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結束後,周家勝隨即就走了。
對常征來說,鄭梅的那點事,他是能避就避。
照目前情況看,周家兄弟對鄭梅的態度是覺得她能派上用場。至於在外面招工這事,他們仍沒真正做好打算。
對此,常征也只能順其自然。
畢竟他又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小天地,跑到城市裡去折騰,所以這件事就只能讓那兩兄弟去忙活。
鄭梅在其他方面也沒啥大問題,只要踏實幹活,也勉強算是個靠譜的員工。
離睡覺還有點時間,常征就去把鵪鶉大棚需要的竹子整理了一下。
明天他得在家裡把鵪鶉大棚先弄起來,不然趕上下雨,這些鵪鶉就要受淋。
鵪鶉若是沒地方躲風擋雨,難保不會被凍死。
這些鵪鶉來之不易,常征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因此,別的事情都可以放後面,但鵪鶉大棚一定要抓緊搭建好。
這算是他的小試驗田,他也想著認真經營。
見常征去忙鵪鶉大棚,邱花顏也趕緊過去搭把手。
兩個人一直忙到十一點多才去洗澡睡下。
第二天,常征和邱花顏照舊到點就自然而然地醒了。
跟先前的日子沒差,還是先燉藥、練功、再煮早飯。
飯後,兩人就開始動工搭大棚。
其實,常征還把之前幫忙蓋房子的那幾個人也叫來了。
他們因為常征家的宅基地模具暫時還不能拆,最近都回家歇著。
有人去釣黃鱔了,也有人還沒出門,就被常征拉過來一起搭大棚。
有了他們的幫忙,只花了小半天,常征就把鵪鶉大棚給弄完。
下午,常征又能抽身進山。
明天他們要去隔壁縣找何家商量親事。
這會兒進山溜達一圈,常征把那些捕獸夾和引誘鵪鶉的竹籠都放到合適的地方。
在山裡轉悠時,常征還碰到一隻刺蝟。
這種玩意兒,他真沒想過能遇到。
不過也就一隻,而且沒啥懷崽跡象,常征索性用彈弓打碎它的腦袋,然後把它抓了回來。
常征的獵犬都很機靈,遇見帶刺的動物從來不敢亂撲,只會圍著叫喚干擾,避免它溜走。
除了刺蝟,他還打了兩隻花面狸。
它們躲得挺隱蔽,但還是逃不出常征的感知範圍。
拎著這幾隻獵物,常征就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才四點多。
邱花顏正忙著給常征做衣服,她很喜歡常征前些日子買來的那台縫紉機。
他回來時,她已經快把一件襯衫趕製出來。
如今天氣漸漸熱了,的確需要薄一些的衣裳。
常征陪邱花顏聊了幾句,就轉身去處理刺蝟和那兩隻花面狸。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家裡得添一個冰櫃。
不然,他經常打些野味回來,一時半會兒吃不掉就有點尷尬。
若是要賣吧,數量也不夠多。
今晚常征打算燉刺蝟給家裡人嘗嘗,這種肉誰都沒吃過,算是開開葷。
花面狸之前已經吃了不少回,他準備用鹽處理好後,拿去送一隻給趙家,再送一隻給周家。
之前他沒這樣做,是因為那會兒要靠野味賣錢,可如今常征已經不再指望這個收入。
花面狸的皮子還能賣錢,而且只要處理妥當就不會腐壞,放著以後再說也行。
許多獵戶都是囤著毛皮,然後肉就要麼分給鄰居,要麼就近賣給村里人。
收拾完後,常征先把米飯燜上,再把晚飯要燒的各種材料備好、切好。
等到邱盈和常莉放學一到家,他就讓這倆丫頭拎著其中一隻處理好的花面狸去趙家,把肉交給趙家人。
常征自己則拎著另一隻花面狸去了周家,送給周家泰他們的母親。
上回常征還說過,要給周家泰牽線,讓邱花顏的表妹過來,看看兩人合不合得來。
可一直耽擱著,常征心裡也過意不去。
他早跟邱花顏說好了,明天去何家談完親事回來,爭取儘快把這事落實。
能的話,後天就把她表妹喊到岩屋這邊,讓他們兩人先見個面。
所以,他也跟周家泰的母親提了這事。
周母聽了後,喜形於色。她之前就聽兒子嘟囔過,可一直沒等到動靜。
她知道,自己那倆兒子跟常征都忙得腳不沾地。
不過再忙也不能耽誤人生大事啊!
原本她還想,要是常征再不出手,她就自己去給兒子張羅對象了。
如今周家境況一天比一天好,兄弟倆又經常開車進出市里,村里人都看在眼裡。
現在,不知多少人家想把女兒嫁進周家享福。
然而村里本地姑娘,周母真還沒相中的。
以前大家都是一個水平,她覺得誰都行,兒子怎麼都能對付過日子。
可如今不一樣了,周家將來只會越過越好,兩個兒子的發展有目共睹。
自然的,她也就挑剔起來。
邱花顏的表妹,有這層關係,她當然樂意。
她很明白,兩個兒子能有今天,多虧了常征。
要是沒常徵引路,他們現在大概還在扛木頭過活。
做人得知恩圖報,這在他們家是祖輩傳下來的做人準則。
所以,常征出的主意,他們都非常支持。
若不是常征還急著回家做晚飯,周母肯定要留他一起吃飯再走。
常征剛從周家回來,就瞅見周家兄弟也到了,正蹲在他家院子裡逗那幾隻小奶狗。
如果他們倆不是整天東奔西跑,也許真會討一隻小狗回去養。
「征哥,那鄭梅的爹媽還真跑到市里去找檔口了,多少還有點手段。」
周家泰看見常征,忍不住開口。
「好在鄭姐沒在,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呢。不過他們算是白跑一趟,估計也不敢再去檔口了。」周家勝笑嘻嘻地接過話。
「過幾天,如琴姐會正式起訴那兩口子,估計到了那時候,他們也顧不上跑市里找人了。」
訴狀已經提交,趙如琴並不打算留情。
該有的懲戒,就一定不能手軟。