常好的效果!」
陳醫生一本正經地說著。
君炎見狀,也並沒有過多懷疑,點了點頭之後,按動身邊呼叫鈴,叫來一群美貌的侍女。
這些侍女一個個都年輕漂亮,身材凹凸有致,身上穿的女僕裝扮,更是火辣無比,將完美的身材展現無遺。
「你們,給我伺候換衣服,塗抹藥膏。」
君炎對著眼前鶯鶯燕燕的侍女們命令著。
侍女們聞言立刻上前,恭敬無比地將他的衣物脫下,露出了滿是繃帶的身體。
這麼多性感暴露的美女,只是用來隨身伺候,如此奢靡的行為,若是換成了一般人,早已經羨慕的眼睛發紅了起來。
然而,對於這一切,不論是君炎,還是陳醫生,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這只是在秦州城這種小地方,一切從簡罷了。
若是在帝都君家的大本營,那誇張的程度,簡直是難以描述!
很快,白皙柔嫩的雙手,將那些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膏,一點點地敷在了君炎的身上。
「這些藥膏的藥效倒是不錯……嘶,怎麼會?」
隨著藥膏敷在身上,君炎只覺得一陣清涼,剛要進行開口誇讚,只覺得身體突然一麻,隨後一股瘙癢難耐的感覺,瞬間襲向全身。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身上怎麼這麼癢?」
君炎只覺得全身上下,宛如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螞蟻,在不停地攀爬撕咬,那種瘙癢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這個,二老爺,這可能是膏藥發揮效果了。」
陳醫生連忙的說道,
「就像是酒精碰到傷口會疼一樣,這膏藥滲透進入皮膚之後,也會有著一定的反應,您稍微忍耐一下。」
聽到陳醫生這麼一說,君炎才勉強點頭,剛想要忍耐一下,卻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癢,幾乎難以忍受。
「你們,給我撓撓癢,不對,不要用手,免得抓破我的傷口,記得用舌……」
君炎對著身邊那些美女侍女們,強硬地命令著。
侍女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給他撓癢。
但那種劇烈的瘙癢感覺,卻並沒有因此而減緩,反而是愈演愈烈起來。
強忍了片刻之後,君炎再也承受不住,怒吼一聲拼命在身上抓了起來。
「癢,好癢啊!」
君炎拼命的叫喚著,同時瘋狂地在全身上下抓著。
但隨著他的用力,頓時就觸碰到了原本剛經過包紮縫合的傷口,頓時再次撕裂了傷口,大量的血液噴涌了出來!
「該死,我的傷口又裂開了,快點給我重新包紮!」
「糟糕,別碰到那裡,那也是傷口!」
「好癢啊,這石膏快點給我拆開,撓一撓!」
「……」
房間內,很快響起了君炎的聲音,又哭又笑又叫,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極度的痛苦,又似乎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舒爽之中……
「二老爺,您小心點,別觸碰到骨頭!您的碎骨才剛扶正!
這只是普通的藥效發作,您忍一忍!」
陳醫生試圖勸解君炎,但卻根本沒用,君炎如同瘋了一樣,開始不斷瘋狂地在四處掙扎,同時還將房間內各種精密昂貴的醫療儀器,直接砸了一個稀巴爛。
那些美女侍女們,也被嚇得到處奔走,試圖躲開陷入癲狂之中的君炎,同時也發出各種尖銳高昂的尖叫聲。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猶如徹底的陷入了混亂之中,狼奔豕突顯得好不熱鬧!
「你們都停下,停下啊!二老爺,您不能再這樣動了,您身上那些碎骨,會直接刺穿您的肌肉和血管,不但以後會徹底廢了,甚至還會引起大出血,你……」
陳醫生都快哭了。
他知道,君炎如此的情況,肯定是因為林芷音讓自己偷偷加入的藥物緣故。
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只能試圖將君炎安撫下來,然而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同時,似乎是聽到了房間中的動靜,在外面看守的一群護衛們,立刻沖了進來,見到如此場景後,連忙上前試圖將君炎安撫下來。
「快點給他注射鎮定麻醉劑。」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叫喊了一聲,同時一個粗大的針筒,被塞到了陳醫生的手中。
陳醫生立刻下意識地接過針筒,一把插入君炎的身體之中。
隨著針筒中藥水全部注入體內,君炎才算是冷靜了下來,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陳醫生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剛才遞過針筒之人,剛要進行感謝,臉色卻猛然一變。
因為他發現,對方竟然是林芷音!
「老東西,希望你能喜歡我老公送你的禮物哦!」
林芷音嘴角微微一翹,朝著躺在床上的君炎,露出了一抹邪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